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清波摘遍·久旱迎立秋(新韵)
天心气躁,近岁尤频,四景五行常紊乱。立秋时至,酷热持狂未收敛。江河半,横生绿藻,波浊温高,田裂稻枯连两岸。陌上春林,鸟悴蝉憔戏声倦。黯思漫,天泣地吟物悲,梦里醒来伤叹。生态失衡岁岁增,几人心憾?是何故
天心气躁,近岁尤频,四景五行常紊乱。立秋时至,酷热持狂未收敛。江河半,横生绿藻,波浊温高,田裂稻枯连两岸。陌上春林,鸟悴蝉憔戏声倦。黯思漫,天泣地吟物悲,梦里醒来伤叹。生态失衡岁岁增,几人心憾?是何故
惊闻寒夜点窗声,晨起眸中玉雪城。素裹银装坤一色,喜呼老树变琼枫。
多么想写一首歌,猜猜未来的颜色,注定今生要选择,飘忽不定无奈何。多么想唱一首歌,唱出心中悲与乐,别让风吹干了你的河,别因为爱让你羞涩。我要用真心,把爱变的狂热。我要坚守着原则,不要精雕细刻。谁能没有颜
那年夏天,坐火车到武昌再转汽车回家,在武昌火车站旁边的汽车站买好了回家的车票,发车时间是10点30分,见开车还有半小时,加之坐火车没什么好吃的,肚子正咕咕噜噜的叫唤,打算找个餐馆填填肚子,车站旁边一排
独立到星淡,日红自海天。春风如有恨,切莫问当年!
幼年喜闻书香,好读书,曾多少次如饥似渴地漫游于书海之中。和许多人一样,我最初迷恋的是连环画,记得东风街头有一家小人书摊,看一本书两分钱,经常在周日上街时花上五毛钱一坐就看上半天,完全沉醉于《武松打虎》
那日黄昏,余晖下,人流中,我将你弄丢了。犹记得那日的我心急火燎,匆匆的赶往相约的地点,心中还有些许期盼。或许那昏黄的落日下,你答案揭晓的时刻,我们会再无交集,或许我们会重归于好,或许……细雨飘零,慢慢
扪心自问,我对于母亲算是比较孝顺的,因为那些难得一见的乡亲们都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有对不起母亲的地方,那就是在她老人家临终的时候我没有送上她一程。虽然母亲在世时,我常常会长途跋涉去看望她和父亲,可是,
雨洗烟尘漱柳黄,栏杆萧瑟夜风凉。火炉难暖相思字,见得寒虫一曲长。
如诗美景画中游,碧水涟漪荡小舟。珠瀑直流飘薄雾,登山环绕乘骅骝。青骢牵紧身轻动,稚子欢行步似猴。险岳登临来胆气,心潮澎湃赞幽州。
曾有一首歌这样唱道: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精美的石头会唱歌……每当听到这首歌,我总能感觉到,大海的那激情澎湃的涛声,浪花击打礁石的情景,那奏出多种的音符,时而低沉时而高昂。去过海边的人都知道,海上的石头或
风儿静,月儿明,树叶儿照窗棂,小宝宝快睡觉,躺在妈妈怀中……很多个没有风儿、有着月儿的夜晚,儿子躺在我的怀中,香甜、酣畅地进入梦乡,我的内心总是那样的安适,那样的恬静,我由衷地感受到:孩子多么需要母亲
日升花有影,鱼戏水无声。句好情犹动,人歌鸟不惊。
凡是来过甘南或者川北的游客,都会看到广阔的草原上,在险峻的山川间,飘动的美丽的经幡,那鲜艳的五色经幡,蓝天白云下,那么的靓丽,即是褪了色、即使倒下了,即使已经不再完整,仍然在风中飘动……去年,江南雨巷
楼外风寒料峭,盆前见绿思春。经年一别望东频,几次柳桃询问。归路迢迢万里,行程步步千辛。冰消雪退转新轮,一度春风又近。
朋友和我闲谈,说:“南方遭洪灾了,我捐款100元。”“不错啊。”我赞许地点点头。“当然了,献献爱心很好,可是我很气愤,我没有自己拿钱去捐,而是被领导扣下了100元。”他愤懑地说:“这叫捐款吗?我连捐款
曾一度把八十年代的中性人误以为是,性情平和,遵循中庸的楷模。几天前也有人提到过美人与美女,美男不同,如今想来,或许二者合一就是现代中性人的代言。也曾把二合一的形象比做是不论不类的“妖人”,细想之下,这
当初记得月光寒,我自吟诗念纳兰。邀友挥毫书秀色,铜雀台上赋词酣。
(一)2003年,日本女作家酒井顺子在其散文集《败犬的远吠》一书中,认为年过30岁的未婚女性,无论事业上多有成就、在职场上如何叱吒风云,但只要未婚,就是人生战场上的一只“败犬”。比较而言“美丽又能干的
八成夏天就是这么炎热,谁都躲在空调房里不愿出来,就是那些为了生计而不得已外出的人们也都是低着头或躲进舒适的开着空调的小轿车里,显得十分畏缩,不敢触碰这炎炎神威。望着阳光下那放肆的叶子,望着蓝天上那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