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布达拉宫
迷幻,神魅。西藏,我多年来一直神往的高原大地。布达拉宫,高高在上。我的神哟,你俯瞰大地,光芒洗濯苍生。八月的南国。大地流火。饱受喧吵浮躁之苦的我,冥冥之中似乎听到了神的召唤,于八月十日开始了漫漫的雪域
迷幻,神魅。西藏,我多年来一直神往的高原大地。布达拉宫,高高在上。我的神哟,你俯瞰大地,光芒洗濯苍生。八月的南国。大地流火。饱受喧吵浮躁之苦的我,冥冥之中似乎听到了神的召唤,于八月十日开始了漫漫的雪域
昨晚,很晚了,无意中看到央视一台的一个访谈节目,大意是关于《金婚》这部电视剧和关于金婚的话题。接受访谈的有三位男学者,和三位女性:很早就知道的“痞女”洪晃;赵赵是作家,可惜我没有读过她的作品;另一位叫
一番言语的争锋,心中莫名的烦闷,有了一种在想走出去透透气的冲动。下了107阶台阶,看到夜色里,晦暗的柳影中,路灯惺忪地撑着瞌睡的眼睛,好像随时都会闭上。踩着起伏的盲道,走到路的尽头。空中悬挂的渐满的月
各地房价的涨跌,现在依然不以许多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该升的仍旧会涨,该降的终究会跌。但总的趋势是什么呢?银行五次加息,政府几度调控,未能止住房价不断攀升的势头。如上海中环某处楼盘,03年是5千,05年
走进屋子,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
自己是一个无聊的人,况且是很无聊的那种——整日里无所事事浑浑噩噩,幸好还有一份赖以养家糊口的职业,也正籍了这份职业,才觉得自己还有事可做,要不然真不知这日子该如何打发掉。哪个人没有梦想,那是哄鬼鬼也不
凡人一世,始聚终离别。年长当权,寂寞同相醉。年少轻狂,知己共长欢。世界一如既往,不存在永恒和不灭。我们终为一介凡人,没法脱离世俗,看破红尘。人生亦是悲欢离合,聚如春梦,散如烟。我们这样一群在人生道路上
她喜欢雪,以致冬天一到,她便开始等待,在梦里追逐着翩翩飞舞的雪花,在梦里惊喜清晨推开窗子时的银装素裹,在梦里怀念雪地里快乐的少年时光,就这样等待着,如此痴迷庄严地等待着,直到那第一片圣洁的雪花不期而至
还有两个月,我们将迎来新中国60年华诞。60年风雨阳光,60年辉煌历程,60年沧桑巨变。伴随着共和国巨大身躯的站立,贵州从积贫积弱走向欣欣向荣;从闭塞落后走向开明开放;从百废待兴走向自信从容。山在变,
这些天,晚上下雨,白天放晴,晚上滴滴答答的雨声,扰的人心烦。这就是南方的梅雨季节吧,可是我只喜欢雨后清新的空气,不喜欢下雨的阴郁。有几天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上周,妈妈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我知道是她担心我。
有些泪,或啕或泣,或洒或饮,终究会滴进我们的生命里,直到把我们稚嫩的心滴穿又磨茧,直到在岁月的酒坛里烈成一盏宿醉。我们的青春就在这一场宿醉里酩酊。第一次哭得大雨磅礴,是在那记忆里早已荒烟漫草的小学中叶
没有风,而雪依旧在下,像棉花一样的雪花铺天盖地,天地间浑然一体,莽莽苍苍全是白色的世界。车子刚开进故乡那一望无际的雪原就抛锚了。我下了车,极目远望。白絮漫天飞舞,飘飘洒洒,整个雪野空旷、静寂,只有雪落
春节去了山西的婆婆家,颇有一番感受。婆婆家在山西平陆一个叫常乐的地方,村子的名字很有意思,叫车村。车村就在黄河岸边,从村子的西头走不多远就能到黄河边了。平陆是典型的黄土高坡地形,到处都是起伏的黄土高坡
近几天,听身边的人谈后奥运经济,嘴巴痒痒的,可欲言又止。因为那些都是官方的话,自己猜测的话,无论说好说坏,我都认为无所谓。因为那些都不是问题的症结,不是解决的办法。我看最主要的无论政府还是个人都要发挥
七分钟,完成了一件杂乱的事。当然,这个精确的时间是从两个渠道得知的。一个是M店铺里的监控录象,当时,我和同行的同事正悠然自在的轻吮可乐,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衫,头戴黑色耐克帽的家伙就在我身后缓缓蹲了下
昨天,应同学之邀请,我去了西工大附中。同学说:“西工大附中不是西北工业大学的附属高中,相反,西工大是西工大附中的附属大学”从妹子家乘400路,到小寨,换成24路,茫然之中颠簸到西工大。下车后,给同学打
零下3°,窗子依然开着,为的是恭迎雪花一朵朵向我走来。酝酿了整整一个冬天,二月终于动了凡心,微风轻启,节奏在轻歌曼舞间,一场久违的雪在这个午后轻轻地飘来。我一直想写一写你,雪花,可是你总是躲着不见,纤
那天无意中看到朋友空间里有关《雏菊》的照片,然后我对自己说,想看这个电影。无心欣赏阿姆斯特丹旷野里肆意盛开的繁花,也无意去感知那静流里海哭的声音,只是记住了那个杀手,他的侧脸,他的雏菊。一直不曾明白,
诗歌是最脆弱的这种说法也许有些偏激,在此我先向所有热爱诗歌并为之苦吟的人表示歉意。也许是因为自己写不出诗了,所以很久没有关注诗歌了,过去写的一首首诗,如今只能深藏在抽屉的最深处,无法面对。大凡越脆弱的
野马分鬃,谁何去、南来北往随同。自由天地,羁绊怎了西东?雪雨霜风如老酒,海山日月有灯笼。与长天,几多变幻,聚散无踪。羞学修竹傲骨,愧雪梅斗志,自荡苍穹。伴烟随雾,何优两手空空?晨蒸晚烧不怨,那千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