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了家里的情况,问了奶奶的身体状况,可是却没问到燕权的情况。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也只是怀着饶幸的心理打了这个电话,有可能他跟妈妈会回家,有可能则不会。当我问到妈妈是否回到家里的时候,奶奶却不知情,说妈妈根本就未回去。
前天妈妈不是回家了么?不是说要带燕权去看医生的么?那么,不回家又上哪去了?看来我也只能另寻办法,很有可能是去外婆家了,毕竟妈妈是要带燕权去外婆那儿看医生的。
于是,便给外婆家又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大舅,一开始他听不出我的声音,问我是谁。由于感冒的原因,我的嗓子变了,原本就有好几个月没给外婆家打电话了,这样一来,我的声音更是陌生。跟大舅说了几句,便跟外婆说了起来。这才知道,妈妈带着燕权前天去了外婆那,看了医生,拿了药,还去新化买了比较昂贵的药给燕权挂针,昨天便速速离开了外婆家。一是燕权要急着上课,二是妈妈要急着去邵东做衣服。他们两人都有事情要做,一天也不能怠慢,于是,这才没有回家,家里的奶奶自然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
听外婆的声音,我发觉外婆也感冒了,嗓音有点嘶哑,当我问及是否感冒的事,被她老人家否定了。她说那是自然的,平日里也就那样。看来,她老人家的身体并不好,只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她们便一次次善意地谎意向我们撒着,我们也乖乖地信着。
电话中,我的一句关怀,换来是我婆十句的关怀与问候,她总是再三的叮嘱我,出门在外不容易,千万要照顾好自己,打理好自己的生活,不要有任何的闪失。要我不要挂念他们,他们在家里很好,只要我们照顾好自己便是了。看来,做为长辈的他们时刻都在念叨着我们,而我们,又是否时刻想念起了他们呢?
外婆要我放假了去她那玩玩,我知道,一年也就这么一次,若不是有个春节,我真不知道,是否一年会去外婆那一次。想来真是惭愧,从小在外婆那呆过不少的时候,长大了,就很少去探望外公外婆了。今年,外公就快七二了,可我却不能回家给他老人家贺寿,这又是一大遗憾,只愿春节给他老人家补一个,大伙在一起庆贺庆贺。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愿,不知是否能如愿以偿。
燕权十七岁的生日在生病中度过,原本今天很想听到他的声音,跟他聊聊,可是却没有这个机会。也罢,只要他感冒快快好起,便也是我最大的快乐与祝福。
至于这声“生日快乐”及所谓的“生日礼物”,那便是以后的事情了,待以后再说吧!至于是否是明年?这还未定,是个未在数,如果有机会,定要亲自为庆贺一番,这十几年来,从未给他过过一次有意义、值得纪念的生日。也许这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失职了,未给他带去什么可喜的事情,更别说别的快乐或是幸福什么的,总之想来真是愧疚。
曾几何时,我的人生留下了这么多的愧疚与遗憾,不得了,得快快完成这些沉淀在心底的愧疚与遗憾,我还太年轻了,不想一路背着这么多的担子同行,这么大的份量定会压得我日子不好过的,我愿这些压力可以早日得到解脱。
燕权十七岁了,比他快大两岁的我也快过生日了,等我过完了十九岁的生日,日子的步伐便一步步使向腊月、除夕,仿佛这日子离我很近了,很近了。真不知道过完了今年,明年又何去何从?哎,正如要给燕权的祝福与礼物一样,只有叹息,却找不到答案。也只能给自己点宽慰了,不必担忧这么多,般到桥头自然直。罢了,今天我活得很累,很痛苦,如果再思脑一番,只会给自己带来些不必要的烦恼与忧伤。还是看电视去,放松放松一下情绪,疏理疏理一个混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