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钱穆的《孔子传》

读钱穆的《孔子传》

一种思想的传承,不仅是因为它能放之四海而皆准。我想,还有一种原因或许就是它能顺应时代的潮流,遇时而应。思想的来源咎其根源是人的思维所定,那么超越于思想的就应该是其言者了。所以,每每论及孔子这位圣人总能会给人或多或少的新思,这种思维火花的跳跃,闪烁会催促你去进一步去品味、深思。
不管是听鲍鹏山讲孔子,或是看钱穆所写得《孔子传》,以及大多文人眼里的孔子,他都是那么的至真、至纯、至善,做事有礼有节、不偏不倚。有时候,自我暗暗会想,若这位孔圣人生活在当下,是不是还会周游世界,宣扬他的“仁”思想,(也许足不出户就能通过媒体将自己的思想传播)甚至有时候会退一步想,孔子若生活在这个物欲横流,现实百倍的世界,就不会有一位圣人让我们时时仰望和崇拜了。究其根源,我们不仅传承并发扬着他的思想,还会仰慕并欣赏他的人格魅力。
“吾十有五而至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谈及孔子的一生,此言是不足以概括的。圣人对世态的感悟,每每比常人要来的通彻透体。

好学
孔子从三岁丧父,其母彦征在为了让孔子受到好的教育也付出了很多。她以“君子有三思……”来教育孔子一些为人处事方面的道理,以至于后来的孔子学音乐,都是超乎于常人对于所学事物的热情。一首乐曲,从最初的娴熟,到节奏再到领悟其精髓,还不足已,直至知其作者,正所谓探究到了“文喻意境,曲言心声”。这种做法不得不另师襄叹服。还有留给我们后人“韦编三绝”的故事,孔子对学习不仅仅是百学不厌,而是精益求精,渗入精髓。

孝道
孔子在十七岁时其母卒。“孔子少孤,不知其墓,殡于五父之衢。人之见之者,皆以为葬也。其慎也,盖殡也。问于邹曼父之母,然后得合葬于防。”这是钱穆摘引《檀弓》上的一段话。但在篇末又注:“此事亦多疑辨,然主要在疑孔子不当知其父葬处,此乃以后代社会情况推想古代。今不从。”不管其疑点在哪里,至少,当时尚未成年的孔子能有此举已经是难得可贵的了。

执著
孔子一生都在为了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而奔波,周游列国,步履重重,跋山涉水,为了实施在天下传播自己的思想而不懈的努力着。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孔子其弟子都能如此的看待其师之“仁”更何况作为其师的孔子。孔子的仕途生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颠颠簸簸,坎坎坷坷在其垂暮之年,还想着自己所钟爱的教育事业。这种始终如一的钟爱一项事业或许在世间不仅仅是孔子本人所能达到的,但是作为我们普通人是否也能从中获悉些许那?

可爱
谈及这个词语似乎有些对圣人的不敬之意。呵,但恰恰是孔子在众多超出与常人的做法同时存在着这种常见的做法,有时可能会有种锦上添花的妙感。其一,是“子见南子”,作为卫灵公之夫人,年轻美貌,聪明机智深受卫灵公之宠幸。南子听说孔子是一位很讲究礼节的人,所以很想见孔子一面。出于礼节,孔子也应承并赴约。书中言:“孔子不得已,见之,夫人在絺帷中。孔子入门,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环佩玉声璆然。”对孔子去见南子这件事,首先表示不满意的是子路。孔子对其生言:“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这种解释总会给别人留下若许的遐想,不管这种喜色之情有未有,多少了蒙上了一层面纱。其二:孔子好乐之痴迷程度,也是有可怜之处。“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就如鲍鹏山所言,不管孔子走到哪里,即便是热闹的集市上,他也会有此举动,难道所这不能体现孔子的可爱之处吗?

言至此,这位圣人的形象虽说未及丰满,但是这些足以让我思忖若许了。可以说,言孔子,不可不言其弟子,因为孔子和其弟子是一体的。韩愈言:“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但孔子及其贤弟,既能显出师的高明,也能展露弟之聪慧。最后,我就用鲍鹏山一句与其生调侃的一句话作结吧:“我为什么没有超越孔子,是因为你们没有孔子的学生这样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