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青,涧水蓝,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多年前,祖国大陆到处传唱着这首台湾民歌。对于大陆客来说,阿里山与日月潭一样有名。
早餐后离开酒店,在“台湾第一好茶”旗舰店购完茶后,大巴车就开进了山路,带着我们游览著名的阿里山风景区。
阿里山位于台湾岛中部的崇山峻岭中。阿里山没有主峰,也没有哪座山峰叫“阿里山”。准确地说,阿里山要称为阿里山区,是由众多群峰组成的阿里山脉。相传250多年以前,台湾原住民邹族有一位勇敢善猎的酋长名叫阿巴里,经常翻山越岭到如今的阿里山一带狩猎。在他的带领下,族人也一同前往,每次都满载而归,族人为感谢阿巴里,就将他们狩猎的山脉称作“阿里山”。这则关于阿里山由来的传说我们无暇考证,但从中至少感悟到知恩图报的朴素道理。
向阿里山进发,好似去向云端。一程全是曲曲弯弯的山路,宛如一幅幅国画飞入眼帘。开始,漫山遍野的槟榔树婷婷玉立,奇美挺秀;走着走着,槟榔淡去,翠绿的茶树成了主角,山连岭重,叠叠翠翠,另有一番情趣;再往上走,云蒸雾绕,苍松翠柏,高大的树木就好比一个个高大的北方汉子挺立在山峰。阿里山海拔高2200米,山上森林覆盖,云雾缭绕,植被随着海拔高度的变化呈垂直分布状,山下气候湿润,属于南亚热带和北热带气候,雨水充沛,通常以阔叶林为主的植物;山上地势较高,气候多变,属于温带气候,多般种植针叶林植物。我们穿梭在盘山公路间,时而绕行时而急转弯,随着高度的不断升迁,山路更加陡峭、狭窄,云雾不时拂面而过,气温也一点点凉爽起来。
车在山间公路上蜿蜒上行,高度越高,弧度也越大,公路的外侧便是陡直的山坡,绿树丛密,深不见底,只是从树枝摇摆中可以感受到山间沟谷中的风的姿态。在“旋转”的车中向下望,只感到一阵阵的眩晕。此时,看不到阳光的洒落,不时有淡淡的雾气从山谷间流出来,也不向上去,只在山间飘来飘去,会让人想起神仙福地。山路坡度大,急拐弯多,但几乎所有突出于山岬的急拐弯处都装有凸镜,给交会的车辆提供明白的信息,所以司机只要看好凸镜,便可以稳稳当当地转过弯去。公路确实很窄,万一路断大巴车是无法调头的。
大巴车继续在山路上行进,我们便感受到了阿里山路的厉害了。在一些山石容易坠落、山土容易垮塌的险段,搭建了钢筋水泥与石头的路棚,车辆通过速度极慢,加之正是旅游大巴集中上山的时间,我们不时被前面的车辆挡了去路,行进总是断断续续。导游很急,因为前方路段因台风造成山坡垮塌,正在施工清理,每隔一小时才放一批车辆通过,一旦十点前赶不到,那只好等待十一点才能通过,好在我们及时地赶到了。司机慢速通过清理路段,山路的脆弱和危机四伏可以想见。
大巴不断穿行在不同高度的云层中,钻进云层天低云暗,钻出云层天高云淡,近旁雾气飞舞飘散,阿里诸峰秀出云端。这种景致在上山途中不断反复,感觉奇妙。越往上行,越觉寒冷,薄薄的雾气也渐渐地从车的任何缝隙间向车里渗透。还好,同伴们都用衣服武装了自己。虽然,我们已经旋上了2500多米,却依然觉得是在山谷间穿行。面阳的一面山坡上,是低矮的茶园,青青的叶片一簇簇,泛出浓浓的绿色,这里的茶被称为阿里山高山茶。高山茶是在阿里山2500米以上享受纯净的日光,想来,这里的高山茶中一定会有日光的味道。
阿里山据说有28座山峰,上山路上还能看见峰峦叠嶂,而到了山上的阿里山森林公园门口时,反而一座山峰也看不见。满目高大茂密的森林,沉浸在浓浓的云雾中,和影视《西游记》中天宫的氛围差不多。打开相机拍照,雾气凝结镜头,最初几张都混沌一片。
对于大陆客来说,到阿里山一定要坐小火车。阿里山的森林火车举世闻名。阿里山铁路是一条举世闻名的高山铁路,全长72公里,密林中设有17个车站,火车要穿过60多个隧道、跨越上百座连接山崖的桥梁,以螺旋桨式与之字形式爬升,全程由海拔30米上升至2274米,平均陡度为6.67%,最小弯曲半径只有40米。在这样的弯曲半径上行驶火车是极其惊险的。除山麓的一段之外,几乎全是在莽莽的树涛林海中迂回穿驰,沿途经过热带、暖带、温带三种林相。全世界只有三条这么高的铁路,其余两条在印度大吉林、秘鲁安蒂斯山脉。遗憾的是,由于发生了阿里山小火车被大树砸倒翻车的事件,尚未修复,游客都需再乘坐中巴车上山,没有享受这条铁路带来的惬意。我们也只要服从安排,下大巴车,上中巴车,继续在山中旋转。不时,会在山林间见到森林火车的轨道,窄窄的路轨在木制的枕木上弯弯地向山林深处延伸,给人一种神秘而朴实的印象。顺着路轨的方向望去,路基的两侧都是高直的大木,深赭色的树干笔直地向上挺着,向天上伸出去,密匝匝的树枝向四方延展着,一派王者气象。
到达山顶时,天公不肯作美,竟开始下起雨来。在阿里山,几乎全在雨和雾的交织中进行的。时而大雨滂沱,四边一片白茫茫;时而烟雨迷蒙,隐隐看见山峦叠彰,似画非画,似入画又非入画。山峦的俊美、壮美和苍美令人目不暇接。
进入遮天蔽日的密林之中,有如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寂静净界。满眼是原始森林般密集挺拔的参天大树,粗大苍老的古藤互绕;残枝败叶中的奇岩怪石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氛围之深邃,使大陆以植被茂密而著称的诸名山均比之逊色。徜徉于密林之中,只见扯人衣裙的带刺的荆棘丛中山花烂漫、芳草萋萋,时见柳杉依依如烟,时见红桧绿叶复径,龙眼树、相思树等皆墨染幽深。悠然蜿流的山溪涓声如歌,与林中的鸟语虫鸣和谐共鸣,谱出了一种令神仙也会陶醉的天籁之音。而林间的平地,水潭清澈,婀娜的马蹄莲让你的目光会停留在她的身上,静若处子般在水潭边顾影自怜。绿得令人想揪一把放在嘴里狂嚼的野草,是林间小小平地的点缀。你能闻得到树叶和花草的清香,虽然海拔很高,而你被天然氧吧包围着,丝毫没有胸闷气短的感觉,一点点都没有。这是一种难得一见的、原始的、处女的生态美。林中幽深、神秘的氛围,加上偶尔的远离尘世的孤寂感,使人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几丝恐惧的心理。
森林公园的看点在森林。导游介绍说,阿里山的森林、云海和日出,誉称三大奇观。这里所产的是世界罕见的高级建筑木材,如台湾杉、铁杉、红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