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之所以区别于别个小说,并不在于它长,而在于作者能在长篇大论中将读者的眼球牢牢吸引住,使之欲罢还读。另外小说并不是故事,故事是存脆胡编乱造的,而小说则不。小说在适当的虚构情况下,也应该告诉人们一些道理。
那么,究竟怎样才能写好一部长篇小说呢?就我认为,主要有四点:
一,创作长篇小说之前,一定要有个基本的大纲,这样写起来就会顺笔的多。很多人写的小说往往开篇十分吸引人,但是越往后就越松懈,主要原因就是作者先前没有拟好大纲,想到哪写到哪。
二,小说中的语言技巧一定要把握好,很多作者都很轻视这个问题,但是他们却不晓得,小说中的语言有多么重要!就古龙作品而言,他小说中的语言就很丰满,常常能叫读者拍案叫绝。
三,小说的灵魂——结构。一部好的小说它的结构必定十分严谨,尤其是长篇小说,由于它的规模庞大,所以结构是最难把握的,这就需要作者自己来掌握了。太轻,则松懈,自相矛盾;太过,则显得烦叨。
四,这是最明确也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一个或是几个好的故事。只要有好的故事,而又在不相互矛盾的状况下,在综合以上几点,那么写出来的作品无疑不是一部很好的作品。
我再着重说说武侠:
武侠小说走到今天,可以说是非常不易。记得小的时候,常见到一些大人手里都拿着一本又厚又大的书看,后来才知道,那就是武侠小说;今天,也有很多人拿着一本又厚又大的书看,但那却不是武侠小说。
记得有句话说的好——盛极必衰。回想当初,武侠小说又是何等风光啊!那么,武侠小说之何以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呢?
如果你常看武侠,你就能回答这个问题。
武侠小说是什么?
它是小说。
人们看的是小说,但很多作家作者都把武侠小说概念化了,认为只有传统武侠才是正规的武侠。
传统武侠又是怎样的呢?怎样的才算得上是传统武侠呢?
看过金庸先生的《鹿鼎记》和《连城决》,这两本书,一本是传统,一本是现代,我看《鹿鼎记》时,无不被那磅礴的笔法所折服。但是,那当中连篇的‘历史演义’和‘文学论文’却又不禁让饿哦感到厌烦。而读《连城决》时则恰恰相反,那细致的笔触,那叫绝的构思,引我进入了一个又一个拍案称奇的高潮。
那么要问了,同样作者写出的书,何以会出现两种不同的情形?
究其根由,武侠小说也是小说,人们要看的,是一本好的小说,而不是‘历史演义’或‘文学论文’。
譬如说古龙大师的小说,就完全抛开历史,以独到的笔法,简洁的语句,和那令人深省的道理,刻画出了一个又一个生动有趣的故事。
(二)
“武侠小说已经不应该再写神,写魔头,已应该开始写人,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武侠小说的主角应该有人的优点,也应该有人的缺点,更应该有人的感情。”
这是古龙大师说过的话,他还认为:“只有人性才是武侠小说中不可缺少的,人性并不仅仅是愤怒、仇恨、悲哀、恐惧,其中也包括了爱与友情,慷慨与侠义,幽默与同情。”
然而,很多人却不这样认为,他们不光要写神、写魔头,甚至在写“木头”。
说来,武侠小说是应该写写人了,写人的感情,写人的弱点,如果不写这些,那当真是在写木头了。
那么,又怎样写才能写出人呢?
首先,人不是神,人的武功也不可能是神功。很多书中都差不多有这样的情节:“但见他一掌挥出,刹时间飞沙走石……暗无天日……”,这还哪是武功,分明是神话了。
其次,人的感情不能过于单调。武侠小说中的人也是人,是人就得有感情。人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纷繁多变的,不应该局限片面——正如吃橘子,我们一定要先剥皮。写武侠也一样,一定要剥去伪善的外表,用细致的笔触,来描写真实的人的情感。
再次,人的情感大都是内在的,既人们的内心世界。只有多变的心理活动方能体现出多变的情感。只有非刻意的、用尽绵力的去描写人物的心理,才能将一部武侠小说写“活”。
总而言之,武侠小说万万不能写成神话。
当然,适当的虚构也是必要的。
(三)
再谈谈武侠小说中的武器。
天下武器,无不是钢铁所铸,纵然是以所谓的什么什么“寒铁”、“热铁”所铸,光艳四射尚可,若是“吹毛断发”,那就是大大的讽刺、大大的笑话了。
——鸡蛋就是鸡蛋,永远也不是鸭蛋。
但却偏偏有作者将作品里的武器“神化”一番,言其可以“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在21世纪的今天,在高科技飞猛发展的今天,可否制造出此等利刃?
所以,话说回来,不管你这武器是铁的还是木头的,你都不能将它弄的玄之又玄,不然,读者就会有所反感——最起码,我就反感。
当然,不可否认,武侠小说中的武器若适当的夸张一下,是会起到很好的作用的。
只是夸张也得有个度,不能盲目的夸张。
古龙二无心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