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音乐
一夜的雨。从轰轰的雷声转为安静,从哗哗如瓢泼转变为濛濛如牛毛。雨声却格外清晰,有节奏地敲打着未启的窗棂。这几日颇怕冷,轻轻拉开窗子便浑身战栗,可那好闻的雨味,却让我不忍推上已经拉开的窗子。只好穿上长衣
一夜的雨。从轰轰的雷声转为安静,从哗哗如瓢泼转变为濛濛如牛毛。雨声却格外清晰,有节奏地敲打着未启的窗棂。这几日颇怕冷,轻轻拉开窗子便浑身战栗,可那好闻的雨味,却让我不忍推上已经拉开的窗子。只好穿上长衣
很小的时候,就学过关于草的一首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诗让我对草有了很深刻的印象:草春生秋败,不论遭遇什么样的灾难,都不能改变草的初衷,照样在春风春雨中染绿原野山岗,照样
那是一个野荒的去处。那里,是一个干涸的野塘,一旁有一个窝棚。那里,山石荦确,芦荻萧萧,茅根梳风,白骨散露,死一般的空寂漫溢四周。也许它是一株老楝树,以零碎而微紫的娇花,茂密在我的心际,旺盛于我的记忆。
傍晚,风未停,风中有海腥的味道。夕阳斜照。校园中空寂,少人,时而冒出一两个,也是像我这般步履缓慢,悠闲的样子。天空湛蓝,像每个晴朗的日子那样,干净,透明。高大的银杏树擎着沧桑的树枝和来不及掉落的银杏果
“如雨如云参泰岱,万家生佛拜如来”,北伐总司令姚雨平将军笔下的南台烟雨图,显现出史诗般的瑰丽壮阔。的确,坐落于广东省平远县石正盆地的粤东名胜——南台山,云遮雾盖、峰藏缥缈,雄伟而神秘。南台山海拔643
近日,读《禅林闲话》,里面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在人生中屡屡失意的年轻人,千里迢迢地来到普济寺,慕名寻到得道的高僧释圆,沮丧地对他说:“人生总不如意,活着也是苟且,有什么意思呢?”释圆静静听着年轻人倾诉
独秀嬴秦五霸休。宁有种乎,将相王侯?纵横游刃沐猴中,巷议街谈,吕氏春秋。一笑千金烽戏周!血沃青草,萤腐骷髅。白云苍狗彩旗翻,水是生灵,竞赛龙舟。注:周邦彦的《渡江云·晴岚低楚甸》有句“风翻旗尾,潮溅乌
除夕至,雾飘香,烟袅满庭芳。户明灯火响银觞,天籁正悠扬。幺妹娆,后生俏,爆竹脆开春晓。红龙凝瑞绕渔乡,良夜万家忙。
初夏,在江南的渔枫镇上,我与阿莫随便挑选了一家客栈住下。阿莫说越是这样越不会引人注意。从一个城镇到另一个城镇,一路奔波,马不停蹄,我和阿莫早已疲惫不堪。暮色降临,我们便早早地睡下。临睡前叫来店小二,包
新月看到父亲把碗放进厨房外空地上的盆子里,就叫道:“别把碗放进脏水盆,太不卫生了。”父亲背对着她,恶狠狠地说:“胡说八道!看清楚盆子里是不是脏水!”新月错愕了一下。最近父亲一直待她不错。算来应该是知道
她本拥有全镇最可爱的容貌,最动听的歌喉。14岁时,却阴差阳错生了一场大病。病魔夺去了她夜莺般的声音。也许因为失去了声音,镇上的集市上再也见不到那个美貌少女的活泼身影。她把自己囚困在家里,逐渐害怕了面对
近日翻阅诗歌网站,不经意间被一首隽永动情的小诗所吸引——《稻草人》出生时/父亲扎了一个稻草人/插在那一大片田野里懂事时/我对着稻草人说/做我的新娘吧/她什么也没说/目光不敢看着我/只是注视着远方/我知
五月上,暖暖的风徐徐的吹过长乐镇。碧空中几朵大大的浮云随着风在不停的移动。然而东方天际隐现的黑色,似乎预示着欲来的风暴。街上的行人熟络的打着招呼,茶楼、饭馆、菜市,嘈杂的人声显示着镇子的繁华。城西的鞋
“你好,能交个朋友吗?”萧然一脸坏笑地问晓清。“你谁呀,认得你吗?”晓清故作一副不认识的模样。其实他们经常在宿舍楼里碰见,但是彼此没有过交流,晓清甚至是很讨厌萧然的,为什么呢?因为萧然太花心了,在学校
(一)乔南天认识尹梦蝶,是在大三的暑假,李明灏的糕点店里。盛夏,她穿了白色的休闲短袖体恤,粉色的褶皱短裙,活泼却不失温柔。南天,我女朋友——小蝶,漂亮吧?李明灏说的时候,脸上有狡猾而灿烂的微笑。乔南天
残红乱那年离分杨柳岸清秋冷江边日晚影成双回忆烫相思无计消又长魂销黯只是多情恨一场旧西窗游人把盏秋离殇杯尽觞醉了一季暗香九曲肠一寸千缕理还乱你模样魂牵梦萦不断香尘满宝奁千种风情终虚幻离别多情伤说与何人知
君知否,眼何明,心何欢,只为在那插肩而过的偶然。君知否,恋你的那段小日,开怀了一片天空,蔚蓝蔚蓝的让我爱不释手。君知否,偶遇之际,尾随之时,窥探娇羞,弥留于你的遗留。君知否,那抹怯怯不安,那是怦然心动
谁能按抐住季节呢——春天真的暖了起来,花都开好了,真的开好了呀。车过乡村,谁家的梨园又是一年春?这条普通的津澧公路,来来往往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注意到路边竟然有那么壮观的花海。真是千树万树啊,禁不住埋
时常思绪在经年里回溯,在过往中恣意飞扬:曾经的青春年少时、曾经的韶华流年里——在我走过的每一段时光里:经的春雨绵绵夏日炎炎,过的落叶飘飘冬雪纷飞,每一次的回顾都让我不断的感受花天花谢、事过境迁,感悟着
雨打霜摧人易老,花甲须臾到。授业不辞劳,甘做人桥,冲淡如汀草。松林常往闻啼鸟,野岸观垂钓。最喜夜更深,万籁销声,浓兴裁诗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