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困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特别怕过年。也许是从成为家里的中流砥柱的那一天开始。尤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过年。那时候的过年意味着可以饱餐一顿,可以肆无忌惮的玩耍,可以心无旁敷地畅想。物质匮乏的年代,吃是最主要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特别怕过年。也许是从成为家里的中流砥柱的那一天开始。尤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过年。那时候的过年意味着可以饱餐一顿,可以肆无忌惮的玩耍,可以心无旁敷地畅想。物质匮乏的年代,吃是最主要的
23:00,换下工作服,走出了‘喜年来’的侧门。今天上午去面试,店长安排上中班。下午三点没到就到了店里,穿上了充满油污味的白色衣服,走进了工作间。八个小时的工作,烦琐而紧张。没有真实的进过厨房,厨房里
难得一遇的假日,睡到自然醒之后感觉独自一个在家百般无聊,于是想借此机会去朋友那里小聚。来到《晨报》大厦,见到了久违的挚友霞,她刚从外面采访回来,见面就迎上来拥抱着我,笑呵呵地开着玩笑说:“问世间情为何
初见岳父,是在99年的冬天。那一年,我刚刚上班。那一年的冬天,也格外的寒冷,那一天,我回母校陪放寒假的妻一起回家。三年的相恋,这是妻第一次将我介绍给家人。因而内心很是惴惴不安,而妻也紧张不已。岳父家位
一把伞张开就是一段故事。一把伞里聚满了无数缘分,伞如人生,容纳的不仅有美好的缘,但有时也藏污纳垢。伞下大多数时间呆的是亲人,友人,情人。有时候也会有陌生人,而当这个时候伞的主人散发了满伞善意,陌生人心
还记得三年前的圣诞节,那一次圣诞节我和她是在营口大石桥的兴隆大家庭度过的,那个时候的我们生活十分拮据难以到酒店一类的消费场所庆祝,所以商场的大食堂成为我们的首选。而且那次的圣诞夜距离我上火车返回本溪还
古圣人说:君子不言财。老公单身时也颇有仗义疏财的豪气,可成了家拖儿带女的,捏着几张单薄的票子,望着简陋的住房、抽条般茁壮成长的女儿,家庭计划开支迫在眉睫。可老公居然说:“看!如今都是好主妇管钱。”小女
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又悄然而至了。年年有端午,岁岁不一样。我所说的不一样,不是时间上的不同,而是内容、心情和形式上的不一样。以前我们那里习惯把端午节叫做五月端午。在我童年时期,由于家境困难,物资匮乏,是怎
顺义区的高丽营镇,它的地理位置比较独特,地处昌平和顺义的交界,一条林带就是两区的分界线。林带以东是通往顺义,林带以西则是昌平地区。我应该算是昌平的人,但更喜欢去顺义,因为离得近,而且交通非常便利。尤其
那年秋天,老家的一个同学找我借钱,他在手机那端说,得三千块钱,要买养路费,因手头暂时有点紧,所以就想到了我。他还让我放心,等到阳历年就会把钱还上。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我考虑了一下,
一、龟峰脚下奇女子病躺5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天我死了,把我的身体器官捐献给需要的人。自己生病这么多年,最能了解病人的痛苦,如果自己的器官可以解除别人的痛苦,那多好啊!”大家可以想象,这是一个怎样
儿时的梦想,就是永远偎依在妈妈怀里,靠在妈妈的身旁,缠着妈妈讲白雪公主和大灰狼的故事,妈妈的双臂就是我儿时的摇篮,在妈妈轻哼着“狼来了,虎来了,老和尚背个鼓来了;南边来了一群鹅,稀里哗啦掉进河”的童谣
07年的7月7日,很特别的一个日子。一人看完王家卫的老电影《重庆森林》,已是黄昏时候,想着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不在身边,有些许的落寞。于是放了张王菲的CD,从《旋木》、《流年》、《打错了》、《单行道》
陌生的城市,幽暗的酒吧,抬头看见一张标志的脸,拿着和她不相衬的雪茄。这个女人头发蓬乱,眼神忧郁,没有浓妆艳抹,可以用干净形容。旁边有一杯XO。这样嘈杂的音乐热闹的歌舞好像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沉浸在自
岳父第二次病重住院了,妻子听到了消息,呆了好一会,匆忙跨出家门,不一会又匆匆回来,告诉我我只要往家里打电话,你就带上橱里的东西快去。惟我心知,妻说那橱里的东西便是为岳父去别世界准备好的上路行装了。那是
这个春天,除了与往年相似的春意盎然的景象,我更看到了家乡这片贫瘠的土地上顽强的生命迹象:一个个新的生命诞生了,一个个原本脆弱和无助的生命强劲了起来。对于我说,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万物复苏的春天。它让我
那天,妈打来电话,告诉我说,她和爸爸去世送葬用的棺材已经订做好了。我不以为然:“怎么这么早就订做?”妈说:“不早了,给我们做棺材的师傅说了,你爸爸只有五年的寿命,我也只有六年的活头!”我怒道:“妈,您
一直都很喜欢肯尼?G的萨克斯曲《回家》,时至今日,《回家》的赏析和评论不下百千;然而光阴似箭,转瞬二十余载,小女子依然对此曲深爱,借此机会,聊述己见。——题记记得第一次听的《回家》是1998年的山东卫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十一月的步伐不知不觉中来到我们的生活中。不知这样的节奏走过了多少轮回,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总是觉得一切都很仓促的结束了,更不要说分离了,连说声再见的机会也没有了,再见也许不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