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婆婆去世一周年之际
农历的腊月十六就是婆婆的祭日了。日子过得飞快,感觉她刚刚离我们而去。和老公结婚十几年,和婆婆一起生活的日子屈指可数。在即将到来的这个特殊日子里,总让我忆起她老人家的一些生活点滴,今天写出来算是对老人的
农历的腊月十六就是婆婆的祭日了。日子过得飞快,感觉她刚刚离我们而去。和老公结婚十几年,和婆婆一起生活的日子屈指可数。在即将到来的这个特殊日子里,总让我忆起她老人家的一些生活点滴,今天写出来算是对老人的
与文字有关的女人,是有品位、有格调的女人。与文字有关的女人,坐拥书城情味浓意境深远,她们笔下优美的文字,或如山涧中蜿蜒的溪水清澈见底,或如炎炎夏日下的温婉古井,冰清玉洁或如山间的空谷幽兰绵远清香,各有
连续几天的绵绵细雨下得真叫人心烦。我走在潮湿的林荫小道上,两边树枝上的叶子,在冬季变黄了,失去了往日的青幽。昨夜的那场风雨,使树枝上的叶片,纷纷掉落,厚厚地铺在小道的路面上。一切的一切,总是不如人意。
最近,在报上读到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位离了婚的母亲,非常好强,为了让她的儿子能和别的孩子一样吃好用好,她便把儿子送进了全托学校,以便自己能够安心挣钱。有一天,学校的老师打来电话,说她的儿子不肯吃饭,好像
朋友千里迢迢来河南旅游,走到我这儿,理应推荐的景点自然是近些年名声大噪的云台山。大名鼎鼎的云台山我究竟去了几次已在记忆中模糊,只知道这山可供游玩的面积越来越大,旅游设施越来越先进,青山绿水红石峡越来越
天下忧乐,情系仲淹,历史沧桑,丽语柔情,千古绝唱。 ——题记独上岳阳,取音洞庭,浩浩荡荡流水声。梦里回首,今日相见,偏偏难难道心意。半晌语塞,不知从何说起……一曾经沧海难为水千百年来,那份“古仁人之心
曾经的我天真的以为初中是个折磨人的地方,而高中却是愉快又美好的。可是真当我跨进高中的大门时,我才发现我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多么搞笑。小说把高中写的像天堂一样,可现实生活中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高中。现在,我已
古琴,被誉为:“国乐之父、百乐之君。”因其清、和、淡、雅的音乐品格寄寓了文人凌风傲骨、超凡脱俗的处世心态,而在“琴、棋、书、画”中居于首位。没有人知道古琴是如何托生于混沌。我们只知道中华民族的先祖、曾
近日天高气爽一如往年,只是秋寒略重了些,几日的低温过早的凋谢了园中青青华叶,使本就悲古伤秋的人更多了些许凄凉悲怆之感。此时头脑里闪现的与孔老夫子临川远望的感慨是相通的。一连数日的失眠,周公的世界与我无
一九六四年,爸爸在北方一个边陲小城的消防大队当教导员。消防大队离家二三十米远,大队值班室进门就可以看见通长的火炕,墙上挂着头盔消防服军用皮带等,这里是消防战士值班休息的地方。最显眼的是办公桌子上的收音
上个月,我去西安住了一段时间,世园会快满月的时候,挑了一个比较凉爽的日子,陪家人逛了一趟。我们是从主入口广运门进去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长安花谷。长安花谷是世园会五大主题园艺景点之一,来到这里,仿佛置身
落雨的傍晚,是最易回味往事,萌生感动的。流年里许多事情,只有回味,才能真切感知它的价值,或欣喜或感动。每每午夜抑或黎明,细数流年,总会有些许曾经的感动盈满心绪。细细翻阅人生过往的每一页,总会读出镶嵌时
(一)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儿子小时候是在外婆家长大的,小孩子活泼好动,爱玩的个性不久就与母亲近邻两个一般大的男孩子厮混在一起,四五岁大的小孩子天真灿烂,玩得高兴时常常灰头灰脸一身脏,免不了在大人的嗔责
早晨一进办公室,正碰上内勤小李端着盆水往外走,她刚给我打扫完房间。“谢谢你了,小李!”我说。“不用客气,头儿,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满面春风的?”她问。“车撞了。”我笑呵呵的说。“噢!”她的嘴张成一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对文字情有独钟。小学的时候就认为对自己最大的嘉奖莫过于站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用稚嫩的声音老成的腔调大声的读出自己写的200字小作文;在别人问我兴趣爱好的时候,总爱给自己顶
临近诀别的时候,您曾今循循善诱的话语还在我们耳边延续,夹杂着许多的欢乐在脑海回荡,许多悲喜的味道在嘴角残留,我们始终不敢跟您说一声再见。我跟您说过挥手作别是我一生中最不能承受的痛。虽然在您的面前我忍住
在每一个节日的码头,总会无来由地回想起曾经荡漾期间的期待,兴奋,和热闹。此篇,写给自己,谨为怀念那些再也无法回炉的快乐的儿童节。――题记这一天,是要穿了白衬衫红裙子的,男生们也至少要换一条新裤子,因为
夏天的骄阳,燃尽熊熊烈焰渐远渐凉。挡不住的秋雨潜入夜里,看流红谢绿,细雨洗清秋,已是“飒飒秋雨中,浅浅石溜泻”。且不说满山红叶,层林尽染,也不说十里稻香,硕果满枝,但说那“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思索,我相信,自己人生价值的实现,不一定得通过读书——考研才能完成。不用说,支持我的朋友看到这句话之后,该有多大的失望,但我还是很遗憾的跟他们说,这是真的。他们大多认为本人有学者之气质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是个快奔五的人了,也算是很中年的年龄。但我常常感到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大,没有那么老。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心理年龄”吧。有时候我也很庆幸自己有这样的心态。孔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