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党同龄的外婆
2015年1月24日晚,享年95岁的外婆去世了。或许因一种血溶于水的亲情缘故,就在外婆去世的两个星期前,我和父亲临时计划去探望了外婆。那天,目睹着如一具干尸的外婆躺在木床上,眼睛早已被眼屎遮得睁不开时
2015年1月24日晚,享年95岁的外婆去世了。或许因一种血溶于水的亲情缘故,就在外婆去世的两个星期前,我和父亲临时计划去探望了外婆。那天,目睹着如一具干尸的外婆躺在木床上,眼睛早已被眼屎遮得睁不开时
那年,为了生计,我在没有同任何人探讨的情况下,搞起了热带鱼饲养。家里,一下子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饲养缸,大的一米五长,最小的跟一个鞋盒子似的。装满水的鱼缸,散发出又腥又臭的气味。我自嘲地说:“又嗅到了大海
在古典诗词里,佳句丽词被历代文人因袭沿用是常有之事,或改头换面,另铸新意,或剥皮抽筋,别出机杼,不胜枚举。但像下面所述之事,为把别人的诗句据为己有,而不惜设计杀害原作者的,倒也骇人听闻。初唐时,李、杜
这是一种生活,很真实,当我在七年之后拿起它时,总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每翻开一页,都会看到那些年我的灵魂,飘在我的周围,有值得怀念的,有不忍记住的,有令人欢喜的。在一次次的梦里回荡,也许这就是生活,这就
秋天的心情应该是肩挑风雨,满载喜悦,成就满足,累满枝头盛满阳光的季节,然而我却愁锁眉头,满眼迷雾,郁闷之极。心情很是不好,原因连我都不知道,晴好的天气,柔和的风,丽日把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洒满阳光。可是总
这个世界纷纷扰扰,创造了许多机遇和光华,也诞生了几多无奈和暗伤。在别人面前强作欢颜和练达,回头独处一隅,欲泣却无人顾怜。打开电视,尽是些你痴我狂的情感纠缠,似乎在情字面前,没有一个人是清醒、狡黠的,而
每个女孩都值得好好被爱,写下这些,笑了,一丝隐隐的苦痛笑!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笑,在觉得事情本来应该如此却大相径庭的方向发展时会流露这样的笑,笑的外表是给别人看的,那一丝丝痛是自己慢慢咽下去的。我们
这世上有这么一人,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却也不曾奢求我什么。她可以随意的教训我,说我笨,不懂事,老是对我讲要争一口气。她也可以只问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不问我喜欢做什么,有什么想法,她可以把我说的一无是处
记忆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温暖,我在暖暖的回忆中笑皱了眉头,笑酥了双腿,笑远了年华……春天来了,每到这春寒料峭之季,草木刚刚复苏,黄土地里还看不见绿气,但是剥开贫瘠的土壤,可以找见孕育在土壤里的小生
看影片《小城故事》,有一双眼睛印象非常深刻。那是一双充满疑惧和茫然的童目,对于大人们的行为和面前发生的事情,流露出不解与忧惑,我想起了童年时代的自己。和影片中英子的年龄差不多大的时候,我也曾经用同样的
有些忧伤,深植心骨,血脉相传,哪怕穿越千载的时光,依然有着动人心魄的力量。譬如人世的别离,因缘际会,纠葛错乱,恨恨哪可言。尤其是爱人间的长久别离。江淹《别赋》开篇道:“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江郎此
旅行,既定的行程,必备的拥抱。委屈,哀伤,愤怒,在路上通通丢掉。以自然的质朴,接纳最真的自己。放开心间的枷锁,迎接快乐的绽放,找寻一路的花开。正如古人所言,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嵇康的放浪形骸,而今
寂寞的夜空划过流星雨,我呆呆的想,是什么让他们燃烧又让他们陨落呢?喧嚣的红尘飘散着花瓣,我呆呆的想,是什么让他们盛开又让他们凋谢呢?古书上说,去便去,来便来,去来本是一意。可是我们牵手走来的时候阳光灿
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是每个人都想的。但在现实中,能做到这点的,只是极少数的人。一是掌控了一定资源的人,一是性格固执且有一定执着精神的人。就绝大多数人来说,是很难做到这点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人挑事;而绝
夏季虽热,可那颗心却在回首时变得冰冷可止。金黄色的日光非一般的刺眼,灵魂深处的跋扈,我们依旧只能观看。——题记天空的云朵作成各样的形状,它在将自己漂亮的样展现于世。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在那么一瞬间就可能
——岁月划痕之十二由于我们相府胡同的公共厕所最初只有男厕,没有女厕,各院一般都建有一个小厕所,以供女人们方便。我们院的小厕所就在南房和西房的夹角处。那时院里的厕所与公厕一样,就是埋个大缸当便坑,所以非
夜色正浓,万籁睡去,凭窗远眺,视野所及唯有一群星子,烁烁地眨着眼,与我遥遥相对。一定是世间有太多守望的心灵吧,怕彼此的轨迹又远了一天的距离,夜里才有了这如许不舍眠去的美丽星子。“有一种友谊,超越了世俗
人心如良苗,得养乃滋长,苗以泉水灌,心以理义养。一日不读书,胸臆无佳想。一月不读书,耳目失清爽。书,是我的忠实益友,无论孤寂悲欢,总与他浅浅而谈。书,是我前进的力量,在空虚迷茫之际,他总能洗涤我的心灵
暮霭沉沉,秋叶满园,满道积水,积水冰冷,冰冷寒风,寒风刺骨,零度心情,凝碧眼泪。暮秋将至,冰冷调色的秋景,黄叶在秋风里旋舞,今日无风,只有冰冷寒气在逍遥,团团迷雾在遥远的山口缭绕,冷空气在明窗上凝聚成
毛孩和我同岁,是我儿时的玩伴,他并非浑身是毛,爹娘也都不姓毛。上小学一年级时,我们一起去报名,老师问为啥起个这名字,我俩谁也答不上来。我回家问娘,娘说:“小孩子甭瞎管闲事。”我记事时毛孩的爹娘都五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