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的爱情
我是一支残断的铅笔,半截肢体,泥迹斑斑,被遗弃在墙角。风华不在,没有人知道我也曾有着光鲜的外衣和颀长的体型。我无力祈求更多,只是于墙角里用自己残存的一点知觉感受四季的变迁。冷风呼啸,尘土掩埋,我本以为
我是一支残断的铅笔,半截肢体,泥迹斑斑,被遗弃在墙角。风华不在,没有人知道我也曾有着光鲜的外衣和颀长的体型。我无力祈求更多,只是于墙角里用自己残存的一点知觉感受四季的变迁。冷风呼啸,尘土掩埋,我本以为
春节又称元日、元旦、无正、元辰、元朔、岁旦、岁首、岁朝、新正、首祚、三元或年、过年,为夏历新年的第一天。春节是中国农历年的岁首,是我国历史最悠久、活动内容最丰富、礼仪最隆重、场景最壮观、食品最精致的一
在我们身边,有一方被称之为“红门”地方,当哪里出现了险情灾难,当人们生活中遇到了急难事情,哪里便会及时出现红门卫士英勇无畏的身影,他们舍生忘死抢险救灾,他们无私奉献为人们排忧解难,被人们满怀深情的称为
阿弟要去当兵了,这个阿弟,绝不安分,是个问题青年。于是听到这消息的那一刻,我眉开眼笑。为他的前程,为他的家人,为我终将能够把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阿弟名字可爱亦普通,跟某一品牌牙膏像是有挂钩,扭转乾坤般
这次明堂山之行,收获的不是山里的风景——尽管那儿也山青水秀,而是傍晚在葫芦河中裸浴。说是河,其实是一条山涧,水是从主峰上流下来的,是地道的山泉。我到葫芦河的时候,是下午的会议结束后,大约四、五点来钟。
如果你已经成年,也已经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是否就意味着你已经成熟,长大了呢?问这样一个幼稚的问题,似乎倒显示了自己的不成熟。不过,现实中,有些人,虽然已经娶妻生子,但是因为环境的缘故,因为个人教育的缘
那一年,你我相遇的那一天,风很轻很柔,就如你脸上那一抹轻柔的笑。多年以后,我不得不一次次承认,只因你那不经意的轻柔的笑,是那么的吸引着我,我不觉间沉迷了。曾经,也因为你的笑,我的生活充满柔情。你极度的
五月未央,落英缤纷。生如夏花之绚烂,如我是多情的男子,就容我在这美丽的五月一一寻找这如花盛开的女子吧。丁香花儿一样的女子,素雅美丽,撑着油纸伞走在戴望舒的《雨巷》。她结着淡淡的忧伤,芭蕉不展丁香结,同
不读它,它只是一种饮品;读懂它,它就是一种生活。我正在红袖添香网站连载长篇小说《70后大学生的爱情三部曲》,出版责编建议改名为《曼特宁的诱惑》。为了写好它,我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尝到真正的曼特宁咖啡(以
“哇,你太牛了吧?怎么可以坚持那么久,跑那么远的?我都快崩溃了!”好友叶子气喘吁吁地问我。“呵呵……这就多亏我的独家秘笈了,独家的哦!”“只要你把目光从脚底上引开,转而更多地注意两旁的风景,边跑边感受
这几年虽然常常往东部跑,但是,我们却一直没有下海游泳,我都已经几年不曾游泳了。其实,按道理我们每个夏天都应该可以游泳的,我们不仅有天然的大海,我们小区还有游泳池,附近的体育馆也有游泳池。但是,我们太讲
她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这次葬身车轮底下,更是有力的说明。认识她的人都不平:这是什么命?老天长没长眼睛?我不知这与老天有没有关系。她叫小娟,可是大家都叫她小丫,名字叫小丫的很多,那里的女孩子都这么叫,大丫
我住海之头,君住海之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题记静静的黑夜。电视睡了,疲惫了一天的沙发睡了,外面的秋蝉也好像叫累了,闭上它的眼睛静静的
雨,是最能催人想入非非的精灵了。这个滴滴答答的端午节,哪里也不能去,于是便仰望昏暗的苍天冥想起来,但却没有走进瑜伽所倡导的境界里,而被满天的迷茫导入到一个很久未打扫过的心空,又做了一回和你浪迹天涯的梦
家里常吃菜包子,带馅的,饭菜兼有,省钱省事,菜包子熟了,端上桌子来,冒着热气,醋瓶子,就在旁边,他倒了一碗底的醋后,四周望望,像是寻找什么,他最后把目光聚焦在了前方阳台右侧灶台的一隅。前年,为了腾出
终日在“车辚辚,马萧萧”式的氛围里穿梭奔波、辛苦辗转,心便有一种被尘嚣笼罩的感觉。于是,就隐隐向往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然,开始渴求一种宁静——一种宁静的意境,宁静的味道,宁静的心情。宁
云风: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还好吗?昨晚,我用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来问自己要不要写这封信给你。你知道,我是个自尊极强的女子,没有任何事可以让我放弃尊严。只是,在你面前,却是再也无法高高在上。也许每一个女
早起,习惯打开空间看一下提别关心中我亲爱的最重要的人都发表了些什么说说,可是却意外的看见了末颜的说说:那个谁,手都分了,还有些什么没做的你尽管做吧,我无所谓。是啊,你无所谓,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我对于你有
引子在深圳工作七年多的女儿,还一直未曾去过香港。去年末,她终于动了念头,办好了港澳通行证,并提出要和老妈一起游港澳。原打算港、澳一次游过,各住一晚。后经多方了解,在港澳住酒店价格昂贵实在不划算,于是,
我的岳父母和我的妻子彭清秀,原籍湖南省龙山县岩冲乡麦子坪村,是一个土家族的三口之家。他们都操双语,除了我们共用的川滇黔方言外,他们都会打土话。经过岁月和环境的磨蚀,如今妻子几乎已把土话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