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尽头
当爱已成为往事,你便只是那记忆之歌中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音符了。虽然那歌也曾是那么婉转动听,而此时听歌者的心境却已不再如昨。也曾一度深刻地痛苦过,也曾一度怨恨你的决绝,一度放不下那已然过去的一切。甚至因
当爱已成为往事,你便只是那记忆之歌中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音符了。虽然那歌也曾是那么婉转动听,而此时听歌者的心境却已不再如昨。也曾一度深刻地痛苦过,也曾一度怨恨你的决绝,一度放不下那已然过去的一切。甚至因
甲申初,余竞购凤凰山,摘牌而走,片言托堂兄料理。后三年,因忙于公事,过问稀疏,只知有山,不知有井,亦不知是蛇眠之地。今秋,家严备木石造新居于山之腹,拙荆不解,余为遂二老之心,全力支持。今基架已起,有望
一句“黑……芝麻糊哎——”,在我的记忆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小时候,在邻居家看黑白电视,每次看到某品牌的黑芝麻糊的广告,都会勾起我的馋虫。但是,那时尚处温饱阶段,我家没有闲钱,不可能买什么黑芝麻糊,我只有
在送走了最后一个住校生,在关上了教室的最后一扇窗户,在干完了这个学期最后一项工作,我独自站在讲台上望着空空的教室,沉默了许久。心里对自己说:放假了,又一段悠闲而自由的日子来到了。可以在阳光洒满窗子后才
如果百度泸溪县地图,在合水镇和达岚镇之间,有一处标注为七里冲的地名,四周是分别是蝴蟆坳,阳重,垅洞,白坪四村。七里冲始于阳重的朝田垅水库止于马颈坳村口,传说有七里路程,实际超过十里,可能是因谷陡山高,
我想过了:尽管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在我的电脑里,再加入一个500GB的大硬盘,这在技术上是否可行?我也知道现在的各种病毒,实在是太厉害了,甚至可以将几个月内所下载的成果,都统统的
我总是会相信,他们是一生一代一双人。她爱唱歌,听过她唱的最浪漫的歌,是一首很老的歌,“如果这一生我只能恋爱一次,你将是我无悔的选择”。而他,一个人时会坐在台阶上胡乱哼几句: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顶着冬天与生俱来的寒风,我骑着自行车在上班的路上,心里盘算着在感恩节给曾经给予我的人们写点什么。在转弯处,车子轻轻地晃了一下,我回头看了看正坐在儿童车座上的女儿,是她刚刚把支架已经断开的小车棚拉了起来
今年6月南门镇的一个农民刘英德打来电话,说他花了四万多元,历时一年半,为我父亲颜昌豪和他战友冉思源修建了一座烈士纪念塔。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为了南门镇曾经有这样的革命先烈
我的女儿今年7周岁了,读小学二年级。我很喜欢她,几年来,我的手机屏保一直是她的照片。女儿眉毛黑黑的,眼睛虽然不是很大,但眼珠特别黑,所以看起来很精神。女儿小时候一直是短发,相片里像个男孩,帅帅的。记得
对于睡,我从小就有一些不同于其他人的感受。在我幼小的心里,睡基本等同于死,只是睡有呼吸而已。总觉得人睡着时很容易死去,睡着时,人若不呼吸了,就一定是已经在梦中死去了。为此,三、四岁时,在陪父母去医院给
那一年我只有14岁,孤零零的坐在教室最后一个座位。正靠着教室的后门,门外有一棵很高大的合欢树,我一直记得花开时那流苏一样的花瓣常常被清风送入我的面前,寂寞孤独青春的我常常望着那婆娑的树影陷入沉思……他
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头上时常戴有围巾的外国男人。对,他就是巴勒斯坦已故领导人、被称为民族之魂的阿拉法特。想起他,就想起了他的坚忍不拔,欲挫欲勇;想起了他的奔波劳累,疲惫身躯;想起了他的黯然神伤,孤独无助
清晨,一缕亮光透过窗帘钻了进来,洒在女儿酣睡的脸上,快七点了。摇晃着试图叫醒她,小家伙翻转身,迷迷糊糊中嘟囔一句,曲卷起身子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又沉沉的睡去。软硬兼施不能如愿时,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孩子
世界上最幸福的鸡可能是我爷爷晚年喂的那些母鸡们了。爷爷喂鸡不会喂得很多,一般就三四只,最多不会超过五只。从小鸡一直喂到老死或病死为止,从不杀了吃肉或拿去卖钱。她很善待那些鸡们,和现在喂宠物的人对宠物的
冬泳,乃乐事。痛苦的乐事。严冬。清晨。从海里上岸,已然凉透了。小北风再那个一吹,哆哩哆嗦,一会儿胳膊腿儿就僵了。咝咝哈哈,费劲巴拉换好衣裤,腿都不会迈步了。真是费力找罪受,但仍乐此不疲。就像插队时腊月
油菜花开在眼前已有好多天了,寝室的窗前,往右瞄一眼就能看得着。一颗颗黄色的小脑袋在风中一晃一晃的。偶尔会在窗前伫立,便盯着那一片片,聚精会神,慢慢的,慢慢的……两三个小丫头,四五个毛头小子,油菜花的田
(一)我记得,烟雨蒙蒙的一天,你支撑一把淡蓝的油纸伞,轻轻的,走过我的窗沿。我看见伞下的你,一剪秋水装满了我想要的词语,转身之间,就谱写了我没有继续的篇章。江南的三月,柳絮绿融融,烟雨迷梦,有你在那里
红这样的季节本不该有雨,可是殷红色的雨依然下个不停,那是落在心头的雨。在这个人体拥挤,灵魂空虚的城市,再多的雨也未能让它葱郁起来。此刻你立于我的屋前,目光中有着一种惶恐,你说:“我也许不该来找你,想到
小时侯,我是经常见到萍的。清浅的池塘,在某日不经意望去,总能看到浮在水面上薄薄的一层,水意,绿色盎然,也有些招人。水之上,四片小小的瓣,鲜亮到翠色欲滴。于以采萍?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古人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