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殇
在纸上胡乱的涂鸦也忘不掉思念掉在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你在那里看着已枯萎的鲜花最后一笔勾画撕下折成对你的牵挂手机上复杂的对话还在回想窗外树叶已渐渐泛黄我不能忘你多重要走廊边脚步声拉长看着你的模样一行泪水失
在纸上胡乱的涂鸦也忘不掉思念掉在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你在那里看着已枯萎的鲜花最后一笔勾画撕下折成对你的牵挂手机上复杂的对话还在回想窗外树叶已渐渐泛黄我不能忘你多重要走廊边脚步声拉长看着你的模样一行泪水失
是什么年代呢?一群妇人,在阳光下高高兴兴是交头但没有接耳,她们互相帮助,屠杀头上的虱子们,每捉到一只,可能铺排于指甲上,借阳光鉴赏一回,肥肥的,令人好生叹惋,真恨不得生吃,彼年代,物质文明不是很先进的
一大早,那大哥果然没起来。我醒得早,看看窗外太阳已经老高了,但路上行人依旧稀少。人家这才是慢生活的真谛吧。在青海看西藏的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阴天,可我们到的昨天和今天都是晴好天气,再一次验证了我的旅
一顾渚山前紫笋香,农家儿女采茶忙。歆远客,飨娇娘,江南无处不风光。二携手垂纶霸王潭,苍山碧水展童颜。你摄影,我抛竿,行人驻足慕鱼仙。三垂钓归来酒一壶,农家客乐自家书。尝紫笋,品山厨,南腔北调喜同庐。四
岁末常忆雪村冬,茅棚宛若水晶宫。鸡婆走过竹枝俏,狗仔奔来梅朵丰。山绵厚,树朦胧,炊烟袅袅醉清风。谁家小女街檐盼,半面倾城半面翁。
帘外月明如水,小院柴扉深闭。怕永夜花灯,映照离人珠泪。沉醉,沉醉,风送曼歌心碎。
斜阳回望叶飘零,心系花溪绕月亭。孤影轻吟飞鸟尽,苍茫夜色吻浮萍。
乔装打扮冒充蜂,逐臭追腥尔本能,粘满肮脏传病菌,蝇拍不悯乞怜声。
2009年7月26日从凌源出发经叶柏寿到建平小塘镇,去见从未谋面的苏子龙。苏子龙是薛士东的笔名、网名。祖籍山东沂水。1973年10月生于辽西建平。1990年考入朝阳一师,始恋文学,先后担任辽西散文社社
最近,我收到了朋友送来的一件珍贵的礼物,以他收藏的大量精品奇石图片印制而成的奇石集——“与石对话”。捧着这部印制精美的巨著,看着书名“与石对话”我眼前豁然一亮,这是作者经过深思熟虑,千推万敲,独具匠心
昨天下午,广州突降暴雨,天气也因此变得凉爽。今天加了一天班。在这样一个清凉舒爽的夜晚,儿子在沙发上拼装小车模型,我忽然想念起远在天国的父亲。不知不觉中,父亲已经离去四年。一直在心底里认为,在这个世界上
他仅仅的想陪她走完那段可以看到尽头的路途。灯光颓靡而冷艳。一路上的沉默。她的高跟鞋在粗糙的地板上扣击。发出空幻的脆响。杨,明天也许会下雨。他看着天安静地说。她侧着脸不去看他。他知道她在笑。南,你知道么
刚刚从朋友工作的学校回来,心情简直是没法说,虽然说经常在一起谝谝闲传,这家转转那家坐坐的,但是像这样的相约几个相好的到单位去看朋友那还是头一回,的确大家自从毕业之后,基本上都没有在一起,能在一个乡镇工
于古物文玩,我是不懂的,只是喜欢两想看,说不清是哪里好。大约是源于此,买了董桥的《故事》。看这样随笔小札的书,我一向是很快的,一目十行,单挑自己喜欢的段落词句。然,这本书,竟不舍一气看完。书里,每一件
时间就像风一样飞翔把最初的梦想吹得走了样两个人忙碌过的厨房只剩下一颗心在流浪是什么让你东张西忘最后竟然让你放弃了抵抗两个人追逐过的信仰都被你一点点的遗忘风化了的爱爱已不存在再没有资格和你谈未来看着你一
1、面蒿“呦呦鹿鸣,食野之蒿。”——《诗经·小雅·鹿鸣》面蒿或许是一种各地皆有的普通草本植物。在南方,野面蒿喜欢生长在荒芜的田地里,浅绿的茎杆和叶片上长满白色的绒毛,头顶黄色小花,在春风中摇曳如纤瘦苗
几多世味与君匀,爆竹声声又一春。古道通幽山料峭,清流入海水精神。泰然冰冻斜阳冷,毕竟风抽细柳新。立雪程门终有觉,应时守命善其身。天涯版原玉壬辰速速叠辛卯,再度轮回孰可循?不古江山人易老,感时境遇梦归真
听到师娘因病去世让我一惊,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算来从97年高中毕业后见我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杜衍祥和师娘是毕业后的第二年,在滕州市里干安装队电工。他们早晨在荆河河畔锻炼身体,我们几乎是同时开口说话,说实
友说我最近不淡定,怨气太多不像以前的自己,那个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阅风景的痕迹在生活的碎事中悄然退尽,大有不变态就变坏的症状。一番言不见经传的劝语,看似不经意,语言中包含了深深的涵义,这个涵义我懂
又是一个云淡风轻的夜晚,当岁月透穿过我们的指尖,当流光涤荡过我们的生命,总有那些挥散不掉的片段在我们的记忆里蹁跹流连,幻化成时光的剪影,而影像深处,是那割舍不掉的一处风景,一段心事,一片深情。〈爱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