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流

小溪流

起征点散文2026-02-08 06:03:07
在家乡的门前有一条河流,一年四季的流淌着。其实,算不上是一条河流,是一条小溪流。出门在外,这条小溪一直让我魂牵梦绕。一如故乡傍晚雄浑的落日,始终牵着故乡游子的心一样。曾经回故乡的时候,倘佯在岸边,心起
在家乡的门前有一条河流,一年四季的流淌着。其实,算不上是一条河流,是一条小溪流。出门在外,这条小溪一直让我魂牵梦绕。一如故乡傍晚雄浑的落日,始终牵着故乡游子的心一样。
曾经回故乡的时候,倘佯在岸边,心起微波,顿生微谰。
潺潺的溪水清澈纯净,如诗如歌,晶莹透明,足以涤荡人心底的尘埃。一潭碧水,一片蓝天,迎合着朵朵的白云,岸上芳草盈盈,白露为霜。只有不远处清冽的潺潺水流声,似舒缓的音乐,久久的浅吟低唱,如泣如诉,拌着溪边轻吹的微风,撩人心弦。岸边的不远处,是沿溪而上长满密密麻麻的芦苇,芦苇丛里有不少水鸟在出没,不时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婉转动听。偶尔有一只或二只水鸟划出一条水痕,从水潭一划而过,波平如镜的水面留下了圈圈涟漪。慢慢地俯下身子,蹲在岸上,用手掬一些水来,含在口中,很甜,很凉,不由自主的喝下,觉得透心的凉。
小溪在此迂回了一个很大的落差,水花四溅,本是安静的山谷变得十分的热闹,“哗哗”的水流声响彻空谷,清脆、色清、步健,溪流流于山谷,山岩纵横,山势错落,总是弯弯曲曲,七高八低。总是穿花绕树,跳涧越石,磕磕碰碰,又不时跌落,一如步履维艰之人。岩石是她的大敌。她总是与乱石相碰,飞溅起雪白的浪花,那是她被撞得眼冒金星。遇到大的岩石,她只好形成瀑布,如一条白龙呼啸着悬空飞流,齐跳崖下,摔得粉身碎骨又大笑不止。不论是那莺燕纷飞的暮春,还是那千里雪封的隆冬,她都披着一身自然奔放的野性之美,始终不停下她忙碌的身影。遇山冲条路,闯滩更欢乐,逢崖不退缩,不论曲折与坎坷,日月不停歇。
溪水是快乐的。在小溪中间的乱石上坐着,仔细的观察着散乱无绪的流水,石上方的水缓缓的流过来,到脚下溪水却无影无踪,再往前方看时,水一下子从前方的地面上冒了出来。或浅唱低吟,清丽婉转,又韵味悠长;或舒展歌喉,高歌一曲,又震撼人心。自由自在的溪流,无矩无束的穿越在山涧,时儿唱着欢快的歌,浅吟低唱或放声高歌,如泣如诉或不言不语。小溪水时儿向左,时儿向右,甚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走了很远,还会调头回来继续前行,怎么自由就怎么行走,完全藐视了大石头的存在,藐视了河岸的存在,一直是激荡着,微笑着,欢快着。
溪水最终的目标是向前、向前,冲入山塘,窜入水库,奔向河床,向着远方永不停息。哪怕是河床已经干涸,她早已闭上绿莹莹的眼睛,抹去光闪闪的面容,也仍顽强地在地表里奔腾。有时她走累了,想在石窟下面小憩,便形成了潭,如明镜似的,能照见山上郁郁葱葱的古树森林;有时她由于短暂的流连忘返延误了时间,为了快速地赶时间,她又摇身一变为瀑,如白龙似的,沿着嶙峋的怪石,一蹦三跳地往前撞去;有时于斜坡处她又慢悠悠的,东张西望,这便成了缓波细流,如琴键似的,喷珠溅玉,叮叮咚咚地唱起山歌。有时曾迷恋萋萋的芳草地,也曾向往广阔的山野。于是,旋转的水波一回又一回地试图突破,高飞的浪花一次又一次地渴望获得自由。
就是这条欢快的小溪,装满了我整个童年的七彩的梦幻。小时侯,家里很穷,可以说没有什么玩具,而只有门前的这条小溪给我们的小伙伴们留下难忘的童年回忆。草长莺飞的三月,我们在小溪的溏边,打捞上来了丰盈的水草,然后一根一根的窜起来。又用溏边黄泥制成电影机,用自己姐姐十分珍贵的小手帕做成荧幕,把水草在荧幕和电影机连起来,就开始放电影了。火红火红的七月,几个小伙伴带着从家里拿来的盆子,拔翻小溪流里的每一块石头,把小石头下面的蟹、虾、小鱼统统的抓出来,一天下来,一盆字的小鱼、小虾、小蟹。收获的秋天,小伙伴从溪边的地里偷来了西瓜、柿子、苹果、西红柿等,到干净的溪水边一洗,一顿美味佳肴便好了,一边吃着,一边唱着欢快的歌谣。皑皑白雪的冬天,是小溪流最安静的时候,只有了呼呼的风声和小溪潺潺的水流声,告诉人们这个季节很寂寞,也很清冷。
又是多年以后,我再次回故乡的时候,溪后的大山已经已被削去了一半,整个的山上的废石,把小溪流全部的埋葬其间。
潺潺溪水不向了,美丽的小溪不见了。
可时隔多年,欢快美丽的小溪依然在我梦中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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