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一起把春天叫醒
雁儿归,冰雪融,春回大地;山川新,江河笑,聆听北国之春。初春的早晨,睡梦中闻到了花香的味道,于是心也变得芬芳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我们挽着风的手,奔跑在春天的世界里。娇小的迎春
雁儿归,冰雪融,春回大地;山川新,江河笑,聆听北国之春。初春的早晨,睡梦中闻到了花香的味道,于是心也变得芬芳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沐浴着温暖的阳光,我们挽着风的手,奔跑在春天的世界里。娇小的迎春
傍晚时分,夕阳无限。给家里打电话,听妈妈说麦收时节就要到了。这最亲切而又无比温暖的乡音传入双耳,禁不住使我浮想联翩,我的思绪开始翻飞,于是我便化作初夏的彩蝶,穿越万水千山,飞到千里之外使我魂牵梦绕的那
天际里,流云在缓慢的舒展,仿若一个江南走出来的女子,优雅动人,清新妙曼。它转身,回眸,然后用自己的青葱玉指,纤细而又温柔的轻拂。于是阳光穿透了云层,淡然地投射下来,在脸颊,指尖,在眉梢,在乌黑顺滑的发
多年来,我从小说、诗歌转入专注于散文的写作,并始终保持着对散文的热爱与警醒。因为散文创作不仅需要率性的写作,也需要有诗意的内涵,否则很难在读者心中引起共鸣,这就要求作者倾注心域深处的诚情挚意,来不得半
庄稼人,一年到头忙忙碌碌闲不住。饿肚子的时候,起鸡叫睡半夜没日没夜地干,为的是吃饱肚子;吃饱了肚子,还是起鸡叫睡半夜没日没夜地干,又为啥?母亲说:“为的就是种庄稼。要不,怎么叫庄稼人!”那时候,我家人
不知从何时起,我把自己弄丢了。我有些害怕我去哪儿了?快乐是不是在远处窥视着我,把我看成一个笑话?想一想,我咋就把自己弄丢了?理由呢?说起丢这个字,我还真有些心慌,曾有多少回,我差点把小命完结了?那一次
父亲节渐渐近了,它温情脉脉地悄悄走进我们的心中,让我们心里多了一份温暖,多了一份感恩,多了一丝牵挂,多了一声问候。几度风雨,花开花落,阵阵落花里,我依稀看见父亲清瘦慈祥的面容,仿佛看见父亲辛勤劳作的身
每年一进入九月份,新的学年一开始,我的日子就过得特别的急促与匆忙。清脆稚嫩的嗓音不时在耳边响起,写满纯真无邪的笑脸不断地在眼前晃动,蹦蹦跳跳的身影充盈在校园每个的角落,琅琅的读书声带来浓浓的书香氛围。
昨天我怀着好奇揣着梦想,和姐姐姐夫来到了长城脚下的白羊峪,我很好奇,长城虽然离我很近可我却从来没感受过长城在脚下,一直以来我就有一个梦想,总有一天我要登上长城,零距离的感受它,抚摸它的每一块砖,感受那
秋枫如染的季节,推开一扇时光的门楣,迎见一缕秋日的阳光,温柔播洒,和煦明亮,轻抚着岁月的容颜。我静默在这季节中,切切感受心怀如秋水般潋滟无尘,暮然发现,原来日子依然是安宁而温暖的。送走夏的浮躁与繁华,
连绵的细雨一连下了十几天,今天早上,仍旧是铅色渲染了天空,不久,雨又缠缠绵绵的下了起来。早已洗刷一新的杨树,再没了第一场雨来临时带给他们的快感。静静地,无可奈何的忍受着雨水的冲击。碧绿的小草也懒懒的蜷
已经是第四遍看《血色浪漫》了,依旧禁不住沉浸在那个让人迷茫又热血澎湃的年代,血色童年,血色道路,血色爱情……情感总是莫名的被钟跃民的爱情牵引,游走在他的爱情里,久久的,久久的……不愿说话,不愿动弹,唯
每个人都有一份执着,也许过于坚持,总不忍放弃。每个人都有一个心结,也许过于单纯,总不想解开。那些曾经让他留恋的,现在还能让他记得了几分?那些曾经让他眷恋的,现在又能让他记得了几分?时间总归还是将一切埋
听人说,在网上是用假名讲真话,在生活中用真名讲假话。仔细一想,太对了。如果说,有谁在现实生活中能够毫无顾忌地畅所欲言,那一般人怕是只能羡慕得很。最近,单位的组织架构在进行调整,也通过这一改革看到了众生
那是一个野荒的去处。那里,是一个干涸的野塘,一旁有一个窝棚。那里,山石荦确,芦荻萧萧,茅根梳风,白骨散露,死一般的空寂漫溢四周。也许它是一株老楝树,以零碎而微紫的娇花,茂密在我的心际,旺盛于我的记忆。
今天清晨下着蒙蒙细雨,我光着头,独自走在茫茫的大街上,微风细雨润在脸上的冰凉除去了平日里的烦躁。好久没有这样平静了,情不自禁的在雨里悠哉悠哉慢行起来……想当年苏轼的“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
不想以这样的文字,以这样的方式,与你告别,表达心里这种追思的感觉。十一年的交往,我不想说至交,也不敢称是你的挚友,更不敢看这十多来年存下的、有关你的一切:照片、录音、录像、文字、晚会创意……天人有别啊
早就说过,总会有一天我会怀念这个偏远贫穷的大边的,也曾想为这个让我生活了一年之久的小村留下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而是在我离开她之后却在记忆中寻找那个远去的大边。大边,赤城县最西端的一个小村,隶属于镇
披着2012的阳光,坐在午后的窗前,这一天和以往没什么分别,只是日历上显示着新的纪年,心里才会生出些不同的遐想,于是记下2012的第一天,一个总结后的开端。点开红袖,点开三十,这里静悄悄。还记得,第一
草坪里的草是幸福的,它们根根出身名门,簇簇血统高贵,据说都是从大洋彼岸的发达国家引进的。我居住的小区旁边,有一片很大的广场,人们在上面栽了树,种了花,修建了水池,此外就是大片大片的草坪。我亲眼看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