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兹
一今天天气很热呀,我手都出汗了。对呀。……可是,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呢?我是冷血呀,你不知道么?二前一段时间,教育部说要求高中学生学习华尔兹,好像还要派人到各个学校去检查。于是,我们学校积极响应了号召,在
一今天天气很热呀,我手都出汗了。对呀。……可是,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呢?我是冷血呀,你不知道么?二前一段时间,教育部说要求高中学生学习华尔兹,好像还要派人到各个学校去检查。于是,我们学校积极响应了号召,在
湖南有一种树,下雪时才会开花,叫雪花树。因名而异,她的美和冬天的雪花一样,美得洁白无暇;更令人难忘的是,冬天下几次雪,雪花树就开几次花,待到冰雪融化时,花就凋谢了。一直认为很多花都开在春夏季,很少有开
表姐阿霞,是大姨妈的大女儿,出生于上世纪“大跃进”时代。她在我们这个家族也是个传奇式的人物了,一生充满坎坷与波折。她脾气倔强,又十分好强,所以家人叫她“大强”。她长的不是十分美丽,但符合中国传统的审美
那时候农村的孩子小时候能有什么玩具,玻璃球、一年四季各种树的叶子、田野里的奇花异草、土坷拉、枯死的树桩、河边的小石头子都是我的玩具,这些我有的其他小伙伴们也都有,而拥有自己的布娃娃则是让我在小伙伴们中
江南三月,雨丝轻柔,斜织在天空迷蒙灰暗的底色上。这凉沁人心的精灵,蹿入脖间,神经倏忽一蹙,脖子缩进衣领。雨许是女娲补天留下罅隙的渗漏,许是天空的眼泪,是云的碎片。她飘荡在亘古的苍穹下,休憩在发黄的纸张
不得不承认,在我们教育界,存在着一些不懂教育或无心于教育却掌握着教育强权的猪头猪脑的官员(劳各位拿镜自照,看看象否),且为数不算少——这些人是败坏教育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的专长,是剥削教师与学生。—
2009年刚刚远去,还没来得及总结和回味。毕业照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却似乎是久远的等待,有些东西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人总是充满期待。只是当它悄悄真正来临之时又总会手足无措,于欣喜中透露着淡淡的叹息与深深
这些年,中国作协似乎很不景气。那么多年,能让我们的孩子记住并念念不忘的作家的名字可谓是寥寥可数,似乎总让人喘不过气来。那么多年了,许多中国人的记忆里依然是那几部明末清初的四大名著而已,我们想象中的经典
很旧的夜色,淡淡的灰暗,像老照片,琐碎混乱的旧时光杂沓交叠。七月的江南此时睡得安稳。窗外虫鸣隐隐,月色寂寥。她久久的凝视着电脑屏幕,无法容忍大脑和桌面上的空白文档一样,为安静和空虚所放逐。“但愿能于梦
我的学生赵树焉,性格内向,不善言语,俊俏文静,一双明亮深邃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嘴角常带微笑,给人以温柔亲切的感觉。她是自动化专业的优秀生,1994年中专毕业后留校工作,分配到学校卫生所当护士。每当我去卫
顺着风,我行走在《诗经》的田野上,从黄昏到深夜,从周南到豳风,十五国的风一直在吹,在四面八方的包围中,凝颜平和,内心却被撩拨得全无睡意。对《诗经》的痴迷,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常听得婚礼上新郎说出“执子之
一双眼睛从水汪汪到干苍苍的变化,也就是一个人从少年到老年的过程吧。如果不幸还患上了青光眼或白内障,那这人的老年境况也就彻底可以想象了。只是这过程较长,变化较慢,不会被人惊奇。而且就算有人特别注意了,其
一个夏天的雨夜,街道上行人稀少。我在店里坐着百无聊赖,这时候,门口来了个乞丐,他身材高大,蓬头垢面,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上背着一个破烂不堪的大背包,畏畏缩缩地站在我的店门前,全身落汤鸡似的不住地在
那是一次公交车上的经历。车上上来一对夫妇,他们相拥着,兴高采烈地来到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下。男人帮女人理了理时尚的帽子和围巾,把围巾给她围得更紧了一点,一张清秀俊俏又自信的脸被那条搭配得恰到好处的围巾烘托
家乡的水,非常地清澈,非常地柔软,尤其是家门下夜以继日且慢慢流淌的溪水,更为细腻和别具灵性。我一直来为自己是生长在那里而自豪,离开家乡,读书、工作至今已逾20年,14岁离开她时,我记得心中虔诚地念念不
做为女人真的不易,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还要工作挣钱。不能高调地说工作是为了养家糊口但也是为了体现自身存在的价值。因为我知道若干年后,孩子希望拥有的是一个时尚自立有梦想的妈妈,而不是一个只会拖地做饭的妈妈
聆听岁月,轻捻那些遗落在指尖的光阴,回望那些印在流年里的深深浅浅的生命的痕迹,让过往在回忆中依旧温润,让心在岁月中静好如初。念起,便是生命中最美的风景。——题记岁月是一首无言的歌,时光是一只笔。他用彩
我,很感性,本来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这样的,但有一天我的一位网友在我写的一篇文章的后面留言说,“你是个极其感性的女子,谁娶了你这样的女子将是件很难伺候的事。”当时看了,哈哈大笑,一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感性
怀满一腔阴沉沉心事的秋天,在清晨、深夜或者黄昏飘落着那丝丝如泪的雨滴。蒙蒙的雨,蒙蒙的天,蒙蒙的大地,蒙蒙的山,整世界被霪霪的细雨浸润得湿漉漉发粘。一丝丝凄凉的音律,从那扇半掩的窗隙里荡出,缠绕穿梭于
前日去安博一处温泉山庄。游完泳去泡露天温泉,刚推门走出室外,一股寒风把浴巾吹起,浑身顿时象吹散了架子的稻草人。我不禁倒退两步,急忙转身跑回室内,任别人再百般劝诱,我依然不敢越雷池半步。第二日,时间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