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杂文的理由太多了
曾有人说:“杂文无非是三步骤:摆现象,谈观念,呼吁或者指出解决的办法。如此简单,难怪上稿难,也难怪不被媒体所欣赏。不过,即使登出来又能够怎么样。就好比鲁迅的杂文是长脾气一样的道理,反而让人观后更堵的慌
曾有人说:“杂文无非是三步骤:摆现象,谈观念,呼吁或者指出解决的办法。如此简单,难怪上稿难,也难怪不被媒体所欣赏。不过,即使登出来又能够怎么样。就好比鲁迅的杂文是长脾气一样的道理,反而让人观后更堵的慌
有一个很经典的问题:如果你妈妈和你太太同时掉到了水里的时候,你会先救谁?相信这个问题应该是先从西方传到这里来的,因为,在以前的中国,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毕竟中国是受儒家思想影响的国家,“二十四孝”
听课听了一堂关于“梦”的课。课讲得有些“虎头蛇尾”――开始很棒,精彩,后来由于弯转得太大时间不够而显得有些仓促;又有些“喧宾夺主”――穿插的题外内容占据时间过长,有跑题嫌疑。但总的不错,一听就知道授课
不久前,有个同事托我给她女儿介绍个对象,房车的要求倒是没提,但有一条就是要有稳定的工作。我实在有些想不通,稳定的工作的定义是什么呢?我想到自己一个同学的儿子,今年刚刚26岁,在香江大市场经营卫浴产品,
奥运会期间,万众欢腾,全国上下笼罩着一派浓郁的奥运气氛。各行各业的商家也不甘寂寞,你方唱罢我登场,挖空心思大打奥运促销牌。邮政行业推出奥运集邮,婚庆行业举办奥运婚礼,超市有奥运金牌有奖竞猜,就连洗脚城
好久没有流泪了,今天晚上,泪水再一次的涌出了我的眼眶,心里那种酸酸的,苦苦的,痛痛的,一种窒息的感觉,一下子让我喘不过气来,好想好想大哭一场,可是不能,宿舍的舍友都睡了,只有我一个人还坐在电脑旁边,抒
同样是一部推理片,但它的推理过程同样不复杂,编导的意图,也是通过这样的样式,来反映一个社会问题,历史问题。表达上看,它探讨的是人性的问题,但实际上,所有这一切都是由战争引起的。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个电影
近日审计风暴再起,直指数以万亿计的彩票资金,彩票公益金的管理、使用乃至彩票运行机制有望得到一次较为彻底的清查摸底。11月中旬,审计署18个特派办全体出动,一个特派办负责一个省,对全国共计18个省开展彩
在男女爱情关系中,“诚实”有时并不是美德,尤其当你明知真相是一把刀,却还要硬生生地捅向对方。婚姻里有了外遇的男人或女人,之所以大多数选择了回头,不是因为道德品质高尚,而是心理承受能力有限。他们很清楚,
腾讯网上有则新闻《杭州市委书记称房价大跌最终受害者是老百姓》,看完了就想说一个字“我日”!新闻中说:“房地产业是杭州的支柱产业,也是带动性很强的龙头产业。一旦杭州楼市大落、房价大跌,必然导致房地产投资
前不久,公司发生了一件重大工伤事故。一位同事推开三楼垃圾房的门就习惯性地踏了进去,结果是两脚踩空,直跌到一楼即垃圾房的楼底。在正常的习惯思维下,有门就有房,有房就有地板,但事实上,这道门并不是门,是一
许多人说,中国现行的体制是世界上最民主的体制,人民都可以正常行使自己的民主权力,其中包括选举各级领导人的权力。对此,我毫无疑义,因为我就多次在选票上划勾或打圈,然后,将选票肃穆地投入进票箱。当然,至于
湖南的觉醒离不开曾国藩,而打醒湖南人的,则是曾国藩的头号敌人洪秀全。中国自李自成之后,就一直处于满清统治之下,汉族是没有机会凝聚民气的,一般而言,一个强大的治理力量的成器,总要经过千百年孕育,像周朝,
漫骂者——唾沫胀得脑袋变形,也不会脸红,因为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颜面为何物。丢人丢进了万丈深渊,却自以为轻功了得。公愤者——高举正义的大旗,内急时,在公厕里同样会拉出恶臭无比的大粪。好事者——打着娱乐的
在农村,随处见到的都是老人和小孩。小孩的父母——老人的小孩,都到“外面”了。这些常年奔波在外的人,有人管叫“农民工”,但多数都叫“打工仔”。“农民工”这种叫法,有没有带歧视的意思,不敢粗下定论。不过,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英雄难过美人关”等等,从这些话中我们可以看出,美女自古以来就具有很强的杀伤力,这可能是人类对美的一种追求,一种向往吧,亦无可厚非。但是于我来说,坚决不会娶美女。有人会说这是吃
“百家讲坛”倍受众人的追捧,已是不争的事实。正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气颇旺的“百家讲坛”自开办以来,便遭受了来自社会各阶层的非议,甚至是讨伐。在我看来,非议也好讨伐也罢,只要不涉及人身攻击等法律
前一段时间断断续续地看了一点电视剧《亮剑》,感觉挺有意思的,加之老公和儿子是不断地看那电视剧,而且还议论个没完,印象挺深的。这部电视剧是根据都梁的同名长篇小说改编而成的,但是电视剧没有拍到故事的结束。
自进入文明时代以来,人类择偶的方式大抵为三种,起初为父母安排,后演变为相亲模式,再到现在的自由恋爱。这三种方式,前面两种是我们自身孕育的,而自由恋爱则是西化的结果。第一种模式,即父母的安排,则是有专制
正是八月高温天气,上午八点,我刚进办公室,便迎面走来一位精瘦的农民大哥,过来询问有关办事程序以及所要需要材料。我接过他手中的资料,一眼瞥见那人右手居然在这戴着厚厚的白纱布手套,穿着长袖褂子,而且将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