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里飞花
白天被阳光,工作支解的零零落落,破破碎碎的思绪在入夜后全都被一支烟,一杯酒聚集起来,都生动活现的飘来荡去,伴随其中的是那种遥远的熟悉的不曾遗忘的音乐自风中苍凉的响起,仿佛昨日月光里悲凉飘旋的老歌,歌音
白天被阳光,工作支解的零零落落,破破碎碎的思绪在入夜后全都被一支烟,一杯酒聚集起来,都生动活现的飘来荡去,伴随其中的是那种遥远的熟悉的不曾遗忘的音乐自风中苍凉的响起,仿佛昨日月光里悲凉飘旋的老歌,歌音里有雨点的节奏在绽开的夜色中窸窣。我静守一片灯光,一片仅属于我的灯光,孤独地细读那不被你带走的我至今还珍藏的印记。我的影子在时光的隧道中愈来愈近,愈来愈长,这种酸涩湿冷的心情岂是仲夏的风可以吹干的!
记忆中曾有的那个迷途的路人此时恰如其分地注解了我的心境,他徘徊在以往的角落里,在荒漠的暮野中,频频用目光搜寻炊烟,树林,灯光和路标,那时节,我竟怎么也不会理解他会找不到方向,而如今的我,却是无论怎样也不敢轻易回到梦开始的地方的。我哑然失笑,事实上我也迷路了,不管我承不承认,唯一的指示只是手中这几本泛黄的,放得有些发霉的日记(我甚至不敢拿出去晾晒,在这飘雨无常的季节)。
所有的路灯突然都暗了,日记上的字再也难辨。
我闭上双眼,漫天飞花。
一
或许,这是宇宙中不可言释的难逢的际遇,也是一向为我所不能顿悟的缘之源!
那时的季节虽然寒冷却不见冰雪,而水仙岂非不是早春季节里最美丽的心事,在我寂然,蓦然又不经意的转身刹那,却愣然见你亭亭玉立,楚楚于苍茫天地间,在寒意料峭的季节,却让人惊艳的吐蕊绽放,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我凝视且沉思许久,如何你无视于山穷水瘦的寂然与四周枯枝败叶的漠然,何况此际北风常常,那令人心悸的艳丽和令人心怡的神韵实在是一种诱惑。
你就那样的早春水仙造型猎取了男孩清高孤傲不可一世的心,天空的脸在悠远的高处不胜惊诧,羞成了男孩面颊上的红晕。
那是无需言语,不敢疏狂的季节啊!
我是那么珍惜那层薄薄的瑰丽,在我看来,各种各样的背影都是珍奇,每一个新发现都有新感动。当某种渴望渐繁荣成二月的草,你飘扬的长发,优雅的身姿再次将我打动,并深深地烙在心版。
翻一页复印一页,页页都是你的容颜我的梦幻。
最初想握你的手,竟是我如此高华,如此奢侈,如此不识天地不知高低的梦想,我只是一无所有的傻孩子,只能在人群中佯作无意地远远看你,看灿烂的阳光看美丽的朝霞。
二
悄然跋过高山涉过流水,直到有一天发现漫山的杜鹃花开的十分娇艳十分妩媚十分迷人时,才清醒意识到,其实,你是许久以来春秋之外我顾盼其中的那道永恒的景观,没有人会知道,成对的蝴蝶翩飞于花丛中我便撒种于花片之上,邻家的小孩做了缘的使者,——我悄悄地躲在篱笆墙外天高云淡处看残阳如血。
雨丝无声,你的倩影化做满园的风景,飘逸飞扬的发渐演绎为我渴望已久的问候,水光迷离的眼睛给我最美最美的回眸,迎着你的目光,所有的心事都潮起潮落,来来去去。
早升的月亮在云里穿来穿去,满树的桐花摇来晃去。小路旁,我馈你凝露的杜鹃,小心地绽放我谦卑的憧憬绮丽的梦,我不敢听你的心跳,便依梧桐树背后,忆昨夜雨声满地落红和失眠夜里不能忘却的梦。脚下不知名的什么花噗噗开了,心里便有一种新生的感动,你可能没有看见。
偷眼看你飘来荡去的身影,听你脚步敲响碎石小径,我便陶醉无所适从,却不敢释怀,我分明看到有一朵桐花落你发上,在你转身的刹那间。
再见你时,你摘取青枝,衬我啼血的嫣红,渲染一个永恒的主题:花叶相依。
夏天,夏天就这样来了!
三
玫瑰花开在什么季节,我不知道,知道时花开得芳香可人,别有一番情趣且带有几分仙气了,月季一步一个笑靥,款款风情在其中。
我并不超脱,所以总是心动于你的美丽你的聪慧,你实在美得与众不同,美得超凡脱俗,所以把你凝成我月夜守望的蔚蓝,一片属于我的童话世界。只是在那个朦胧又懵懂的年纪里,我不敢潇洒,在真诚又呆傻,矜持含蓄又疏狂冲动的青春岁月中,我似懂非懂又跃跃欲试,既举不起又舍不下,毕竟你我还年轻,我只能默默随你同行,偶尔目光相撞,便是蓝色的火花,那种眼神我至今仍不能忘怀,那是一种只看一眼也满足,只要微笑就幸福的纯真啊!
我用心的守护着这片情感牧场,爱时狂歌,痴时醉酒,至苦相思难诉,便写诗于你(不敢寄你),低怯唤你黯然悲泣,若干美丽而错落的情节就是那将同眼泪焦灼困惑一起悄无声息地种植下来的,并繁茂成一派葱茏。于是梦中有了那只风筝,那株梧桐,那片绿茵茵的草地,以及草地后的小屋,还有屋顶上那只找不到归巢孤独的燕子。入夜后,被我细细折成秘密并小心收藏的种种幻想便从枕边哗然而起。我夜夜难眠,恍恍惚惚中与你驾舟荡漾于涨潮的海中,静静看海水“每一次汹涌的澎湃,每一次温柔的湛蓝”,试图用所有的每一次都注释每一次的心情。
夏天的夜,真好看。
四
握你的手,我已很满足,真的!我始终没有敢存太多的奢望与幻想,那是绝对不容质疑的想法,所以我始终没敢再靠前一步,我怕破坏了那份一尘不染、纯洁无暇纯粹的美丽,所以我的情感之舟就那样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地泊在你身后。
野菊一夜间开满山坡,我撷数朵为你编一只花环悄悄收藏,等你不来,我便忧心忡忡,郁郁难安,我是在等某种心跳,某种感觉的莅临,你知道吗?蝈蝈、蝉在秋天寂寥的旷野中叫得实在是很凄婉很悠长很动听的。阳光很好地照在身上,闭上眼睛尽是你的凝视你的笑容。回顾天边残阳如血、彩云纷飞,我情绪很浓,一时难以自制不能自已。没有你的日子很寂寞很乏味很空虚很无聊,我潸然泪下,那样子一定很狼狈,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如果不是我的转学,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在你背后欣赏猜测并沉浸于各种梦境的那份畅快与惬意,我想那是唯我独有的权利并注定了我必须离去,在远方望你。我用自己的方式守侯未来。
我最终还是走了,没有向你道别,怕黄昏里秋水肆溢,怕落日下凄凄的挽留,但我黯然转身离去,那身后的红叶子树落了一地的凄凉,喧闹的季节骤然沉寂,那只由黄色野菊花编就的花环一下子枯萎得不堪入目。
冬天已经不远了!
五
故事并没有因为我的远离而失去内容,就象那场雪并没有因为我的逃避而不再降临一样,还没有准备好,初冬的第一场雪已落上窗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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