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个红太阳
我静静地依于窗前,灰色的世界绣着片片墨绿的青松,远处的景致如我心灵那份遥远的牵盼。没有人告诉我这美景里有多少忧愁,也没有告诉我这份心情还要沉入多久,也没有告诉我要到哪里去。而我的思绪顺着那一条条涓涓细
我静静地依于窗前,灰色的世界绣着片片墨绿的青松,远处的景致如我心灵那份遥远的牵盼。没有人告诉我这美景里有多少忧愁,也没有告诉我这份心情还要沉入多久,也没有告诉我要到哪里去。而我的思绪顺着那一条条涓涓细
前天去幼儿园接儿子,带着他从楼上下来,正走在一楼大厅,一个穿黑色毛衣、剪了妹妹头的可爱小女孩向我们冲过来,边跑边喊:“YGF,我爱你!”,她想要抱儿子,儿子一个劲儿地往我身后躲,他俩就绕着我玩起了老鹰
潮州市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秦汉时期这里称南海郡揭阳县。东晋咸和六年(公元331年)设置海阳县,县城就在现在的潮州市。东晋义熙九年(公元413年)建立义安郡,郡治便设在海阳县。隋开皇十年全国废郡设州,
在一个风和日暖的周日,接到市作协的朋友邀请,有几位省内著名的作家来青岛办事,今天要去山东诸城看刚发现长500米恐龙化石长廊,有车。这等好事,怎么也要去看看啊!同车出发的还有格里版主,杨老师,山东作家协
斑驳的小破屋,灰暗的旧铁砧。从炉煻里抽出的铁坯一点点变暗、变暗。一直自诩“大材”的陈大才全身软得像棉花,早些年一根小指就掂得蜻蜓点水般的大铁锤此时犹如被无聊的乡下术士使了“千斤坠”,仍他涨紫一张老脸也
你知道吗,如果可能,我很想开播一次热线节目,把它做到最好。什么热线?是情感类的吗?是呀,就向沈霞那样,能获取到很多听众的喜爱。得了吧你,自己的感情和家庭平时都处理不了,还想劝慰别人,你呀,真是异想天开
年轻时好多次在梦中梦见在路上走,突然前面有几毛钱,再往前走是一块,两块五块的钱,欣喜的小步跑着去捡。还会梦见正在草地上散步,忽然看见草丛深处有一小堆鸡蛋鸭蛋白白胖胖的,你挤着我我挤着你躺在草丛里,阳光
是时间证明了什么,还是心渐渐的走远了?亦或是看待事情早已风清云淡了吧,对,淡然了,一切都淡然了,再不会在所谓的地老天荒里迷失自己,也不会在所谓的虚伪里沉浮自己。淡了,远了,也就沉默如初了。沉默,不代表
现在是夏天,是盛夏,是躁动的盛夏。盛夏的草地慷慨地收留了一只蝉,蝉一叫,薄如蝉翼的安静就碎了。我是一个安静的寻觅者,总在贪婪地寻找着那种像水银一样难以捕捉的东西,然后一次次地听着它在我的手中散开、挥发
丈夫问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抱怨和不满。我想说,那是我心中对你还有一丝的爱,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抱怨,不再对你有所要求;那么,这一丝的爱,也从此没有了。你是个好人,好儿子,好兄长;但是你不是个好丈夫,因
突然想起家乡的土灶了,就是直接取用大自然馈赠的资源,所谓枯枝败叶,用火钳夹紧火塘,生活做饭的大灶,有长长的烟囱,大大的铁锅,火塘,前面必得留一些放置“柴火”的空间,再有一个“火头工”的位置,放一个小板
这是第几次翻看你的照片,我已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翻看你的照片,总会想起你的一幕幕往事。初见你的时候是初二的第一堂语文课,你矮矮胖胖的身材,小小的眼睛,圆圆的蒜头鼻,与前一位年轻潇洒的语文老师形成了鲜明
如果把青春写在一张纸上,那么这张纸上应该怎样描绘美好的青春。有人说青春是一幅画,人们应该将多彩的青春淋漓尽致的描绘在纸上。还有的人说青春是一首诗,青春的诗没有浓墨重彩只有通俗易懂的柔韵。更有人说青春只
放弃了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稍纵即逝的缘分恰似美丽的昙花,在我滴血的心灵刻下永不愈合的一道伤痕,然后绝尘而去。——题记是的,毕业离校时,踏着一地缤纷的夹竹桃花,我曾向你起誓:我一定会常回自贡,来看如
三月二十三日,星期天。这天是个好日子,一大早就被楼下欢庆的鼓乐声惊醒,打听才知道是邻居家里娶新人了。看来懒觉是睡不成了,妻子说云龙山的十里杏花早已开放,再不去看就要谢了。于是我们决定去十里杏花村看看。
与友轻轻去庙山寺玩了有些日子了,我片言只语都未曾留得,主要是轻轻为此行已写了好几篇散文和诗发在了红袖,且她的文字清秀娟美,灵动悠远,写尽了庙山寺的山水人物,我是叹服之极的,便有此原由更懒动笔了。然而,
许多人的一生,都是沿着时光的脉络,在相逢与离别脚步里,去寻找前世与今生的因果。红尘那么大,却没有一个家,更无一处宁静之所,来安放那些如丝缠绕的心事,所以,只能任由自己的灵魂不停的流浪,漂泊。在漂泊的旅
如果我走了,你是否依然记得我?如果我病了,你是否仍旧照料我?如果我累了,你是否会帮我按摩?如果我挂了,你会不会随我而去呢?但我最想陪在你的身边,不管路有多远,但你知道吗?我总会有许多抱怨。如果,一天你
“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亲爱的,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光阴荏苒,岁月如梭。207牢房我们离开你已经十五年啦!但你给我们的记忆是如同昨天一样。在你的胸膛里还飘荡我们的
2007有如潺潺流水、有如微雨飘忽,时间一晃竟然已经走到了2007年句号的那一段路程了。此时我就像捧着一杯焦躁、惶恐和不满的咖啡在品尝着,一年的时间如此漫长,但却又是如此的短暂。远方的朋友是否可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