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宅
当我感到无助的时候,当我心有寄托的时候,我会想拥有一所自己的房子。不要现代却带些乡土,不要艳丽却得有些花草,不要明亮却带些昏暗幽闭,还有一定需要的大概只有历史了。这些或许更是我对老房子的记忆。我曾经住
当我感到无助的时候,当我心有寄托的时候,我会想拥有一所自己的房子。不要现代却带些乡土,不要艳丽却得有些花草,不要明亮却带些昏暗幽闭,还有一定需要的大概只有历史了。这些或许更是我对老房子的记忆。我曾经住过的老房子我习惯叫它猫宅,不是因为养的猫,只是在我心中这老房子就似我的窝,可以让我在“阴雨”的时候依然可以躲在里面,猫着。
猫宅是三十年前翻盖的,听说在它之前还有一所我永远不曾见过的太古之所。这老屋的年龄我是不曾忘却的掉了,因为当时多亏家里有些情趣的人就在外屋的窗台的一块缺角上,刻上了这老屋的生日,从此这老屋竟有了记忆。
其实三十年不算很久,我当然希望这老屋能活的再久些,其实这房子愈老愈大的就愈是凝聚些这家主人的人气,也许这就是我对它存有记忆的原由了。何时何地每每想起老屋里的某一物件就会忆起一串儿的断片。不管怎样我都努力把它们连接在一起,成为老屋赐予我这珍藏的定格。人往在无聊的时候或者伤感动情的时候便会做些对旧事的回顾,正因如此我才有理由整理我的旧事。如今呈现在这里聊表每个人对过去的“不胜平营待命之至”。
决不能和鲁迅先生的百草园相比,我那只是普通农户人家里平常的小孩童年罢了。记得小时侯喜欢吃白煮蛋却又嫌要刷锅烧水的麻烦,于是就偷偷地把蛋放到正在烧水的铁壶里,但是却要漫漫的滑下去不然蛋弄坏了就要把蛋白落到清水里,被发现弄脏水是小这偷吃嘴馋的罪名可有好受的,于是就会想起奶奶伸出食指并面带苦仇似的戳我的额头还得要说一句,我小时侯是和爷爷奶奶一起住的。那把水壶如今我也见过,不过竟增了厚厚的一层垢,外皮黑黑的满是被烟熏的老色。其实我并不清楚这一把老壶原来是什么颜色,大概是黑色吧,毕竟我没见过它腿去烟灰的时日,不管怎样我早已经喜欢了它老旧之气成了老物件。还有这壶的提手竟是一根也被熏过却被摸的发亮的钢丝,它们蹂塑成为一种完整与缺矢融合,显得和谐二字。更重要的是还能让我知道现在已身在家中了。
一块挡鸡禽的隔板也成了我理想的玩意儿,那时我真的愚笨。也就60公分的高度却也害得十岁的我栽倒过,那是黑色的橡胶板。我和姐姐弟弟们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一个地飞跃着玩。后来我找到那已经显得矮小的板子。竟试着跳过却显得滑稽可笑了。如今那个摆隔板的谷仓已被拆去,原因是有风水的名堂被爷爷拆掉了,也拆掉了我对它大部分的记忆,现在那些残砖断瓦仍在,零散的堆在那里像极了圆明园被抢劫后的惨境的。院子外面曾经有一棵不错的大杨树,繁茂的枝叶很适合小孩子爬上去玩耍,我那时总喜欢爬上去抓些小虫,撸些树叶什么的。若爬的太高下不来了就招呼大人把我抱下来,自然又少不了数落的。现在那树也被伐了去只剩下一截扎眼的木桩而已。
小时侯虽没做过些罪孽,这与同龄的男孩子是不能相比论的,但有一件事情让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内心的不安与可笑的。记得一年的春时,老姑想要孵些鸡鸭仔留着下蛋或卖掉以贴补家用。我有次去她家闲逛见有许多蛋摆在那被里觉得十分有趣儿,便央求老姑待鸡仔孵出以后一定赠予我几只玩耍,老姑答应让我过几天以后来取,后来我过去时已经有几十只甚是可爱的毛茸茸嫩黄的鸡仔了。我看到有些有残疾,我怕老姑把它们仍掉便选了那些残疾的回家养去了。半夜里听到鸡鸭们叫的可怜,以为它们受不了这时节的冷气,就偷偷的将它们抱进自己被窝一起休息。后来竟睡了过去,待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却见鸡仔们都已死掉了,原来它们被我压在身下内脏都碎掉了吧。后来我说给别人却引起他们的嘲笑,说我心软却又愚钝之意的。如今此事都过了十多年了,我若再遇见什么可爱的动物也不将它们买了,以免它们的性命断在我手里了。在老屋变卖之前我回过去去几次,走来走去却只见老屋的荒凉。再也不见儿时的情景,再努力的找寻过去也不如记忆里那样纯情了。正所谓一切都锁在了记忆里了吧。只有时时珍惜眼前所有的才可以了。
在老屋的后院却是我的“后花园”虽没有什么奇珍异草之流,却也给我带来些逸事。每每到夏日,果树便扑满枝头一叠叠一簇簇地。那时我还会邀些小朋友来吃,然后就像孙悟空偷吃蟠桃似的残骸满地狼籍一片。大概水果的甜味很大竟招来不少虫子,不小心就会被咬到。后来小朋友都不过来了。果树失去了孩子们的宠幸居然也会变的枯萎了,后来只好把它们都杀掉了。现在发觉爷爷总喜欢做那些杀伐之类的勇事.只剩下惟一的一株枣树,寓意家族能繁荣开花结果了吧。
在我家屋后墙外处也有一人家,那是一处更小更没有来头的人家。一所低矮的茅草房。黄土的房顶上长满了蒿草,活像一座坟。那时对我来说就似一处神出鬼没之地了。它的主人是一对高龄却更显鬼祟的老人。和爷爷奶奶一般都是来自山东。我其实对他们很敬畏的,但却少于来往。因为他们的后生不在身边,只有老人两个生活的异常艰苦。偶尔我会和一些般大的孩子去看看,他们便会给我抓些瓜子,烧颗土豆或是来上一块鱼型的蒸馍,这可爱的馍虽不像蛋糕一样好吃,却是我很难见过的。后来我对她家有了好感。在她们家的灶边有一风箱,每当做饭的时候,便会拉着风箱呼呼作响,我家就没有那些东西,可能是山东特有的东西吧我也没特意考究过。我觉得很好玩便经常等到做饭的时候去帮他拉风箱。如今那屋依旧没变仍然破破烂烂地挫在后墙外。后来知道那屋的老头在90岁的时候死掉了,只剩下老太太一个人。后来被她的儿女们接了去。想必应该不会很有福气的,如今那屋那院与我家一样荒凉了……
的确我已将儿时的记忆繁琐在猫宅里了,虽然直到十几岁后的离去,甚至没来得及和它们道别。以至于后来我再未有那些让我回忆时乐于讲述的断片了!房子还是房子,我发现重要的是一起生活在房子里的家人。房子是层层叠叠的记忆,筑起了一层,倾注了生活戏剧,然后又筑起了下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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