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距离
当老师把你的座位换到我旁边时,我一万个不愿意,尽管你从未找了过我,我还是不愿意,你是个非常调皮的男孩!那时我们离的很近,而两颗心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你是个很外向的人,喜欢到处结交朋友。那天一早你来到
当老师把你的座位换到我旁边时,我一万个不愿意,尽管你从未找了过我,我还是不愿意,你是个非常调皮的男孩!那时我们离的很近,而两颗心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你是个很外向的人,喜欢到处结交朋友。那天一早你来到
白天被阳光,工作支解的零零落落,破破碎碎的思绪在入夜后全都被一支烟,一杯酒聚集起来,都生动活现的飘来荡去,伴随其中的是那种遥远的熟悉的不曾遗忘的音乐自风中苍凉的响起,仿佛昨日月光里悲凉飘旋的老歌,歌音
有好多天没有写东西了,是太忙,不过忙里偷闲的是看了郭敬明的小说。一直都喜欢他的文字,因为他总能把友情、爱情写的那么纯粹,像他文章里的傅小司和陆之昂,一段很深刻的友情,这些都让我有了很深的感触。晚上下班
题记:往事如左昨,昨夜的星辰已坠落,不坠的是挂在岁月脖子上的年一串串闪烁的记忆;往事如昨,当我拾起往事的片片落叶时,我发现自己长大了。我试着忘记过去的时光。每一个暮落时分,我都会想起你。我在那一刻老去
作家赵丽华在她的散文《安静的额尔古纳》中有一句:“可能只有额尔古纳是安静的”。我庆幸并感谢她凭着丰富而厚重的阅历加了“可能”二字,为我今天能写安静的额尔齐斯留下了些许余地。因为,在西北准噶尔盆地以北的
当九月的暖阳一波暧昧过一波,老城便笼罩在一种莫名喜悦的气氛中。河堤两岸白墙黑瓦的缝隙里时而会斜伸出一枝缀满金色颗粒的花蕊,从河面顺流而下的船家伸长了脖子使劲呼吸,胸腔里积满浓郁的花香,仿佛喷出来的气息
由于要办点事,得上康县城一趟。从长坝走的路在重修,司机近来一直拐道上毛垭子山。车被赶酒席的人包了去,占的座没起作用。倒换了班车,好不容易抢了个能窝的地儿,靠着司机座背儿坐在一个小工具箱上。铁皮在颠簸下
哥哥:当岁月过去,我还在这里,可是你呢?我想去你去过的城市,走你走过的路,想去看你看过的世界,完成你不曾完成的梦想。真的,我会的。可是我难过。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过分美丽的背影。或是纵
今天的风还是从远方吹来,与昨日不一样的只是灰蒙蒙的天空中还飘来了一片绵绵的细雨。雨丝飘飘洒洒,透过天幕上弥漫的雾气,在地面上投落一片片斑驳的雨痕。那些雨的脚印,不知唤醒了多少雨中人的幻想。细雨无声,但
城市雪花飘飘,酷暑难熬,大概我们都不曾忘记,什么时候竟变的这样专心的留意于歌词。“什么时候我的世界突然多了一个你,有时天晴有时雨”,那些专属于沿途的美丽,是谁不小心踩破,无意于我们相识,只因为喜欢听到
有梦想,有机会,有奋斗,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能够创造出来。读书,是每个青少年的梦想。我出生在广西贺县南乡镇江坪村(现属贺州市八步区),一个与广东连山县交界的自然村,这是一个少数民族小山村。这里的交通不便,
缥缈如烟的岁月,虚晃过飘忽若梦的记忆,染上刻骨铭心的痛,裹上地老天荒的纱。——题记暮雨归途,再没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惆怅,薄锦潇湘,再无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的感伤。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永远在流浪,看
其实生命的美好就在于它的未知,它会给你一个个的偶然,或让你欢喜或让你悲伤。在这个一切都充满未知的路上,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倒下,你不知道自己哪一次倒下了,就再也站不起来。如果,我们的生命真的还只剩
为了给父亲办特殊病种医疗补助,一早起来我就回老家给父亲拿他当年住院的各种手续。下车后顶着凛冽的寒风走在那个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小城,心里竟没有太多的怀念,原来一个地方如果没有父母在,也就没有了家的感觉。我
话说渔人带着跟来的人,再也找不到标记而迷了路。他们只能水头丧气的回去了。渔人很不甘心,就向周围的人大肆宣传,把桃花源说的好似天上人间。起初人们还相信他的话,去寻找这世外桃源。但渐渐地随着刘子骥的去世,
我认为,做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最自豪!教师,实在太平凡了,他们像粉笔消耗了自己,培育了那一块黑色的沃土;他们像蜡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他们像春蚕到死还要吐出最后一根丝;他们像老黄牛,吃的是草,挤出来
仅以此文献给我挚爱的人们,愿你们永远健康幸福快乐。总以为生命还很漫长,经得住岁月的蹉跎;总以为身体还很健壮,经得起无谓的折腾;总以为最好的风景还在后面,只顾匆匆赶路,无暇慢下来欣赏一下身边的风景;总以
在山里住了几天,感觉真的很舒服。夜间凉风习习,使得睡觉的质量达到最好。白天虽然也比较热,不过山里尽管人不少,但是很安静。我很惬意过这样的安宁日子。住在山里,也许真的可以修身养性……难怪,修道的人喜欢在
起风了,在路上,撩起我的头发,使原本的驳杂更加地凌乱起来,像丢失了一顶遮掩的帽子,揭开了幕布下的舞台,沉浮上演着的,不过是单调到孤单的色彩。看不到自己,但我能想象出别人眼中我的模样,像埋藏在浅土中等待
说起做菜不怕大家笑话,在上高中的时候,我还不太会做菜呢。即使做,也只是在暑、寒假或过年过节时,跟在妈妈的后头,边帮忙边熏染着,当时也只会做些简单的蔬菜。而我真正开始做菜不是嫁与人妇那刻儿,却是做了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