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今社会下,同性恋者已经大量存在,并且他们在努力为自己争取着权利。作为同性恋者肯定要求自己得到肯定。然而多数的人都还是反对同性恋这种现象。所以同性恋者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苟且”地活着。笔者赞成的是刘达临、鲁龙光在其《中国同性恋研究》一书中提到的最完美的性向应该是异性恋。但是也不否定同性恋。
随着社会的发展,现在人们更多地关注这样一个弱势的群体。很直观地在影视节目中加以反应。笔者认为这些同性恋影视作品中暗含着这样一个观点:同性恋这一现象不能孤立起来看。因为他们的生活肯定涉及到异性恋人群,比较异性恋人群是占大多数的。同性恋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多数心理状态都存在着不同倾向的不平衡现象。鲁龙光先生指出:同性恋者均具有程度不等的社会压力和心理冲突,焦虑、孤独、忧郁、苦闷等负性情绪时常困扰着他们,不安全感及自杀企图常有发生。他们的这种不平衡现象就往往会扩大成一个很大的群体性事件。比如一个同性恋者的家庭、爱情、生活等都存在着不同情况的异化。除了在一个小的范围之内,他们可以昂着头呼吸之外,多数他们都还是在异样眼光的投射下不得不有所收敛。
这些现象最主要还是因为社会伦理所容许的性别认同还是异性恋才是最正常的。这一点也无可厚非。尽管同性恋有它存在的一段历史,但是,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进化的过程所要求的是异性繁殖所带来的生生不息。异性繁殖才造就了人口再生产,人类的前后交替。刘达临在《中国同性恋研究》一书中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最正常的性关系应该是异性恋,‘天地氤氲,万物化生;男女构精,万物化醇’。如果没有男女之恋,就不能生儿育女,繁衍后代,这个社会也就不复存在了。”
当然《变态心理学》里就性别认同的这种异化也做了一些研讨。性别认同的异化也有来自先天的原因,更有来自后天的影响。这种“变态心理”也不是一种十恶不赦为千夫所指的恶行。毕竟在社会发展程度高的社会里,对人的关注应该是更多的,当然个人的幸福只要在不危害社会的情况下是允许自我生活的选择和创造。但是对于同性恋这样的现象我们只能最多是不管,但是绝对不会去提倡。只要社会还需要发展进步,就必须得繁衍生息。
回顾历史上的同性恋的例子,多数都是一些高层人物。“余桃”、“断袖”、“安陵”、“龙阳”这样一些词语都是对中国古代的同性恋的暗指。多都有一些小的故事发生。而中国古代民间也有类似“旱路姻缘”、“寡独书生”和“契若金兰”、“菜户对食”这样的一些指同性恋的词语。可见同性恋在中国古代其实就有那么一群人出现了。尽管古代有对龙阳安陵之好的赞誉,但是他们也绝不是宣扬同性恋的。《中国同性恋研究》中也有提到,清朝道光年间陈森所著述的《品花宝鉴》中,对当时同性恋进行了集中、更加淋漓尽致地描写,故而这本书被认为是中国历史上较集中地描绘同性恋的一部名著。
《汉书?外戚传》在写“孝武陈皇后”词条时载道:“(陈皇后)又挟妇人媚道,颇觉,元光五年,上遂穷治之,女子楚服等坐为皇后巫蛊祠祭祝诅,大逆无道,相连及诛者三百余人。楚服枭首于市。”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古代女同性恋被处死的例子。可见古代也并非因为有同性恋而不加制止。毕竟这是与人伦所规范的礼教相违背的。
在国外历史上,也有不同程度地对同性恋者的处罚。拉美文明之一的阿兹特克就有法律规定对男女同性恋者和易装癖者处以死刑。而秘鲁则在处死同性恋者之前还要进行游街示众,从精神上对其进行彻底的毁灭。这些例子也足以证明更多的人是倾向于异性恋的。无论是从社会伦理上说,还是从人类发展的前景来说,异性恋都是最积极的性取。
从《汉书》里可以看到处死孝武陈皇后的情况我们也可以看出,同性恋在后天影响中的形成也是很多的。后天因为一些因素,比如男子被女子伤害或女子被男子伤害之后对爱情的不信任,或者说一些在童年性启蒙时期的一些自觉不自觉所造成的心理阴影等都会造成人们心理的异化,从而造成了性别认同的改变。这样也足见同性恋者心理是存在一定程度上的问题的。当然这种心理问题不是说一定就是坏的。因为很多情况下都是大家不自觉或不愿意的情况下被社会给予的阴影所影响的。当然当同性恋者意识到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他们可能根本不会想到某种现象对自己的影响,但是事实上是存在的。
在欧美心理学家那里对同性恋进行了一个分类,包括:不变同性恋、可变同性恋、偶尔性同性恋、胁迫性同性恋。可见,同性恋中除了不变同性恋这种铁定的同性恋,多数都还是有可变性的。至少在胁迫同性恋这个群体里,他们可以不完全算是同性恋,只是因为一些因素由于不反感同性恋,而身边又有这样的人,自己的一些遭遇让自己在同性恋朋友的要求下变作了零时的同性恋者。
就笔者曾经在一个女性同性恋的网站注册过会员所观察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而已,首先她们是知道这个论坛是会有男性会员存在,然而他们对疑似有是男性的会员予以冷漠对待。这样的一种行为方式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所造就的自我孤立。其实这种只要是由于后天的原因所造就的同性恋来说,只要与异性多的接触是完全有可能改变的。当然也不排除那些先天由于性激素的分泌原因所造就的同性恋可能无法恢复“正常”(异性恋)以外,几乎都是可以恢复的。在传统的异性恋者的视界里,同性恋是不可原谅的。而或许在同性恋者的视界里,异性恋才是最可憎的。如果占多数的异性恋者在研究同性恋的同时,把同性恋这个群体孤立起来看的话,就会造成两个群体的互相歧视。在做心理矫正的时候,异性恋排除了对同性恋的忌讳,可能完全会有一个非常好的效果。
这里说到的性向的矫正,在刘达临与鲁龙光的《中国同性恋研究》和李银河的《同性恋亚文化》撰写书的过程中所接触的一些同性恋者中有不少都有一种自我认识,那就是自己是否真的存在问题。甚至有不少同性恋者都有在他们和心理医生那里找到一个复归的方式。所以,同性恋也不是一个孤立的问题。
上海性社会学研究中心曾做过全国两万例“性文明”调查。调查中对城乡已婚者的调查时涉及了同性恋这个问题。在调查问卷中对这个问题的界定是过去与他人有过同性性行为(指广义的性行为,即包括接吻、拥抱、抚摩、口淫、性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