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山

高峰山

闲暇时我最为喜欢的时光,因为我要出游,带着一种自己特有的欣喜,我蓦然向贵州佛教发源地高峰山进发。
高峰山,在哪?我只是知道大概,南边的平坝附近。还是前不久从事电视工作的小侄告诉我,说是高峰山是贵州佛教的发源地,要我有机会去看看。今天终于走在了高峰山的路上。
高速路上,夏云和高峰山在一个出口处,40多分钟的行程就到出口处了,沿着大大的弯道驶入曾经的旧路高速径直到了新农村的地方再下省级公路,问路人高峰山何走?骑摩托的一男子说,要10元给带路。不行,怎么随便给你10元,有名的高峰山有什么难找的,何况我们自己有车呢。
我指示着前方,往303医院方向走。刚起步就问路边的老太太,老人家用比划着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往左边一直走就是。
车按照老太太的指示沿着一段坑洼积水的路面行驶,颠簸着,颤抖着,哐啷的声音都出来了。走完泥泞破烂不堪的路,不知那条左拐的路在哪?于是又问路边的行人,路人告诉我们往前直走。
我们进入一片庄稼地里的小路,虽然路面狭窄但是水泥路,一直走到尽头才往左转。左转又走了一段,好像又沿回路了,又开始问路人。路人说,往回走,走错了。正好一个骑摩托的男子过来,他说跟着他后面。终于他把我们带着大路上了,我指示我们跟着到高峰的中巴车后面走就到了。
跟着那辆中型农村中巴车一直走了20来公里,在岔路口向右边折弯,车上的我笑呵呵地给同仁说,折腾半天才找着,看见路边有一个小小的敬土地菩萨的小房子,我说那就是“三角庙”的地方吧。因为问路的时候,路人都对我们说过什么“三角庙”,其实,究竟是什么意思大家也没懂。车已经进入一个叫高峰厂的地方,不对,高峰山的影子都没?
恰巧那骑摩托的过来,要我们40元方带我们去高峰山,说还有很远的路程。灰心极了,我想打道回府了。我们那里肯出那40元带路费,我们都是本地人岂能如此出手呢?
沿回路往贵阳方向焉啾啾地坐在车内,淡心无常地回望窗外……
路边,忽然有许多花盆鲜花妖娆地出现车窗前,立即停车看看那些路边的鲜花咋样。原来这里是省林业厅的树木花卉基地,一小女子在门前摆弄着一些盆栽小景在这卖。我看好一小盆仙人球,上半球是黄色的,下半球是青色的。小女子说要18元,这是变异的种,很少见的。我没有出手,我觉得不值,花卉市场里顶多就几元钱可得。
好像不死心似的,顺便问卖花的小女子高峰山何处走?小女子说,就在下面往右转弯,你们看见那里有一个部队再往左边走就是高峰山。喜出望外地赶紧上车直奔高峰山。终于到那个转弯处直接朝里走,看见站岗的哨兵了,再往左边转弯。见一耕地的农村女子,又问高峰山在哪?农女说就在下边就是。车很快就到那边,抬头望见山巅上有一座塔,远远的。肯定就是高峰山了。
面前的路被新建中的道路大石拦腰截断,车过不去。我到兴致盎然,决计下车爬上。刚下得车来,边上一个村里的男青年告诉我们,重新把车开回原路再往前走,有一岔路进来,车可以直接开到山顶的高峰山上。
折腾,不,是执着。终于在多次“迷失”中找到了高峰山。远远地望着高峰山,那塔高高耸立在山顶上,显然比周围的山高处许多,有点像苏州的景观。一条陡峭的柏油路直挺挺地通向山间,我们骄傲地行驶在那条山麓中的柏油路上,有点像找到了一片希望的味道。
几分钟后车就爬上山里,我们进入山门,终于投进高峰山的怀抱。高峰山是一座山名,其实,我要看的想领悟的是高峰山上的那座禅院。起初,我一直以为是一座寺庙,但到了高峰山才知道是一座禅院。禅院遮阴在宽阔的山峦里,山峰彼此相连在高峰山周围,山间绿意深深,第一印象就感觉非同一般,充满禅意,难怪叫禅院。
坐南朝北的禅院,墙体是红色的,和所有的佛家寺庙相差无几。进入禅院大门,倒是那庭中的玫瑰吧吸引几分,在贵州的这些大小花圃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如此鲜艳的瓣大艳丽的玫瑰。毕竟有一种“发源地的意识”,总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禅院里的一切。在观音殿里轻轻地虔诚地烧上一炷香,向功德箱内献上一份微不足道的诚意。经过寺中一居士提示,我朝寺庙右侧的后山走去,拾阶而上,在浓浓的绿叶中藤蔓里,大约十多分钟终于发现尽头山壁里的“西来面壁”处遗迹处了。
高峰山的精华,禅院里最为文化的估计就是这神秘的“西来面壁”之地了。据说,“西来面壁”出自明朝建文皇帝之手,“靖难事件”后建文皇帝沦落为僧躲藏贵州,在高峰山留下足迹,成为千古悬迷案的一个佐证,我不是历史学家这些考证不是的我的事情,那是那些史学家们的事。信不信建文皇帝真正在这里削发为僧是我自己的事。或许也是一种随缘的禅意吧。
贵州人很是喜欢天皇老子出现在贵州的大地上,这是旧事的封建意识。或许缠绵了几千年。奇怪的是贵州在封建时代几乎没有任何皇帝来过此地游逛或者巡视。其实,没有必要为这苦恼和遗憾,贵州就是一个充满原生态新奇的地方。为什么建文帝和南明政权在贵州有上那么一段历史就十分关注呢,我看确实不必用心去考究。贵州文化的特色就是没有皇帝老子的光顾的特色。
站在“西来面壁”前愁思万千,建文帝的爷爷朱元璋为贵州作出贡献最大的皇帝,可谓开发贵州第一人。朱元璋有过当和尚的经历,建文皇帝出现危机的时日,老爷爷给的锦中秘囊是袈裟,朱元璋之初和建文帝之末都是以佛为宗。乃天意还是人为?莫非农民出生的朱元璋能够看透孙子的“生生死死”?一道难题留在了“西来面壁”的岩壁上。
回到大雄宝殿,我问敲钟的和尚师父禅院有卖资料的地方么?和尚师父指引我到大雄宝殿的左厢房一间屋子里,显然是位居士的老人告诉我,等候一下,住持那有书的是介绍禅院的,他讲完课就去拿来给我。没一会,果然大雄宝殿正门里出来许多身穿青色长衫的老太婆们,他们都是皈依的居士,上完课了大家围在门前的柱子边走廊里窃窃私语着。住持走出大雄宝殿直接上右边的二楼上去了。
那位卖书的居士叫住我走到厢房里,把一摞书拿出来,共三种,我选购了高峰山志,一看其余两本是关于禅院的词联也一块就买了。要想全部了解高峰山和禅院的事,没有点资料是不行的,我已经习惯到寺庙买书了。
草草翻阅一下,才知道这山上这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