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禁不住的心动,略读两段,你就会产生读下去的冲动;有一种魔力,主人公或邪或正,仅读两回,你便会被作品丰满的人性而叹服;有一种诗性的智慧,你只需读到第八回便会在充满矛盾的个性魅力中找到生命的平衡点。这三种感受,是我在细读《雪狼黑月吻》前八回之后的一些想法
说到武侠,人们无端的会产生一种“不登大雅之堂”的想法。在正统的文人眼中,仙侠小说是“末枝中的末枝,小道中的小道,”在他们心目中艺术就是要照顾生活,关注社会。从这个角度而言,东方人对于骑士游侠之类的观注力度低于西方。这其中有民族性格及文化观念的差异,也与我们五千年的农耕环境有关。比如,我们读《红楼梦》是会被林妹妹凄惨的命运所感动,因为她婚姻的不幸是封建妇女的缩影,说到底是有历史性的生命穿透力。而当我们读《唐吉诃德》时,便会觉得滑稽、可笑,这是因为我们的骨子里不够浪漫,不理解发笑背后痛的反弹力,不懂得对边缘状况下小人物命运的关注。
所以,在读《雪狼黑月吻》之前,我是用一颗平常之心来对待这部长篇仙侠的。读到第八回,便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作者似乎是在借仙侠的外壳,往里面塞进了他对情感对生命的体验。
小说中有六大派,正派中有仙佛儒,邪派有魔妖怪。然而,两类派中的人物性格绝不是可用简单的善恶来区分的。正所谓名门正派中常有道貌岸然的岳不群之流,而邪门歪教中也有曲洋之类的侠义之士。在阅读过程中,我又发现一个现象:作者有可能受到了古希腊艺术创作的影响,在他的笔下,那些有着特异功能的仙魔常常是些欲望极强的超级大混蛋,而凡身肉骨的人却往往充满人性。作者或许是想通过这样一种反构法来打破我们传统的阅读习惯,从生命深层去关注人的生存状态。你看,无论是由凡身被逼入修魔会的孙则帆,还是由肉骨加入仙会的白琪诺。在他们身上自始自终都有着不可泯灭的健全人性。
想说的想写的还很多,然而我觉得感兴趣的读者不如亲自去读一下,因为在文本中,风流云把他对生命、对人生、对边缘人物的一些想法作了详尽的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