南行日记(1)

南行日记(1)

绝续散文2025-03-05 20:42:49
公元2005年7月4日左书谔校长、李成言主席和我率毕业班18名教师早晨5:00从莱西出发,乘车耗时9个多小时直达“火炉城市”南京。南京简称宁,是江苏省的省会。人口约300余万。南京地处我国东西水运大动
公元2005年7月4日

左书谔校长、李成言主席和我率毕业班18名教师早晨5:00从莱西出发,乘车耗时9个多小时直达“火炉城市”南京。
南京简称宁,是江苏省的省会。人口约300余万。南京地处我国东西水运大动脉长江与南北陆运大动脉京沪铁路的交汇点,素有“东南门户,南北咽喉”之称。万里长江自西向南滚滚而来,折向东去;秦淮、金川两河蜿蜒城中;玄武、莫愁两湖依偎东西山水之间,气势雄浑而景色秀美。
南京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历史悠久,被人们称为“六朝圣地,十代都会”。
导游告诉我们:春秋时期南京地处“吴头楚尾”,作为军事前沿,吴、越、楚三国先后建有城邑。周元王四年(公元前472年)范蠡筑越城于古长干里(现只修复一段作为纪念,在中华门外雨花路西),此为南京城区筑城之始。至今南京建城历史已达2470余年。南京建都史自东吴定都建业开始。其后,东晋、南朝(宋、齐、梁、陈)、南唐、明、太平天国和中华民国,前后十代定都南京共450年。东吴、东晋及南朝的宋齐梁陈,史称六朝时期。
五代十国时期的南唐在江宁府建都,突破了六朝建康以“君”为本的单一功能。都城南移,跨淮立城,包含了秦淮河两岸经济富庶的居民区、商市区,建造坚固宏伟的都城。
明朝于洪武十一年(1378年)正式奠都南京,称京师。公元1853年太平天国定都南京,改称天京。此时期,出于军事需要,改造加固明代城垣,加筑城外营垒。另外建设天朝宫殿及众多的大小王府,只可惜,天朝宫殿、各王府及明代建造的七彩琉璃大报恩寺塔均已毁于天京陷落的前后。
进入近代,1858年《天津条约》南京开埠,加速了南京近代化进程。1917年,孙中山发表《建国方略》,认为南京“位置乃在一美善之地区,其地有高山,有深水,有平原,此三种天工,钟毓一处,在世界之大都市诚难觅此佳境也”,“南京将来之发达,未可限量也”。在此建总统府至1949年。

车过南京长江大桥才能驶入南京市区,借此,我亲眼目睹了儿时就念及的南京长江大桥的雄姿。
南京长江大桥始建于1960年,1968年10月建成通车。是我国自主设计建造的横跨长江的双层双线铁路公路两用桥。铁路桥全长6772米,公路桥全长4589米,正桥长1557米,两端建有70米高的桥头堡。公路桥人行道上整齐地树立着150对玉兰花灯组,犹如银河落人间。
南京长江大桥的建成通车,在当时,的确是一件令中国人振奋并引以为骄傲的大事,像我这个年龄(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的人,对此记忆尤深,因为当时我们都能熟练背诵山东省小学课本中的一篇《南京长江大桥》的课文。

时光荏苒,“南京长江大桥”的故事在现代人的眼里已毫无刺激与振奋可言了,因为比她更为雄伟壮观而且技术含量更高的跨海大桥、海底隧道的设计与建成早已成为稀松平常的事情,磁浮列车、载人宇宙飞船的故事不也只让现代人兴奋了一小会儿吗?所以,车从桥上过,只有我们这个年岁的人还能探头向窗外深情地看她一眼就不足为怪了。

在我的心目中,桥下的长江是宽阔清澈的,然而,展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混黄的江,这不由地让我记起了我去年读过的一篇题目为《长江忧思录》的文章,作者金辉如是说:
据1957年调查统计,长江流域森林覆盖率为22%,水土流失面积36。38万平方公里,占流域总面积的20。3%。但仅仅30年之后,到1986年,森林覆盖率就减少了一半多,仅剩10%,水土流失面积却猛增了一倍,达73。94万平方公里,占了流域总面积的41%。
50年代,长江流域的流失面积是36万平方公里,到80年代,这个数字翻了一番还多,增长了103%。
大江东去,逝者如斯。有良知的中国人,当为那一去不复返的清清长江、为日益混沌的我们自己而大哭一场了。
长江流域居住着全国1/3的人口,工农业总产值占全国的40%。可是,沿江有几万个污染源日夜不停地向它倾泻着肮脏的物质,每天有5000多万吨污水排放进来。据1988年统计,长江工业废水中污染物排放量分别为:汞15。28吨,镉59。25吨,铬468。2吨,砷1146吨,铅469。8吨,酚3483吨,氰化物2738吨,石油类28900吨。另外,长江流域内每年使用农药70余万吨。
长江流域目前平均人口密度约220人/平方公里。流域范围内人均占有耕地不足0。9亩,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3/5,是世界人均水平的1/5。
更为严峻的是,这点本已十分可怜的生存空间,还在被迅速蚕食着。且不说过度耕种已经使地力普遍明显下降和日益发展的土地污染,也不说建设和生活、死人和活人对有限耕地的无止境占用,仅水土流失的“贡献”就够叫人担心的了:即使按照每年24亿吨的速度流失,300年后,整个长江流域就将土枯岩裸山穷水尽,而全流域2亿多亩山区丘陵的旱地,如此再经过四五十年,就将有一大半率先流失殆尽而无法耕种。
再发达的经济和再先进的科技,大概也没有办法使十几亿人在石头和沙漠上活下去。
万年长江难道要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
确实,对于现代中国,没有比失去这样一条清澈的万里长河更为悲哀的了。

我原本想打开车窗,把长江以及横跨其上的大桥摄入镜头,看着眼前的景象,我终于没有按下快门。事后,我不知为什么又产生出了些许懊悔的心情。

下午两三点钟的样子,我们游览了“总统府”。
“总统府”是国父孙中山曾经办过公的地方。导游说:国民党总统府原为太平天国时期洪秀全的天王府,天京失陷后曾遭焚毁,清朝扩建为两江总督衙门。从1927年至1949年成为国民党的总统府。
“总统府”的西侧原为天王府西花园,称“煦园”,园内假山环绕着亭台楼榭,花木参差,景色优美,有鸳鸯亭、不系舟、桐音馆、夕佳楼、猗澜阁等,至今保存完好。在煦园中、在孙中山亲笔题写的“天下为公”匾额下、在总统府的大门前,我们都有留影纪念。
出于对中山先生的敬仰,我还买下一枚孙先生的头像胸章和“总统府”的简介图册。

下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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