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诉说
霜染枫叶红,叶落沧桑树。秋就这样悄然来临,夏从指缝间流走,空留下一季的怅然。在深秋的薄雾里领悟岁月的静美,没有失落也没有感叹。凭窗而坐,心平静得像一汪湖水,沐浴在午后暖暖的阳光里。我宁静的望着碧海蓝天
霜染枫叶红,叶落沧桑树。秋就这样悄然来临,夏从指缝间流走,空留下一季的怅然。在深秋的薄雾里领悟岁月的静美,没有失落也没有感叹。凭窗而坐,心平静得像一汪湖水,沐浴在午后暖暖的阳光里。我宁静的望着碧海蓝天
朋友经常说“猫是奸臣”,我好生奇怪,纵有动物王国,狮子是王,老虎是相,豹子是将,象应是国丈,等排到猫时,怎么就是奸臣了?究其原因,朋友怕猫!朋友一再说狗是忠臣,我也没见她养过狗狗。我喜欢猫,喜欢她的顽
老同学从异国回到故里,想约当年几个死党聚聚。消息一传出,几个事业有成者争先恐后。于是从农历正月初八到今天,我就被几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绑架到一座大山上做客(为什么我要用“绑架”二字呢?因为我们说好玩一天
再次看见杏树已是凉风习习、秋意已淡的晚秋了。伴着一丝兴奋,欣然发现朋友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杏树,叶子已经落的差不多了,枝头还挂着黄黄的可爱的叶子,偶尔轻飘飘的掉下去一片……朋友们都忙着快乐,而我却痴痴地望
在武夷山脉西南端延伸的闽粤赣交汇点上,有一座海拔800米文笔峰,山体形如屏风,屏北为江西,屏南为广东省平远县八尺镇凤头村。文笔峰山南麓有一小山岗,因酷似铸铁的圆形高炉,称为“炉形”。明崇祯丁丑(公元1
他是标准的旧时代中国男子。皮肤白暂身材瘦高,气质干净。他们的第一次会面是在新婚的那个晚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穿着红彤彤的嫁衣,稚嫩的皮肤上染上的淡淡嫣红,刹那便迷晕了他眸。他们是我的外公外婆。听说这
寅夜,静默的高楼偶尔透着微弱的灯光,如豆的灯下照着谁的心事,在静谧的黑夜翻腾。独坐于案前,凝望幽蓝的路光一路蜿蜒,一路朦胧,忽然怀念起微雨的日子,细密绵润,温婉无声,伴着落花,踩着细碎的脚步,由江南之
我是一只受伤的小鸟,在林间哀号,我的痛苦,谁能明了!——题记2010年,我才十七岁,那年我正在读高二,也正是我向着大学的门槛积极迈进的关键时刻。平时,除了刻苦学习外,我很少外出和其他同学玩。在老师眼里
很长一段时日没动笔了,对每天流淌过去的日子略略惋惜。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拂晓至日暮,无论身忙身闲,时光都无所顾及这些,依然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
我们晚上在老家吃饭,因为老婆牌务繁忙,所以骑车先走一步,留下我和儿子在老家。孩子他妈走后,儿子问我:“爸爸,那我们今天走路回家,是不?”我笑着对儿子说:“对。我们走路回家。”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和妻
1.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老满“日出而作”这个大的主题系列,沿袭了他以往的朴素风格,有泥土的清香,亦有隐士的清风亮节。看来,老满生活得不错,当然心境也不错。不然,难得有如此纯粹的乡土墨染。老满外形的“拙
无论何时何地,听到喊道“母亲”“娘”“妈妈”这些字眼时,总感觉一股暖流涌上身心,它们或许从不同人口中喊出,但是却传承着千百年来永远不变的母爱。我们每一个人的母亲或许只是这世间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性,但
晚餐的时候,母亲为全家人做了一顿汤圆。父亲还在书房里看书,母亲在厨房里忙着,他守在餐桌旁看着圆润饱满的汤圆,急不可耐地用勺子捞起一个就往嘴里送。结果滚烫的豆沙馅烫得他哇哇大哭起来。在一旁忙碌的母亲听到
心情突然间变的如此愉悦那是楠的功劳。茫茫网海注定与谁相遇那是逃不掉的事情,网络和现实一样,谁在等待谁,谁注定与谁相逢这是命运,是注定。“人与人之间的那点因默契产生的缘是在瞬间决定的永恒。”我对这句话一
未到春时天已暖,满山青郁生云雾。暖阳时时的从山顶上投射下来,暖了脸颊,也暖了身躯,心情也灿然起来了。似乎感到了生命的活力在体内迸发,灵魂在纯净的天空下提炼着纯度。裸露的岩石在山的脊梁上削下来,瘦削的透
宝宝,别来无恙啊!呵呵,没想到吧,会写信给你?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正好我今天有空,听听我的忠告吧。要知道,世事总有不顺,哪能什么事情都能如你所愿呢?有句话不是说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看看
曾经在书中看到过这样一个小故事,一次偶然的邂逅,在两个少年人的心中萌生了一份美丽的情愫,犹如一棵青青的藤蔓,只是季节尚浅,花儿未开。无奈造化弄人,情窦初开而青涩懵懂的两人却要天各一方,在忍痛离别之时,
前些日,达州市诗歌高峰论坛在四川文理学院举行,全国各地数十名诗人应邀参加诗歌高峰论坛。这当然,开江一行文化人也参加了此次盛会。我有幸认识了几位开江老乡。“开江是出作家的”,这几乎是成了不用说明的实事。
疼是刻骨铭心,大概蹬时用力过度过猛,以致右膝盖旧疾复发;酸是只可意会,走路时大小腿麻木没感觉,上楼时酸意泛滥,挪不动步了;累是无法言语,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就想躺着,躺着就想永远躺着;腿就成了叉着的圆规
再有四天就是我婆婆三周年的忌日,越是临近婆婆的忌日,我越是想念我的婆婆,因为我和婆婆的感情远远胜过我和我母亲的感情。自从18年前公公去世,我们就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和我们同住。算起来婆婆和我们一起生活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