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白露
这是一个初秋的文字……窗外刮着微凉的晨风,深色的天空,清凉而静谧,宛如是一副静态的素描,没有任何色彩的变换与笔墨的渲染,朦朦胧胧的,凄冷而笼罩在苍茫的天地之间!又是一个初秋的时节,寂寥如深邃的晨色在广
这是一个初秋的文字……窗外刮着微凉的晨风,深色的天空,清凉而静谧,宛如是一副静态的素描,没有任何色彩的变换与笔墨的渲染,朦朦胧胧的,凄冷而笼罩在苍茫的天地之间!又是一个初秋的时节,寂寥如深邃的晨色在广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年轻和尚,凡事爱推敲推响洪钟心头绕,敲不停木鱼的无聊春眠不觉破晓,窗外处处闻啼鸟鸟声清脆而急躁,想必是受了风雨的惊扰推敲,推敲,这一夜春雨一夜风是风吹千树梨花开?还是雨打
黑葫芦平时穿戴得很整齐,说起话来也像模像样的。可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很少和他说话,黑葫芦三十三了还没结婚。葫芦的老爹是个老酒鬼,他家有座新院子,院子里堆着盖房子剩下的细沙。孩子们跑去玩沙子,只要他见了
说到雨,心里总会酝酿出一种迷迷蒙蒙,点点滴滴,水落运河的跳跃感和空灵又连绵不断的水滴感,灰色的运河,灰色的天空,灰色的桥梁,灰色的雨伞,再加上迷茫的脚步,迷茫的心情,迷茫的女人,一切都显得特别低调,特
微雨蔷薇景色浓,章台缕缕醉东风。三阳抚过千山绿,一夜吹来万树红。如梦令,夜游宫,杏园桃李为谁容。应知此景缠绵意,絮落飞花入画中。“章台”,柳的别称;醉东风、如梦令、夜游宫均为词牌。无痕君唱和雁过妆楼听
月卧柳梢头,车外芳菲瘦。陌上风清燕子新,犹有人依旧。独咏一窗寒,敢问千杯酒。觅句飞觞未尽时,又是三更后。(新韵)
最近汤唯和张学友合演港片《月满轩尼诗》,汤唯看似高调复出,穿梭香港和大陆宣传,并且安徽电视台将于下月初推出新节目“天声王牌”以6位数酬劳邀汤唯上节目当嘉宾,正当外界以为她获重生之际,却传出另有“黑手”
心头杂事如麻乱,东北家人何日回?幼女无忧常哭闹,岭南几处梦徘徊。
一院浓荫绿满枝,兴亡阅尽史全知。唐樟宋柏千年寿,对尔皆应拜老师。
夜,又静了。想要合衣而眠,却久久无法入睡。温柔的桔黄色灯光,泄了我一屋的心事。于是,起身,径自打开回忆的门楣,走进往事的长廊。这样的季节,是回忆的温床。在潮汐来袭时,总会把心填得很满很满。一如想起你时
喜欢夜,喜欢夜的淡泊、喜欢夜的宁静、喜欢看天幕上布满的一颗颗乖巧的眼睛、喜欢在细密的雨滴中数更漏声声、喜欢在夜里将心情释放、喜欢将自己埋在文字堆中,将自己遗忘;喜欢在暗夜中,守在你的彼端,为你绽露笑容
一直没停止对你的思念,不想让这份情慢慢走远,纵然时光老了我的容颜,依然无怨无悔把你爱恋。对你的爱从来没有改变,不想让这份爱轻易搁浅,纵然你的人在地角天边,依然默默等待花好月圆。想你已经成为我的习惯,生
最好的年纪最好的你最巧的时间最巧的遇最浊的男子最清的女最狂的月光最野的曲当脸颊褪去红晕大海也退去潮汐浪漫的誓言渐渐隐去才发现幸福遥不可及当生活揭去面具爱情也揭去画皮激情的岁月空成追忆所有的问题都是问题
已到了凌晨两点半最后的午夜场已散远方的我真的想念你怀抱那麽的温暖当打开无人的房间寂寞在偷偷的蔓延也许我们会有一些改变但我不会输给时间亲爱的我一直在想你知道吗每一次湿着双眼心酸的期盼亲爱的你曾说过爱我到
马年,我的本命年,这是有生以来的第四个本命年。与马的缘分是与生俱来的,自有了生命迹象那一刻起,就跟马结下了不老之缘。从此,马便成了我心中最崇拜和最喜欢的属相,也常常会无缘由地思绪万千,天马行空一番,并
“接官庭”位于凤城街道办事处小曹村村西南,小曹村紧邻县城,西出小曹村就是方下镇,小曹村是贯通莱芜至泰安东西的重要门户,也是决定“接官庭”为什么会建在这里的原因。一进村里,我们打听“接官庭”,村里人很热
那年夏天我在外婆家看见了令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绿色,那是一种沁人心脾的绿,还夹着点雨水的味道。我问外婆:“为什么山里会有这么大一片竹林呢?”外婆摸了摸我稚气的小脸,笑着回应到:“这些竹子都是竹农们种的
突然很想看儿童时看过的《一千零一夜》、《安徒生童话》、《格林童话》,想带着一颗别样的心再一次的去体味儿童时的天真与烂漫。小时候很羡慕《阿拉丁与神灯的故事》里神灯的角色,喜欢的原因很简单,就因为神灯犹如
淑气频传,流光慢送。闲来谁叹婆娑。春意难书,独吟款款柔波。波中纵有牵肠曲,与君言,莫奏离歌。叹前缘,梦里游弦,懂我良多。低声冷月商量语,让月圆长久,不再婆娑。若待来生,情痴早已蹉跎。让风儿悄传吾意,驾
我曾不止一次地向朋友炫耀说,我到过中国最南端的城市三亚,也到过中国最西部的城市喀什。这在我的旅行中是两个之最。三亚有三亚的秀丽与轻灵,喀什有喀什的粗犷与凝重。但在我来到喀什之前,曾对这块土地充满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