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帅,也是害?
前天去幼儿园接儿子,带着他从楼上下来,正走在一楼大厅,一个穿黑色毛衣、剪了妹妹头的可爱小女孩向我们冲过来,边跑边喊:“YGF,我爱你!”,她想要抱儿子,儿子一个劲儿地往我身后躲,他俩就绕着我玩起了老鹰
前天去幼儿园接儿子,带着他从楼上下来,正走在一楼大厅,一个穿黑色毛衣、剪了妹妹头的可爱小女孩向我们冲过来,边跑边喊:“YGF,我爱你!”,她想要抱儿子,儿子一个劲儿地往我身后躲,他俩就绕着我玩起了老鹰
记得认识酒姐姐的时候,是喜欢她的回帖,幽默,风趣,笑喷,由不得自己不笑,每次笑过之后,感觉心情很轻松,我想,这就是人们喜欢看笑话的原因吧。虽然,酒姐姐的回帖不是笑话,但那十足的幽默味道,足以把人雷到。
今年春天,从网上搜了一下,说中牟官渡古战场旅游区,以立体造型为主,配以雕塑、壁画,并采用声、光、电、机械等现代科技手段表现形象,通过38个故事场景,再现“官渡之战”的故事全貌,突出“奇、特、险、新”。
清晨,窗外往日朝阳的明媚朗亮,似乎被窗帘遮掩住了,天籁被涂了一层淡淡水墨一般的浅黑。透过朦胧的灰暗颜色,看到楼下空旷的原野又覆盖了一层雪,并且在狂风的肆虐下,漫天飞舞。2008年的最后一天,也是200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攀山戏水已成为当代人怡情休闲的乐事。端午假期本应是亲水的季节,但多年都去看龙舟已觉没有新意,与家人商量决定今年的端午改为爬山,目标就定为火炉山。火炉山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东北部,南起岑
牵紧红尘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们牵手整十年。岁月的筛子,把3600多个日日夜夜,筛成金品与人品共存的精品。与你相随,在这诚信的万麓千水之上。与你相伴,在这卓越的翩然奏章里。流水潺潺,潺潺流水,我们以
在佳人做版主的时候,为庆祝母亲六十六寿辰,我饱含真情写了一篇《敬祝母亲六十六寿辰》的帖子,当时,那么多的朋友对我的母亲致以衷心的祝福,我的心里洋溢着阵阵暖流和感动,至今心存感激,难以忘怀。那天,我高兴
1李白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对此,我既不相信,也不怕难,偏选难中行。一直以来,由于受林语堂先生《苏坡东传》的影响,我西行巴蜀的愿望和计划,就是想沿着长江逆流而上,经汉口,漂三峡,过重庆,直到巴蜀水源
刚刚睡醒一觉,窗外雨歇雾散,远山化影,空气爽透,鸟儿啾啾,快六点了。这里是武陵源的一家连锁酒店,五悦洒店,房间整洁宽敞,色调素雅。座落在一座小山脚下,与山相连,不知山之名,但见山之色,鹅黄绿翠。山上有
每当自己读书时,读到那些描写山水优美的诗句时,总是心生羡慕,思绪便颉颃翻飞,歆慕人家生活在清秀的江河边,而自己却不能,因为这也正是自己所向往的。在我国浩如烟海的诗词歌赋中,对江河的描写数不胜数,著名的
2008年8月8日,北京,鸟巢。当巨幅的画轴拉开奥运的帷幕,当世纪的盛典开始她浪漫的前奏,全世界的眼睛为之一亮。啊,这就是神秘的亚西亚,一个古老而现代的中国。在这幅山水长卷上,我们且舞且书,挥毫泼墨;
家,是一个温暖的地方,在外面受委屈了,冷了,暖了,想到的总是要回家去,可是有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因为某些不能够跟爸妈倾诉的事,想回家,却又不好意思。感觉自己是长大了,真正懂得了父母的艰辛,为了美好的生
霞光琴瑟,盛夏光年,谁轻揉我太阳穴,缓步草长莺飞。流连忘返,满眼游丝兼落絮,勾勒的小指牵引着彼此,仰望天空笑颊粲然,狗尾草挟持一眼的夕阳,许诺天荒地老。 —— 序言念念不忘,念念不忘,不知不觉很多事情
我是一只守侯千年的狐,千年守侯,千年无助。情到深处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爱到痛时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题记灯火阑珊的夜晚,我独处在暗香浮动的屋里,有如水的月光穿窗而进,摩抚我洁白的舞裙,轻风拂过,裙纱
家里常吃菜包子,带馅的,饭菜兼有,省钱省事,菜包子熟了,端上桌子来,冒着热气,醋瓶子,就在旁边,他倒了一碗底的醋后,四周望望,像是寻找什么,他最后把目光聚焦在了前方阳台右侧灶台的一隅。前年,为了腾出
看了一则文章《暂停,让心跟上来》中的一段话,感觉就像针对自己而言,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追求到什么?前方的路像风像雨像雾看不清,不如暂时停下脚步歇歇。正如办公桌上摆着一盆插花,它们静静地悄悄地绽放着,并时时
谨以此文送给我挚爱的女人——马新凤在祝她23岁生日快乐的同时也愿她的笑容永远灿烂!刘瑜《被搁置的生活》——每个人的心里,有多么长的一个清单,这些清单里写着多少美好的事,可是,它们总是被推迟,被搁置,在
城市是什么?是高楼、马路、汽车、公交、地铁,是健身房、美容店、网吧、酒吧、超市,还是动物园、植物园、博物馆、中心广场?是噪音、叫卖、竞争、交易,是绿化、城建、工厂、办公室,还是娱乐、明星、政治、经济?
原以为曾经爱着的一颗心已慢慢冰冷,原以为今生已不再为你而心动,原以为一切已随时光渐渐远去、远去,直至淡若无痕。这些日子以来,我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把你忘了,忘了,忘在时光深处,曾经爱过的角落就让它永
假日,偕妻回了趟老家。因怀旧的心理驱使,下得车后,弃乡村通道的水泥路而不走,偏沿着那田埂沟堤向村子里迂回。沿途那熟悉的田块,那曾亲手伺弄过的沟渠,勾起了心底多少酸甜苦辣的记忆。田埂旁沟渠畔那没膝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