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今年
很早以前看过一篇文章,《此去今年》,很简单的故事,很质朴的语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离,两小嫌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好了的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子手,与子偕老”,却是爱到深处
很早以前看过一篇文章,《此去今年》,很简单的故事,很质朴的语言。“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离,两小嫌猜”,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好了的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子手,与子偕老”,却是爱到深处,情难自禁。大概是太爱了,所以互相伤害,中国人对爱情似乎都有着美好的愿望,“执子子手,与子偕老”,几乎是所有中国人对爱情的向往。文君写得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今生我只愿得到你一人的爱,我要你所有的爱,生生世世,白首不相离。我是想写柳永的,这个一生穷困潦倒,郁郁不得志的男人,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永,字嗜卿,有因排行第七,又称柳七,年少时也曾意气奋发,希望传承家业,谁知天不随人愿,柳永年过半百,才赐得进士及第,去到福建,留下《煮酒歌》,对当时以煮盐卫生的民众表示深切的同情,然而即便是短短两年的仕途,他便载入了《海内名宦录》,由此足见其在经论事物上的天赋,但终究由于其放荡不羁的性格,屡遭排贬,一生仕途坎坷。也许正因其一生仕途不顺,报复不得施展,养成了一种萧索凄凉的心境。
然而毕竟是公平的,柳永一生仕途坎坷,其在词的造诣上却是让人钦佩的,柳永作为北宋第一个专力于词作的此人,他不仅开拓了词的题材内容,更创作了大量的慢词,发展了铺叙,促进了词的通俗化,口语化,在词史上长生了很大影响。如果说小山是词的一个时代的消亡,那么柳永就是词的一个时代的兴起。在柳永之前,长调并不受欢迎,晏殊父子就是小令的推崇者,长调在他们看来似乎不值得一提。然而柳永毕竟开创了一个长调的时代,王国维也说“长调自以周、柳、苏、辛最工。美成《浪淘沙慢》二词,精壮顿挫,已开北曲之先声。若屯田之《八声甘州》,玉局之《水调歌头》,则伫兴之作,格调千古,不能以常词论也。”
八声甘州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
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
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
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
柳永此词,上片写景,苍劲悲凉,义气不减唐人,正如静安所说“格调千古,不能以常词论也”,下片抒情,精心营造的双重的空间结构,正如是“君思我处我思君”,将羁旅之苦写得淋漓尽致,感人肺腑。而我更喜爱那一句“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像极了我喜欢的一句话“世间万物都有情,惟有时间坚硬如铁”。你的哀愁它不懂,依然无语东流,默然如初,徒留你暗暗悲伤。
柳永一生可以说都是在潦倒窘迫中度过,少年时也曾在家勤学苦读,然而他一道光怪陆离的京城,骨子里的浪漫风流就立刻表现了出来,一天到晚在风月场里潇洒,与青楼歌妓们打得火热,还把他的风流生活写进了词里“近日来,陡把狂心牵系。罗绮丛中,笙歌筵上,有个人人可意。”他“自负风流才调”,即便是皇帝亲试,也“定然魁甲登高第”。然而,不料却事与愿违,名落孙山。如若这样也就算了,偏偏他在激愤之下写下一首《鹧鸪天》“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晌。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就这样,他又一次名落孙山。据吴曾《能改斋漫录》卷十六记载:仁宗初年的再试,成绩本已过关,但由于《鹧鸪天》一词,到临轩放榜时,仁宗以《鹧鸪天》一词中“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认为他政治不合格将其罢黜,并批示: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
再度的失败,他真的心痛了,从此混迹于烟花巷陌生,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开始致力于民间新声和词的艺术创作。官场的不幸,反而成就了他在词作上的天赋与成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辛还是一种不辛。据说:“当时教坊乐工每得新腔,必求永为辞。始行于世,于是声传一时”,“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妓者爱其词名,能移宫换羽,一经品题,声价十倍,妓者多以金物赠之”。相传柳永死后,贫无以葬。群妓合金葬之,每春月上冢,谓之“吊柳七”。
柳永一生不被世人受接受,因其放荡不羁的性格和坦率真挚的个性,然而他毕竟是有品格的,虽没有“潘安之貌,子键之才”,也自成一家。他的才情终究是不可限量的,连一向豪气爽直才气云天的东坡都想要与他一比高下,据宋文貂的《吹剑续录》记载:东坡在玉堂,有幕士喜讴,因问,我词与柳词何如?对曰:柳郎中词,只好十七八女孩儿,执红牙拍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执铁板,唱大江东去。公为之绝倒。由此可见其才气。又据罗大经《鹤林玉露》记载:据说完颜亮读完柳永《望海潮》一词,称赞杭州之美:“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遂起投鞭渡江、立马吴山之志”,隔年以六十万大军南下攻宋。而《望海潮》以词也确实写得好,”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萧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一阕词写尽杭州的附属繁华,特别是”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简直是信手拈来,不着痕迹。
然而,我却更喜欢他那一首《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这大概是一首离别词,友人为他送别,念念不忘,依依不舍,”此去今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这总是不禁让我想起他与名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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