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界的动物们,每天都在为了“吃什么”和“会被谁吃”而忧愁。在一对羚羊为了争夺配偶而不遗余力的争斗时,他们身边的灌木丛中正潜伏着一只长着美丽斑点的豹子,这豹子马上就要吃掉它们其中的一只,而斗争却仍在继续。豹子出击,一只羚羊被咬死,另一只则落荒而逃。
我们生活在一个太平的时代,我们身边没有战争,相对安宁,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这生活就好像羚羊没有了豹子的追捕。我们基本上不用担心突然失去生命。但我们依然在争斗。为了一些诸如“谁有权利和母羚羊交配”的问题,人们也争论不休。而诸如“豹子何时会吃掉它们以及如何避免被吃掉”的问题,多数人是不会去想的。而这一切都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残留的原始兽性的作用。这兽性使得动物们没能力去思考身边的危险,就如羚羊们不会想到如何团结起来共同把犄角对准豹子刺去,它们的犄角只用于在小圈子内争斗,而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抵御天敌。它们只知道交配的快感,而不知道保证生命不被剥夺的方法。多数人思考的能力也被限定在一个小圈子内,能突破这个圈子的人,一部分被嘲笑为疯子,另一类被称为“思想家”或“哲学家”。
当进化论打破了“人是宇宙之精华,万物的灵长”的时候,当人们意识到自己也是一种动物的时候,人们开始反思自身与动物的区别之所在。人,力气比不上狗熊,视力比不上老鹰,速度比不上猎豹,但这些物种都死在人类的面前,成为了人的盘中餐。为什么呢?因为人复杂的思考能力是其它物种无法企及的。而动物们只知道自己的好恶,而不知道去深入思考。所以,当人去做这种复杂思考的时候,它们就能超越“不能做这种复杂思考的同类或其它物种”。这类思考有人称之为理性、理智,是人超越动物性从而上升到更高级阶段的表现。
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见识”、“文化环境”,当一个人超越了自己的见识而在内心观想到更多抽象的“理”的时候,这个人就具有了趋向于理性的能力。
真理只是相对的,不太可能是绝对的。我们只能尽可能的扩展我们知识的外延,使我们的思维更趋向于理性。个别羚羊可能意识到豹子捕猎的特性从而摆脱豹子的追击,但它们似乎不能了解人类猎枪的构造从而躲避这种伤害。世界的不可认识性决定了真理的非绝对性。
回过头来看人类,趋向于理性的思考,才更接近于真理,突破了眼前所见,拨开了重重烟瘴,认识到更广阔的世界,思考到更长远的意义,具有了更理性的能力,打破了更多的限制我们的“传统”和“洞穴”,那些原本不被我们理解的、距离我们十分遥远的“疯子”与“思想家”毕其一生所钻研的问题才最终得到印证,也才具有了一点点意义。当我们的思想变“大”,境界变“高”,理智统领了感性的时候,人性就战胜了兽性,人就获得超越,超越自我和超越同类。这时回过头看看我们“为争夺母羚羊而进行的争斗”,实在是可笑的、幼稚的、低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