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了解
我和庄穆声,开始时,是在饭店,结束时,也是在饭店。中间的时间,有很大一部分,我们的恋爱大好光阴都消耗在饭店里。有时候想想,恐怕以后要死,也得死在饭店里。庄穆声,西装革履的庄穆声。从小学一直读到学成,以
我和庄穆声,开始时,是在饭店,结束时,也是在饭店。中间的时间,有很大一部分,我们的恋爱大好光阴都消耗在饭店里。有时候想想,恐怕以后要死,也得死在饭店里。庄穆声,西装革履的庄穆声。从小学一直读到学成,以
一对老人,坐在公园一角的长凳上。草枯了,花败了,树木早已剩下枝丫了,没有了鸟鸣,没有了蛙叫,湿漉漉的石板小道,是雪后蒸发的写照。两鬓白发,满脸雪花,两个单薄的老人,手挽着手等待着黎明的第一丝阳光。背后
清晨,在那片荷塘驻足。薄雾在冉冉升起的朝阳中凝成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在碧绿的荷叶上滚动。那层层的绿萝裙上亭立的可是那倾慕已久的荷莲吗?一直以为这里不适应她的生存。从没有奢望在这大漠戈壁会出现一片荷塘
把那双没有岁月年轮印痕的手安放进她满是皱纹的手心,厚重的粗糙感,轻轻摩挲,微微颤动,一只垂死蝴蝶微弱地扑腾。反复更换了几个牵手的动作,终找不到最理想的姿势。和爱的男人十指相缠,妄想扣住一生一世,妄想相
头上纵无冕,胸内却多情。管它千里迢迢,风雨总前行。客站陪熬雪夜,土径兼程草舍,真实说民生。粉饰藏无地,万象令人惊。为官者,须务实,念真经。莫忘宗旨,朝暮铜臭与迁升。心底黎民福祉,座右《岳阳楼记》,政绩
寒灯尽,孤枕怨归谁?别我折枝江岸柳,思君酬寄陇头梅。情字若然灰。录[清]纳兰容若原玉昏鸦尽,小立因恨谁?急雪乍翻香阁绪,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岁月蹉跎。风,飒飒的吹来,独自站在风中,悄悄地想你,愿风能将我的思念捎给你。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心碎一片,像漫天飞舞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着,找不到生命的颜色。遐想的瞬间,只见菊花,在秋风瑟瑟中,悄悄
我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对饥饿没有深刻的体验,对于物质匮乏倒是有些感受。生在农村对土地、田野是有感情的,除了冬季,只要来到田野吃的东西很容易找到的。各种野瓜、野葡萄、青青的玉米秸、高粱杆、饱满尚泛青的
生活之于我们过分的贫穷亦或富足,还是少数人,绝大多数还是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平淡的日子里也会冲澈些许的琐碎、唠叨、偶尔也会大吵大叫一下,以宣泄体内的垃圾情绪。但偶尔在人生中也会有那么一段小小的考验。
《素年锦时》出版。一贯习惯冷峻的她在这本新书里渗透了暖色调,清淡道来她的童年、家庭、故乡、写作、世相,文笔洗练,喜欢她的人可以在字里行间读出她的改变,十月份将为人母的她越来越淡然平和。安这样解释“素年
一个中年农民吃了官司。事件的起因是这样的,这个中年农民叫做树木,树木是一个农民,但不是专职型的,他的主业是织布。土地是树木的老爹留下来的,树木在百忙中还是照料着自留地。那一天,天色已经快暗下来,树木在
四壁皆山,四季常茵,四方馨香,四处鹣鹣。有水常流,有泉潺涌是人间天堂。有青竹守卫,有紫荻修饰,这大概便是安徒生童话中王子与公主憩息的宫殿。南北两条河水潺流向前,曳草而成碧乳,嗽石而成雪浪,水声弥起,是
岁月的的藤慢慢地爬上记忆的墙,年华的风渐渐地剥落过往的外衣,时间的流水一点一滴地抹平昔日的痕迹,唯有你,留在心底越来越清晰。忘不了你蹦蹦跳跳地来到我的面前,诉说着你身边的无尽趣事;忘不了你慢慢腾腾地坐
说起干农活,自然有人认为这有何难,一个苕个子,一身苕力气,一看就会,还学、学个GG。现在电视剧多,战争片中的狙击手不懂三点成一线(军人一看就明白),反映农村生活的影片中的演员连挑水都不会,看起来别扭,
九月我出生在九月。这月份是小城菊叶最葱茏的时候。每个枝头都有一朵饱满的花蕾等待开放。花开花落,从弱冠到青衫。一直两袖清风。人一生不知要经历多少个九月。没人愿意去想。其实,想也无用,不如安心地活。生命就
魂牵梦绕天仙配,罗岭榴花竞紫薇。小调青桐云引颈,竹篮陌路落黄梅。
看焦波作品,段段深情,涕泪横流。小院艰辛日,却晨吟诗赋,晚练歌喉。老年亦有真爱,“勾俏又溜溜”。想子女漂漂,相居两处,难免升愁。忧忧。恋乡土,有绿水青山,遍野羊牛。忆往家兴盛,竟苔生青瓦,藤绕红楼。寂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楼下退休的老周两口子每到过年前都要自己灌一些腊肠,看到他们老俩口忙进忙出的样子,我们似乎也从中感染到了一点过年的气氛。今年还一样,老周他俩一周多以前又把十几斤腊肠灌好、薰好、晾好了
朵儿:你好!你的来信收到了,从你的字里行间,我能感受到你内心的伤疼。你说你彻底绝望了,世界上人都是虚伪的,你不愿再看到他们,你想逃离这个世界。我能理解你,但不赞同你的说法。人间纯洁的友情和爱情还是存在
一漠河以北,北极星以北。断了弦的流章,暗了魂魄的衣冠冢。而我,从远古的远古,就是一个站在风里遗落记忆的猎人。没有来路,没有归途,孤独,自由,桀骜,不驯,凶狠,温柔,漂泊,永生。记得刚开始看这首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