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爱一点空间
“碧蓝透明的大海有无限的空间,那是属于鱼儿的;浩翰千里的天空有无限的空间,那是属于鸟儿的;五彩缤纷的世界有无限的空间,但是没有属于我的空间。”刘凯在自己的博客日记里写下这样一段话。因为他快要窒息了,和
“碧蓝透明的大海有无限的空间,那是属于鱼儿的;浩翰千里的天空有无限的空间,那是属于鸟儿的;五彩缤纷的世界有无限的空间,但是没有属于我的空间。”刘凯在自己的博客日记里写下这样一段话。因为他快要窒息了,和
这两天,暗暗思忖,每天除了学习,不再碰触电脑了。要与电脑挥手说再见,有用时再用,没用时决不多花一分钟在上面。我的生命和美好不能送给电脑,我静静的这么想着,也静静的这么做了。删除了所有不说话的和不见上线
一日三餐,家里整天精米白面、大鱼大肉的,却干抱着饭碗,戳戳那个,沾沾这个,下不了筷,许是腻了的缘故。嚼着油腻腻的油饼,却悠地想起了童年的推煎饼。出了正月,家里储在墙角柴火垛下的豆包缸就空了,眼巴巴地盯
夏天来了,叶子密了,日头毒了,想起家乡的山来了。故乡的山,多,高,陡;故乡的山,青,壮,秀。故乡的山有神仙巨斧的磨凿,在某座山的顶部辟出几米宽来,将大山一分分二,变成两座小山,小山间隔的部分便是所谓的
入冬了,白昼明显缩短。下班,乘车踏上回家的路途,窗外,已是夜色阑珊。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行车途中,很喜欢对着车窗外静静的发呆,任凭思绪幽幽随意翻飞。在摇晃的车厢内,目睹窗外,霓虹闪烁,灯火通明,一副流
来福州参加毕业典礼,一个重要原因是,这里有我喜欢的姑娘。当然,如果她不在,我也会来,只是可能没那么好兴致罢了。世界上有一种药叫做无可救药,我想我是一条道走到黑了。四年来只喜欢过一个姑娘,并且这姑娘对自
从很早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玫瑰,那时候不知道玫瑰是我国传统的十大名花之一,有“花中皇后”之美誉。牡丹海棠因其华丽的色彩和华美的外形受人欢迎,秋桂米兰因其沁人的香气让人流连,而玫瑰是兼具形美和香氛的较少的
我有晨跑的习惯,路线是固定的,若无雪雨,雷打不动地进行着。从洋田洲出发,过桥,经过隔河的中平村,到占坑桥头缓步行走。“绕一个大圈”,我这样跟网友瓦罐兄形容。他听后呵呵直笑,彼此无言,却已然解其意。后来
又到雨纷纷、泪亦纷纷的清明时节,挥泪间姆妈你已谢世五年。五年来,每年的正清明,父亲和我们兄妹七人年年上坟祭拜,敬上三炷心香,洒上一杯清酒,慎终追远,报答亲恩,寄托我们对你的一片哀思。姆妈啊姆妈,你多少
在农村大多数的青壮劳力都涌入沿海发达地区打工的同时,也有一部分农村人选择了涌入本地区的小城,安心做一个小城镇的边缘人。的确有那么极个别农村人,他们通过多年的摸爬滚打和努力拼搏,积累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于
看过书的一点点,理解得还不是很深,于是写了一些自己的感想,以自述的方式表达出来,期待各位指点:洞黑黑的,他带着我向前走,火把在他手上,发出一丝可以看到路的光线。“我在哪里?”我问道。“你在你的梦里”,
最近这一两年来赞美西昌的文章一篇又一篇,每当看到这些从不同角度赞美西昌的文章,我总是心存疑虑。现在的月城西昌当真有这样好吗?在我的印象中,西昌可是一个够糟糕让人心里感到畏惧不敢多逗留的地方,储存在我记
阳春三月,当洁白似雪的樱花尽情地绽放在珞珈城堡上,我喜欢驻足鉴湖旁,凭栏远眺,静静地看着如云的游客,微风掠过,当落樱缤纷的时候,那飘然落到我跟前的洁白小花瓣儿,让我想到了一个国家,日本……七十年前的那
网络天空是纯净的,首先因为我的心是纯净的!网络的天空包容了世界,也将大千社会的宽容、空旷、情感、思绪、遐想、梦幻……吸纳汇流成海的汹涌,山的磅礴,天空的广阔,宇宙的博大精深……网络是心灵的栖息地,网络
考研的成绩终于出来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分。还是要准备复试,看调剂信息诸如此类。本来考试完了,有很多思绪要整理表达,终究还是搁浅了。也许对我来说,除了倒骑毛驴的阿凡提,我想不到其他的东西,可以说明我的这次
修身,清瘦,儒雅,爽朗,是我对画家李悌南先生的第一印象。这个印象,柔和着文人特有的一些气息,很突兀地浮现在脑海,是怎么也抹不去的。于是我想给他画个肖像了,只勾勒出他的一个侧影来,算是对我的这个绘画朋友
在梦里,我看到自己回到了遥远的时空。一半穿插在古代,锦衣玉袍、高台楼阁、朱红瓦绿,依旧是锦瑟繁华的靡靡气息;另一半纠缠在魔法世界的跌宕起伏,追赶以及无止尽的绝望的奔跑,生命殆尽的无端恐惧。醒来的时候,
今天看到一个信息,深深地刺激了我,掀起了我心中伤痛的伤疤——北京南宁25日起开通高铁半日可达!北京到南宁近2500公里啊,半日可达,什么概念?!关键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到广东上大学,从山东德州到
获悉原母校食堂炊工陈贤法师傅已于前两年去世的消息,心中感到十分的难过。多少天来,几十年前与陈师傅交往的一幕幕往事经常地在眼前浮现……我认识陈贤法师傅是在收获山芋的季节。1962年的秋学期,家里实在太穷
七八年的时候,春天,我六岁,穿着过年时爸爸才买的蓝色军短大衣,神气活现的站在小队的场院前,蹦蹦跳跳,和村里的丫头们追成一团,看小脚的奶奶抄着手守着那个和面的陶盆,排在哑奶奶前头,一步步的往前挪,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