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
“林夕”,一个是几年前我就开始从小听到大的名字,但我却一直很不以为然,直到一次意外的发现原来自己十几年来听的N多音乐是出自一个名字被我听了十几年却很不以为然的人的手。人生就是存在着太多的意外。梁伟文一
“林夕”,一个是几年前我就开始从小听到大的名字,但我却一直很不以为然,直到一次意外的发现原来自己十几年来听的N多音乐是出自一个名字被我听了十几年却很不以为然的人的手。人生就是存在着太多的意外。梁伟文一次有意无意的发现林中夕阳很有适合自己的味道,很有意境,而且林夕合起来是梦字,于是便给自己取名为林夕。于是“林夕”就意外的成为了理所当然为当今数不胜数的文人学士可望而不可即的两个注定流芳百世名垂千古的象征性文字。还是和往常每一年一样,从头到尾几小时的颁奖仪式,从头到尾习惯性地每隔几分钟就念一次“林夕”直到仪式结束。而夕爷也一如既往的平静地坐着,偶尔呈现一点微笑,不曾给人看见激动的一面。真他妈比邓肯还邓肯。当然,如果我到达了夕爷的境界我也是这样,因为已经习惯了。人总是生活在习惯里,今天过着类似昨天的生活,昨天又过着类似前天的生活,前天又过着类似大前天的生活……依此类推以此重复。这就是生活,是习惯,是生活中的习惯,是生活在习惯里,是在习惯里生活。尽管如此,今天过着的生活却不一定类似于十年前的今天过着的生活,这也是生活,也是人生,人生和生活就像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也永不离开对面。人身也好,人生也好,甚至人参都好,都是可转变而不可改变的。欲速则不达!
我在前面冒着跑题的危险去写些有的没的,其实只是为了引出夕爷生活、习惯和生活习惯……夕爷在似睡未眠的状态下往往就刚好是夕爷心血来潮之际,于是夕爷就必须常在这种状态下下意识的强迫自己起来拿笔。夕爷虽然很多次说自己很想脱离这种生活,只要找个心爱的人平平淡淡的结婚,然后平平安安的生活,最后平平静静的离开。可是夕爷看似如此简单的愿望却如此难以实现。夕爷在一场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一个人的战争中徘徊,这种战争在别人看来你只是有点沉默寡言,郁闷安静。可是在你自己的内心世界中早已是沙尘滚滚,兵慌马乱,血流成河甚至血流成太平洋大西洋!夕爷就这样像王家卫式电影般重复着,重复着,再重复着……
夕爷的字句总是那么华丽而妻美,感觉很哀愁,意境则深而清晰。轻描淡写的丝丝感伤若隐若现地刺进我们的心灵,同时若隐若现地引人入胜。
其实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写林夕了,只是一直无从落笔。很多夕迷用过很多词句去描绘林夕,其中最经典的当属踏雪无痕的“林夕很岁月”了。我当时看到这五个字的第一反应真是不知道如何做出第一反应,“岁月”都能当形容词用了,真是印证了李宁的“一切皆有可能”。不过当时踏雪无痕一句“林夕很岁月”确实挑起了她的很多读者和很多夕迷的感慨,为此她还特地以请我喝咖啡为由在我面前对我炫耀了一翻。
而到目前为止我依然觉得自己不够资格,更不够才学去写夕爷。我一直固执的认为虽然夕爷的文字和我们一样都是从字典里摘出来组建的,但字典里的字却不足以描述夕爷的文字作品。起码在我的笔下不足以。于是思绪汹涌澎湃的我写下了这一篇既象是叙事文,又象赏文,又象论文,又象不知道是什么文的四不象文,从而表达出我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思绪。
夕爷在颁奖典礼上永远那么真他妈比邓肯还邓肯。或许是因为夕爷的文字作品已被太多的文人学士无可非议的认同,不需要再以那堆比毛泽东的头发还多的奖项去证明自己了;或许得奖和写字对夕爷来说都已经只是一种生活习惯甚至生活元素了,就像我们每天都要吃饭睡觉大小便一样;或许夕爷只是做着自己喜欢做就能很轻松地做到无人能及,所以才像个超凡脱俗的世外高人般与世无争而已;又或许是想争也没对手跟他争了,正是平步青云,一览众山小是也。我想,所谓“MC仁理论”之“无敌是最寂寞”大概就是如此吧。
最后讲一个我很不知所谓的想法,其实我一直很希望哪天夕爷会看中了我作的曲拿去填词。我知道这句话一出来又有人要骂我自不量力了,不过注意我用的动词是“希望”,这样一来就一点不显自不量力了。建议你们要骂我不如先去骂骂那些沙子一样多的路边摊书籍,像什么《小学生优秀作文》、《中学生优秀作文》之类的,一个两个所谓优秀作者都在希望自己像雄鹰一样在天空中展翅翱翔呢。这些人一定比我好骂,说不定哪天我作的曲真被夕爷看中了拿去填词,他们也还是一样既没翅膀也不能翱翔,没有鹰样只有鸟样!再一次注意,我用的动词是“说不定”。说不定当你还没看完这篇文章,正想着如何更有诗情画意地骂我的时候突然就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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