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触的事情都能写一写,这有感触的事情当然更要写一写。在这个有空有闲的夜晚,面对无聊的电视节目,我给自己打开一篇文档,给自己定了一个题目:嫁衣。这个名字是从一首歌曲而来,这首歌曲曾让我一个下午心绪难平,路上,我骑车有点快,我想一定是受这一首歌的情绪影响,多多少少有些激动;晚上,我暖着一起看电视孩子的脚丫,觉得一切脆弱的生命都是这么可怜;后来,这首歌听的次数多了,自己越听越怕,越怕还越上瘾,还兴趣盎然地把它介绍给当时碰到的人;直到昨天晚上,在外面看到房间里亮着灯回家没有一个人灯却全是黑的,于是怀疑家里闹了鬼或者进来了人,逼着孩子爸把家里的角角落落,床下柜里全看一个遍,才放心去睡,那时候,我知道我又中魔了,曾经的电影《霸王别姬》,曾经的小说《小团圆》,还有现在听到的这首歌《嫁衣》,都给我没有活在现实里的感觉,沉浸在作品给我带来的气氛里,而且这种状态在一段时间内很难消褪,甚至这些作品造成的影响会影响以后的审美标准。
说到标准,我还是吓了一大跳:这三部能够给我留下记忆的作品,有一个相同的特征就是哀伤——极致的哀伤。不知道他人和我“标准”相似的有多少,我希望最好多一些,不然我会觉得很孤单。多数人可能喜欢的是忧伤里的深情,而我似乎侧重于深情里的哀伤,为了这个发现,黯然了一小会儿,我本不愿迷信,但是前几年年纪轻轻就生病死去的阿桑,唱的就是沧桑的歌风。所以人不能过于忧郁,尽量使自己快乐一些,世上事情没有件件如意,用所有快乐的事情冲淡消极的习惯,爱自己就是爱亲人。
孩子给我介绍了一首这样的歌曲,虽然说是从同学那里听到的,但我还是察觉到了她可能有她的不快乐,人只要有了思想,就会有欲望,有了欲望而不能满足,就会陷入一种不快乐的痛苦之中,我想,一直以来,我给与孩子的还是太少了,不是说物质,就单单抛开物质不谈,只谈精神上的陪伴和帮助,我给与她的也太少。很惭愧,很自责,于是,再次发动自己,在心目中继续勾勒出怎样去影响她帮助她的蓝图,想到这些,总是充满温馨的力量,为她,我愿意。
这首歌的歌词乍看幼稚牵强,甚至带着青春期叛逆的极端情绪,可是一听再听幸福大街小吴投入的演绎,单单对歌词的偏见消失了。歌词是必不可少的框架,就像一个房子,而曲子是飘荡在这个偏僻房子里的冤魂,当然是冤的,不然不会这么痛。这种痛,当想到07年发生在阿拉伯国家少女被自己家人用石头砸死的事情,就不会再说这首歌矫情。残忍不止发生在解放前,其实就在人眼前。人性的愚昧不是远古的事情,这愚昧随时跳出来衬托文明。每个人的家庭环境不一样,我很难感触歌曲中所提到两个人对一个敏感的孩子来说,很重要的意义,这两个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恋人。这竟然和张爱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惊人的相似:“在这一生中只有两个人给我痛苦,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就是雍之。”那是一个女人灵魂赖以寄居的地方,一旦流离失所,生命就像抽丝般在歌声中忽有忽无,最终还是消失了,即使有不甘心倔强地呐喊,但是生命的去留不是自己说了算。
网上有歌曲背后故事的具体猜测,我认为这些猜测用来诠释这歌曲还是显得单薄,我宁愿只把它想成一种情绪,覆盖在所有有形的词曲之上,与之共鸣的人把悲伤唱出来,从此心底再也不要有这样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