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风情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江南好,这不仅仅是白居易对江南的深切感受,这也是所有去过江南的人的共同感受,不单单如此,所有没有去过江南的人对于江南也同样充满了无限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江南好,这不仅仅是白居易对江南的深切感受,这也是所有去过江南的人的共同感受,不单单如此,所有没有去过江南的人对于江南也同样充满了无限
茫茫人海、滚滚红尘,一个生灵与另一个生灵的相逢只是千载一瞬,于是我们习惯于把那千载一瞬的相逢叫做缘分。有人说:“缘乃天定、分乃人为。”所以我们在感谢天的同时也都在尽力的维护那份难得的缘。“缘来则聚,缘
你走了,憔悴了七月的鬃鬃溪谷,黯淡了八月的桂花馨香。你走了,憔悴了我的琴声,一袭夜风,时光之影散碎湖潭。你走了,哽咽了野地里布谷的欢畅,焦灼了麦秸一茬一茬的心事。眩目的紫日,迷途了归圈的羔羊。你走了,
今日逛街,走过花店,看到满屋的各色花朵,忽然想起情人节的玫瑰花。我原是一个骨子里极其浪漫的女人,喜欢玫瑰花,在这个年代,如我这般的女人很多很多。婚后,因为情人节的玫瑰花总要我提醒先生才会去买,有时难免
儿童节,课前收了些顽皮的儿童节短信。下课后不急着回屋,沿河岸慢慢地走回去。一场暴雨过后,沿着河岸总发现些新东西。堤岸被雨水冲洗得干净如新,几欲和洗净晾干的床单相比。河中浮起许多的水草,青苔,水葫芦和睡
最近的我,爱上了回忆,是2002年到2009年的那些光景,特别是2002年到2004年,那段的回忆被我反复的凭吊,我知道,有的人从我的生命里走了过去,然后,突然有一天,真的就不再见面了。我从未为此唏嘘
我们每一个人,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阳光,山川,绿树和河流。可以尽情欣赏属于这个世界的美与丑。只要我们拥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我们就享有这种特权。我们对于这种特权的享有程度甚至可以使我们达到熟视无睹的地步
面容憔悴明显苍老的父亲,一如煤油即将耗尽的灯盏,微黄地亮着如豆的火苗。他那最初的英气已荡然无存,但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才华横溢、英姿勃发、让女儿引以为豪的父亲!无论是他天南地北、无所不晓的视野,还是挥洒
我们的旅馆与一家歌舞厅相距较近,那里每天歌舞升平、喧闹不已,住在这里睡眠质量可想而知。清晨,半夜好不容易睡着的我被一阵奇怪的呻吟声从睡梦中惊醒,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5点钟。旅馆中的隔音效果很差
他是我的老乡。2004年,刚从传销的魔掌逃出来的他,进了深圳坪山一间电子厂上班,很荣幸的我随后也进了这间厂,而且同住一间宿舍,又是老乡,所以就认识了。那间电子厂是做电脑显卡、网卡、各种转接卡等产品,我
我们憧憬美好未来,我们向往美丽江南,我们欣赏纯洁爱情。但我们往往错过了一些看似平凡其实是值得尊重的东西,包括我们的灵魂。当我们竖起为之奋斗的理想时,便有了为之向上的作为,但由于经验不够、境界太低,人生
1、Farewell特别想写点什么的时候,距离上一次静下心来写字,似乎已有两年之久了。在洁白得有如空灵一般的文档上,许久都没办法写下第一行字,因为,它将是我后面即将写出的杂乱无章的文字的灵魂,亦将是我
丫头的手机里常响着音乐,常换常新,不熟悉,在我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调能让我记住的,在我们这辈人看来,就是老早说的所谓的靡靡之音吧。她也常跟着哼,有时问她都能唱吗?她说不保证百分百,也八九不离十了,一个字
青青校园,茵茵操场,窗明几净的教室,活力四射的学子,用激情点燃岁月,用萌动朦胧青春。多年后,谁还记得那段激情燃烧的青春,谁还在惦记同桌的你,谁还在占据你的心房,谁还能拿出那张发黄的照片,谁还能回忆起那
好凉的天呀!尽管太阳那么大。微风刮过,窗前的柳梢在不停的摇动,是那么的惬意,叫我羡慕不已。何不,何不我也惬意一下呢。于是,我匆匆拿起渔具,我要去网一些小虾,那可是我最大的乐趣。水面,鲤鱼跃起,激起无限
我珍藏着三本“选对象”日记,其中记的可不是恋爱史,而是我作为一名基层税务稽查人员选择“检查对象”的心得和经验,我将其视作自己稽查生涯中的一笔宝贵财富。记得80年代末我大学毕业,按照所学专业被分在基层税
那年,为了生计,我在没有同任何人探讨的情况下,搞起了热带鱼饲养。家里,一下子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饲养缸,大的一米五长,最小的跟一个鞋盒子似的。装满水的鱼缸,散发出又腥又臭的气味。我自嘲地说:“又嗅到了大海
乍暖还寒的季节,春寒料峭,撩人的春风常常不懂事的触动心底那根思乡的弦,凌乱着那些身在他乡人的心,想家,永远是在外漂泊游子的心声,也是一种“痛苦”的幸福。转眼间,回到黑水已半个多月了,还好,这里的生活早
昨夜无眠,驻足灯下,打开一首熟悉的曲子《月光下的凤尾竹》,心情也随着这旋律弥漫空间。一直,都喜欢默默的坐在这里,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面对电脑,打开空间,用一种恬静的心情读着那些随真情实感倾诉而出的文字
我年轻的时候,没有动过摩托车,家里就大哥和四哥会骑摩托,大哥有摩托车,但总出事,是个不祥之物。后来,二哥也有了摩托车,上班下班骑着摩托车来来往往。我总是骑着自行车出出入入,自由自在,因为摩托车属于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