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我很喜欢“一千个人眼里便有一个哈姆雷特”这句话,但愿我们也能打破“正确答案”的思维定式,用“一千个人”的眼睛去理解和分析“师者”的深藏含义,也愿我们“新时代”的理解与分析能揉入我们新时代的“思想和概念”。
传道:传授什么道呢?如果传者原本就不知“道”,那他还能传什么道呢?如果传者本性里就是“歪门邪道”,那么,那他所传的“道”岂不是“歪道?邪道?”看来,传道者必须具备了“知‘道’”,才能传道。当然,“歪门邪道”也算是“知‘道’”中的一种,所以,此时,我们得允许“辩道”——意思就是说,老师是要允许学生和他人发表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不可以“唯我独道”。如果有人“唯我独道”,那便本身就是不讲道理。
试问,有多少家长和老师真的允许了自己的孩子和学生发表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呢?哲言说道:“我反对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想来,那才是“道理越辩越明”的有效途径。——当然,在孩子们还没形成自己的想法和观点之前,作为师者,就该以身为范,引以正道,少用强迫,杜绝歪道。
这,或许就是“传道”的方法方式。
授业:教授其作业,让学者具有一门手艺、一种技能,以便持业生产,生活,生存。
解惑:无论是“道”还是“业”,作为学生,那总是会出现不懂的,这便要“师者”帮助其解开心中的疑惑?或是一起探讨问题,寻找答案——人无全能,师者亦如此,所以,不要因为“难倒”了老师而沾沾自喜、自命不凡,甚至鄙夷老师。人,应该为“最终未解开疑惑”而辗转反侧。
综上可知,师者,具有“传道、授业、解惑”三种能力之一者,即可为师,无怪乎历史上有“一字之师”的美传。
教育:师者之责、师者之事、师者之职——师,可以是父母、亲人、朋友。“三人行,必有我师”——师者,可以是任何人,只要是“传道、授业、解惑”的人,皆可称为“师”。当然,这是广义的“师”,狭义的“师”当然是以“传道、授业、解惑”为专职的人。俗称“老师、师傅、师长、师尊……”
教育有目的吗?显然是有目的的。它应该有目的吗?那我更愿意借用一句道教的话——万法自然。
素质教育——显然,这是有目的的,教人“素质”。
思想教育——显然,这也是有目的的,教人“思想”。
……
强求的“素质”是素质吗?显然,强求者本身就很不素质。灌输的“思想”就一定是正确的思想吗?显然,那是一种“观念意识的侵略”。
“为人师表”这个词语我是十分喜欢的,因为它告诉我,“为人”时做好了“表率”,那即为“师”。怪不得人常说“身为典范”。是的,做好了典范,不就是“为人师表”了吗?!
对于尚未形成自己概念的孩子,我们也许需要一些“灌输”观念、引导行为、立身典范。但对于已经成人的青年,我们便不再需要“灌输”,而只需要“各抒己见、辩证求真”、立身为典,或者授业、解惑。
由此可窥我国现代教育,实则别有用心,或愚人,或束人,或奴人;或哄人,或唬人,或损人……然,纳百家言、取百家长、谋百家事的教育仍未见端倪。
此等教育,何来大师?亦何须“钱学森之问”?!“世人问”难道不可以吗?——此问都是“别有用心”、趋炎附势——倒不是“钱老”附势,而是“谋人”趋用了“钱老”的大名,创造了“钱学森之问”——实则,除“钱老”之外,民间有此疑问者多了去了。来日,蔗民有了“钱学森之问”的“正确解答”是不是还得冠上某位大人物的名字,称曰:“X老之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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