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的爱情
我是一支残断的铅笔,半截肢体,泥迹斑斑,被遗弃在墙角。风华不在,没有人知道我也曾有着光鲜的外衣和颀长的体型。我无力祈求更多,只是于墙角里用自己残存的一点知觉感受四季的变迁。冷风呼啸,尘土掩埋,我本以为
我是一支残断的铅笔,半截肢体,泥迹斑斑,被遗弃在墙角。风华不在,没有人知道我也曾有着光鲜的外衣和颀长的体型。我无力祈求更多,只是于墙角里用自己残存的一点知觉感受四季的变迁。冷风呼啸,尘土掩埋,我本以为
很喜欢一个人,一个人呆呆地望着黑色的苍穹,望着远方黑夜里的那枚音符.很喜欢,很喜欢在那段音符的旁边,加上自己的注释,可惜我都无法企及,看着它的若隐若现,总是在努力地跳出我的视野,把我的伤痛叫喊苍凉。那
以前,看《阿Q正传》,看的是阿Q的笑话;看《狂人日记》,看的是狂人的神经质;看《孔乙己》,看的是孔乙己的迂腐。没有深入地思考,更不必谈有如何深刻的体会与收获,仅仅局限于肤浅的表层。我无法体会到塑造这些
我们生命的摇篮是地球母亲。它的身上有高山、大海,有高原、平原。最可贵的是我们人类就栖息在它身上。我们是它的精灵,是生活在它上面的主人。高山、大海,高原、平原是我们人类可以信赖的朋友。当我们看见草原荒漠
回忆凋零得如梦如花,我们手牵手的背影还依稀绽放在我眼前……——题记是夜,借着屋内微弱的灯光,我站在窗前听着雨水敲打玻璃那清脆的声音,忽的惊觉四周全是清冷的寒意。我双手轻轻抱住自己的臂膀,想为自己带来些
人总是因为不知足,因为错误而陷入痛苦。其实每个人都应该学会惜福,学会满足,懂得选择懂得放弃。尤其是已有家的人,只要有孩子爱人在身边,有亲人在一边,这就是最大的幸福,至于那个人——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出现
我爱看书,所以也爱买书,偶尔也会写一点随感心得什么的,不过你可别把我当成作家,我还差远着呢?顶多算一个文学爱好者罢了。在我的想象中,作家大都是博览群书,学识渊博的,最好还要满头银丝,外加一副眼镜。这些
上世纪七十年代,在石河子莫索湾种植着大面积棉花,由于棉花苗十分娇贵,最适合于沙壤土地种植,经过多年的实践经验,在粘性土壤地进行拉沙改土,就可以解决棉苗出土难问题,于是,那个年代一到冬天,冬季拉沙工作就
第二十四个教师节就这样如期而至了,此刻的我有许多的话要写给如我一样平凡的老师们。我当老师已经有七个年头,再回首时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在昨天。日子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匆匆的流过,我总想让日子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三里坪确实平静安宁和宽敞。它所在的龙伏镇,本是个地广人稀的所在。所以三里坪也自然地没有多少喧嚣。更多的是和这个小镇一样的素朴,简约和亲和。我一直没有将三里坪忘记并不是因为我现在经常路过或者我很看重那群
离开马海时已是夜幕低垂,一颗流星缓缓地掠过天穹,不知道会落向何方,在我的心中唱响了一首歌,点燃了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有来世,我希望仍能够生活在草原,永远不离不弃……在向马海行驶的路上,我惊讶于人类的
逃离了热腾腾的自习,我背起了书包,向外面的世界里走去了。大概因为月色的缘故吧,我走进了我不常去的篮球场。在月色的笼络下,它显得凝白美丽,像是一种难得的温柔,触摸你的心扉。是的,我确实想感觉那一束温存了
白天被阳光,工作支解的零零落落,破破碎碎的思绪在入夜后全都被一支烟,一杯酒聚集起来,都生动活现的飘来荡去,伴随其中的是那种遥远的熟悉的不曾遗忘的音乐自风中苍凉的响起,仿佛昨日月光里悲凉飘旋的老歌,歌音
一场夏雨,我如梦初醒,不觉已踏上青春的旅程。起初,满怀欣喜,说不清道不明的快乐和愉悦,偶尔,心有焦虑和不安。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妙不可言。十二岁,我第一次看见了大海,却感觉到了世界的辽阔和人生的久远
独白你落过泪吗?在这个季节的深处,泅渡在离家的远途。垂钓理想与现实尖锐碰撞的伤悲。“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气概呢?怎能如一页页散落的书签,化为尘埃栖落在雨季。你,触摸过晚霞瑰丽的色彩吗?她之所以夺人眼
这个世界上,最无奈的东西恐怕就是时间了。不知不觉间,它便悄悄的远去、流逝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唯一可以留待追寻的,也只有那苍凉的气息,弥漫着一副又一副古朴的画面,提示着曾经所发生过的那些故事。
在我很小的时候,做为医生的母亲就多次给我讲过南丁?格尔的故事,所以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就一直矗立着一位手擎“神灯”的天使女神。她所到之处,必能抚平所有伤痛,带给别人的永远是宽慰和喜悦,并能点燃别人心底的希
也许是鬼使神差,现在想来是少不更事,做事不计后果。我竟然爽快地好不思索地答应到芝子家中去。次日,一大早,我竟是空着手,骑着自行车,往芝子的村庄赶。10里左右的路程,我走走停停,甚至是在路边坐好长一段时
又有好几天没有写过文章了,最近忙着英语复习和哲学学习,当然,最近一直都沉溺于在论坛的虚拟股市里抄股票。差不多有12个小时以上将页面开在股市这一页,我想我是炒股炒疯了。股市真得是一个很可怕很有魔力的无底
再见你的时候,我的高中或许可以说是已经结束了。高四是命运强加给我的一年。但是在那个暑假,我在家里还是期待着。我想回到临颍一高,但是我更想来到襄城高中,三年前,是她无情第决绝了我的进入,使我只能孤身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