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
当闹钟响起时,我睁开松醒的双眼,以为已经很晚。没料想我忘把平日上学的闹钟时间给调掉。看着窗户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雾,忍不住去推开窗户,一股夹着泥土的清香和花的芳香冲我吹来。我望着窗户外被雪覆盖的小区,一些
当闹钟响起时,我睁开松醒的双眼,以为已经很晚。没料想我忘把平日上学的闹钟时间给调掉。看着窗户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雾,忍不住去推开窗户,一股夹着泥土的清香和花的芳香冲我吹来。我望着窗户外被雪覆盖的小区,一些
闺中那个春日,我一番梳洗打扮之后,登上高楼,凭栏远眺,春光好美!桃红柳绿,芳草凄凄,柳丝依依,游人如织。你我携手徜徉其中,该多好啊!可是,你远在万里之外。唉,我长叹一声,悔教夫婿觅封侯!我无心赏这春
见过无花的春天么?那会是怎样的一片苍凉,一定不是梦里脚步轻盈的春的样子。要经历多少冰冷的无望,才能感受到阳光洒过后温暖的味道。我无力期盼,也不奢求。只是安静的守着冬季冻结的一切,在无声的世界等待与黑暗
从NOVO卖场中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早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按时吃饭,努力经营好自己细碎的时光,已经是自己对自己最特殊的保护。最近喜欢上了杨玏的我希望中前两句歌词,原因一是如今我
习惯着时钟转过了每一天与天的交结点才睡,那时听着歌,清静安闲,可以全身心的放松。街灯透过了窗台,桔黄色的夜景斜映在了床头的墙面上,有被疾速拉长又缩短随之消失的车影,有街道旁要树丫丫歪贴着墙,叉开了净一
丫头的手机里常响着音乐,常换常新,不熟悉,在我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调能让我记住的,在我们这辈人看来,就是老早说的所谓的靡靡之音吧。她也常跟着哼,有时问她都能唱吗?她说不保证百分百,也八九不离十了,一个字
长胜街,一个传奇的地方,一个革命的摇篮。在荆楚网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七里坪,参观了长胜街。长胜街长约690米,宽约7米,南北有城门楼,街道两边一色的青砖黑瓦,木格窗户木板门。地面花岗石条砌成。屋顶檐阁独
我们兄妹一共五个,我排行老二,我有一哥一弟和两个妹妹。除我和我哥相差近两岁外,后面都依次相差3岁左右。我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他们用他们朴实的方法成功地把我们五个抚养成人。我在写母亲的那篇文字里说过
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不知为何觉得自己那时非常的快乐,生活是那么的美好,只是现在看来没有珍惜。梦中的自己是初中生,每天跑步上学,偶尔或许会间断。那是学校比家更有吸引力,那里有很好的同学,
我静静俯瞰脚下那片沉谧寂寥的土地,夕阳的余晖正挥霍着她最后潮湿的温暖,蜿蜒的狭长田埂从村庄里零星的屋舍下延伸出来,经过曲折交错的勾勒,悄然划过无垠的麦浪,渐渐消失在黄昏与黑夜的接壤之处。这是我的故乡。
妻子是个小尾巴,我走到哪里她都要问到哪里。我厌烦,她却乐此不疲。可是,这个小尾巴却在那个下大雨的深夜永远消失了………结婚那天,老婆用买结婚戒指的钱给我买了一款手机。那天夜里,我们两人在被窝里一遍遍地调
在艰苦奋斗环境中锻炼出来的人,总比生长在温暖逸乐的环境中的人,要坚持伟大。——题记一、对苦尝的愈多,对甜的渴望愈强烈公元一千九百五十六年,中国大地可谓天翻地覆慨而慷。从废墟上崛立起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走在深秋里,目光穿过寥落的行人可以把面前的小路望到很远,可以望见小路向前匍匐延伸的全貌。脚下被我踩踏的落叶沙沙作响,偶有三三两两的落叶前仆后继的落下来,不小心落在肩上,抖落在心头一片萧瑟。疾驶而过的行
凌晨两点,依然碾转,又是一个无眠,我到底怎么了?气冲冲地滚下床来,冲进冲凉房拿花洒从头淋到脚,豁出去了,今夜不睡,不会死人的!所有人都说我心思太重了,我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将睡而未睡,迷离中眼前来到
茫茫人海、滚滚红尘,一个生灵与另一个生灵的相逢只是千载一瞬,于是我们习惯于把那千载一瞬的相逢叫做缘分。有人说:“缘乃天定、分乃人为。”所以我们在感谢天的同时也都在尽力的维护那份难得的缘。“缘来则聚,缘
2015年的春天是个多雨的季节,阳光总是难以见到,就象我们已经久违的缠绵,雨滴时常象伊人的眼泪,在思念的尽头暗自神伤……有人说,时光会让彼此之间渐行渐远。所谓的刻骨铭心只是红尘往事中一缕轻烟。所谓的一
秋风吹走了。炎热,带来了,清爽。可是,为何,我的心会如此沉重,受不起,亦不想放弃。身边的朋友,有的欢喊,有的落笔把自己的心情发到微博上,还有的打个电话毫不犹豫的向爸妈诉说自己心中的压力。我知道,我有压
柳条软了,风一天天透明,变薄,三月,就如同捧着手里的好词好句,一下子多了起来。三月,是充满魅力的季节,也是充满了太多希望的季节,一首歌从新芽开始舒展,花苞噼啪噼啪,云朵轻柔带霞,种子度过了漫长的寒冬,
要说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给我个人带来了什么,那就是彻底将我这个淑女变成了“周扒皮”。自从待遇上升了半格一年以来,有人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有人说你要克服自身性格中的弱点大胆管理;有人说领导给你
每天都很想写点什么,可每天都落不下笔,坐在电脑前,总是被悲痛涨满心胸。从来没有如此几小时泪眼婆娑守着电视观看新闻报道,那些惨烈的画面,那些孩子,心痛的感觉漫延至髓,恨不能自己亲赴灾区为他们挪一块砖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