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绝·游归元寺即事
归元真佛地,寺宇世间稀。耀眼琳琅处,禅心共史辉。
归元真佛地,寺宇世间稀。耀眼琳琅处,禅心共史辉。
漫骂者——唾沫胀得脑袋变形,也不会脸红,因为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颜面为何物。丢人丢进了万丈深渊,却自以为轻功了得。公愤者——高举正义的大旗,内急时,在公厕里同样会拉出恶臭无比的大粪。好事者——打着娱乐的
在农村,随处见到的都是老人和小孩。小孩的父母——老人的小孩,都到“外面”了。这些常年奔波在外的人,有人管叫“农民工”,但多数都叫“打工仔”。“农民工”这种叫法,有没有带歧视的意思,不敢粗下定论。不过,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英雄难过美人关”等等,从这些话中我们可以看出,美女自古以来就具有很强的杀伤力,这可能是人类对美的一种追求,一种向往吧,亦无可厚非。但是于我来说,坚决不会娶美女。有人会说这是吃
阴云出岭湿楼台,疑是天心又不开。豪放谁如桥畔菊?芳衣独向雨中裁!狮岭松风已自寒,拾阶独上觉衣单。疏星如露浮天际,今夜霜枫几叶残?霜来老柳裸残枝,鸟自高飞叶自离。谁信曾经眉似玉,流莺满树唱相思!
秋悄悄把月光的温柔打开黄昏中的每一次等待渐渐变成无意中的伤害见到你都想让你欢乐开怀无奈所有的精彩都被风吹到九霄云外你的错怪又怎能改变我对你的爱时光慢慢把约定记忆掩埋思念指针在飞速加快日记不知道该怎样记
近段时间借用到局机关,参与交通系统的交通志编修,熟识了本系统的几位老同志,刘敏是其中一个。认识刘敏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是个刚出校门的小伙子,学校毕业分到交通系统的下属企业,整天在干修车等乱七八糟
雪落无声絮自耘,梅吟万里赴东君。病身莫惧寒伤骨,麦浪来年起碧云。塞外冷风催冻雀,邻家老酒暖穷文。春光无限风情笔,青鸟奈何不殷勤。
我是一个孤儿,是的,我是一个孤儿。从我三岁开始,我就无数次的听到别人这样叫我。三岁时,父亲因为癌症去世,母亲为了她忠贞的誓言也跟着去了;六岁时,我被丢到了孤儿院;七岁,被一位好心的姐姐带回去,不到一个
“百家讲坛”倍受众人的追捧,已是不争的事实。正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气颇旺的“百家讲坛”自开办以来,便遭受了来自社会各阶层的非议,甚至是讨伐。在我看来,非议也好讨伐也罢,只要不涉及人身攻击等法律
炎黄赤子骨连筋,两岸同胞一脉亲。文字传情结硕果,骚坛聚首献衷心。襄河水绿仙桃美,日月潭深宝岛芬。启后承前兴伟业,和谐共醉沔阳人。
这颗为你在时光里疼痛的心,一直想要在今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虽然一切终将逝去,古今皆然,但逝去的一切将留在时间的永恒里,但愿来生我们的爱还能再续,那时我们都不再背弃对方……——题记一、从今以绝往,勿
第一场景一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内,里面装着几件简单陈旧的家具,这是南方大都市里很常见的出租屋。在繁华的都市里,前来淘金的打工族很难有固定的落脚点,相对便宜的出租房成为他们暂时的避风港。客厅的桌子上摆放一
山居闲吟秋荷酿露为谁家,榴叶涂霜色更华。犬吠惊村鹅斗水,莺歌唤野蝶衔花。台前炼句情怀惰,醉里填词意境遐。常向涛前观险峻,时临峰顶叹坑洼。一九九六年十月二十六日写于烟台拜谒鄂王庙屡挫金兵增斗志,常遭妒吏
遥知红叶满霜枝,欲摘山桃日暮迟。飞瀑清幽临岸处,落霞寂寞掩窗时。雁飞天邑愁怀老,秋染群峦感念痴。孤月无端飞梦海,浊魂蓄意往仇池。
20世纪90年代,在南方有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小镇上住着一群勤劳的工人和朴实的农民,大家自给自足,镇子虽不大,却也其乐融融,经常呈现出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工人工资虽不算太高,但相比小镇的物价,已经算是
那一束灯光在我的内心一直闪亮,闪亮着,它虽然昏暗,微弱,泛黄,但每每想起,心中就会荡起甜甜的涟漪。多少年过去了,定格在心中的那一束灯光始终光亮如初。随着岁月的交错,时光的流转,已坚实如磐,在每一个写
夕照二泉清运河,梅园竹海笑樱多。南禅寺惠崇安乐,善卷东林隐大佛。注:拙作含有蠡湖夕照、二泉映月、清名桥、古运河、梅园、宜兴竹海、樱花谷、南禅寺、惠山、崇安寺、善卷洞、东林书院、灵山大佛,十三无锡个名胜
晓生珠露,深巷花盈户。梦里天香弥漫处,紫色情怀幽赋。春风撩起闲愁,娇容醉扮枝头。焦尾琴音谁诉,白云一识千秋。
一我的名字叫路向南,从小学时候起,别人就拿我的名字来取笑我。因为,我还有个弟弟,他叫路向北。一路向北,一路向南。我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会给我们取这样的名字,似乎,他们希望我们生下来就分道扬镳。我还记得,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