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白发和爸爸的眼泪
终于要走出黑色的2007年了。早就盼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罩在头顶的那张无形的黑网能些许被撕开一个口子。好想做一次正常的呼吸,好想能抬起头来看看曾经蔚蓝的天空,找回那种天宽地宽我就是我的感觉。可还是抓住时
终于要走出黑色的2007年了。早就盼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罩在头顶的那张无形的黑网能些许被撕开一个口子。好想做一次正常的呼吸,好想能抬起头来看看曾经蔚蓝的天空,找回那种天宽地宽我就是我的感觉。可还是抓住时
孩子们:一直想给你们写封信,一直都没能写成,因为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悲伤的手久久不能提笔。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我想,我无论如何也要擦掉总也流不完的泪水,提起悲伤而颤动着的手给你们写信,对你们说一
我最喜欢的一个月,叫做四月,恰好是春风送暖,鸟语花香的时候。那个时候,世间万物刚好褪去它冷冽的色彩,冷冷的寒,迎来了生机,充满了盎然的气息。刚好,那个月,我应朋友的约去了丽江,也在那里度过了难得放松快
我今年20岁,有个小我一岁的弟弟,和小我弟弟一岁的妹妹。爸妈是结婚一年后生下我的。我未出世前,爸爸经常不回家,喜欢赌博,所以连钱也带不回家,还欠人一身赌债。妈妈跟我说:“我怀着你的时候还要到你二伯娘的
汶川大地震的时候,学校正在上课。几乎所有的老师知道发生地震后的第一反应,便是让学生快逃。可惜时间太短,十几秒钟,只在须臾之间,从没有逃生经验的孩子们如何能够快速反应过来?尽管老师用自己的身体顶住摇摇欲
天色放亮,火车徐徐进了站,我的心里一阵的激动和兴奋。呵,到了,上海,到了,我向往已久却又迟迟未能及近的大都市。我和妻子随着人流从西南门出了站,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放下挎包等待女儿的接应。过了一时女儿
好久没有欣赏过杭州西湖的夕阳了。我喜欢夕阳,也喜欢荷花。去年7月中旬的一天,我到过西湖的曲院风荷和白堤,可那天是阴天,观赏了荷花,却看不见一缕阳光。今年从网上查到西湖荷花初开的消息,便于6月30日赶到
在你到来之前,尽管我已被反复打磨、压平,如同失去水分的花瓣,但我依然是如此的肆无忌惮,因为,一切都尚未启程,我不害怕任何形式的背叛。可是,在每一个薄凉如水的夜晚,在无边的静谧与恐惧里,在所有的悲喜都无
每天早上起床拉开窗帘阳光照到我桌子的杯子上折射给我的光线很斑斓也很柔和,晶莹的杯体却有这么多的色彩我喜欢呆呆的一个人看上一会,我会感觉的到我今天的心情也会如此工作也一定很愉快。我习惯了在每天上班前来一
孤独诞生永恒,永恒诞生孤独,孤独与永恒是一对孪生兄弟。孤独是任思绪野马行空般地四处驰骋和飞腾的精神漫游。永恒是寂静与心灵、自然与心灵高度契合时的一种境界。孤独与永恒的美,流动在寂静的时光里,流动在无声
宝贝,我很累了。永远看不到你的身影,你离我越来越远,甚至遥不可及。宝贝,你从遥远的地方给我的书信,我以为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到你身边,可你用距离告诉我,你早已飞到太平洋彼岸,而我和你隔得也许已不是一个太
上了十几年学,经历的老师可谓多矣,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大部分老师都已在脑海中淡去,惟独高中时的英语老师高振海却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记忆中,而且时间愈久,惭愧之情就愈深。由于初中没有打好基础,到高中时,我对
用春寒料峭来形容今年的春天再合适不过了,直到清明节仍有寒意。和蜜友约好趁着这难得的假期骑单车到洛阳放松三天,因为她临时有事,假期缩短为两天。之所以选洛阳,一来是距离合适,二来是因为陌生。其实我对骑单车
我的爱,挂在你思念的悬岩峭壁上经历着风雨。不是为了某种感受,为了真实的现实。你可以不理睬,但是一切都存在,透不出气的滋味你最明白。像在黑夜里被挤压的暗淡的星星,需要月色的关怀,需要一个空间的自由自在和
很早以前就听许多前辈讲说人是有来世的,有人死后升入天堂,有人死后堕入地狱,平生多行善事的人死后自然升入了天堂,而那些放不下的就必须来世转化为人再受尽那轮回之苦,佛学上也曾经这样讲过。于是我也便信了这世
二舅打电话说通知书来了的时候,我正在电脑上写我的中长篇小说,我没有任何悸动,继续敲打我的思绪。倒是父亲很着急,再三催促我去拿。其实,我是想考人民大学或厦门大学的,却不幸失足落入西大这个陷阱。二舅给了5
喜欢在海边吹着海风,浪花轻抚着沙滩,像是一位吉他手弹儿时的旋律。可这里有海风么,笑自己被河畔的凉风吹乱头发,河水把岸边的小草沉浸,却丢下了我在微风荡漾。爱哭的天空,黯淡了多少星星那闪亮的眼睛。慢慢睡去
她每天像跑步冲刺一样夺办公室的门而入,喘着粗气对着我们傻笑一番,把手机或钱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她的清洁工作。她会固定模式般的换垃圾袋,打水擦桌椅,拖地,有时候遇到客户在办公室,她还是会坚持着拖那一块
“流水下滩非有意,孤云出岫本无心。”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不同的际遇,舞动着不同的人生。有人说流年中四月是最残忍的季节,花开也浓,花落也匆,花开的季节,我铺一笺纸,一只笔,用心唱响欢乐之歌,或喜或忧,
一场怡人的秋雨,一阵悦耳的松涛,在这样一个时节,拜访隐居的友人,虽然友人或是驾车游览,或是持一钓鱼竿,如闲云野鹤一样漫游,拜访终是落空,但那一种幽静的山色,清淡的景色却并没有让自己扫兴,反而从中获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