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将心事付瑶琴
儿子明天要考试了,陪他复习完功课,督促他早早入睡,待一切收拾停当,才坐在电脑前伴着幽幽的印度香,执笔成念,暗伤涌动。曾经花很多时间,养成一个习惯,习惯一个人。一个人的天,一个人的地,一个人清淡到无与伦
儿子明天要考试了,陪他复习完功课,督促他早早入睡,待一切收拾停当,才坐在电脑前伴着幽幽的印度香,执笔成念,暗伤涌动。曾经花很多时间,养成一个习惯,习惯一个人。一个人的天,一个人的地,一个人清淡到无与伦
今天是大年三十。临近下午的时候,给关内的老家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耳边传来弟弟粗大的嗓门:“哥哥,你是找咱吗吧?”弟弟知道我每次的电话必是打给母亲的,因此没等我答话,便将电话递给母亲。“妈!”知道母亲
在某个城市的中心花坛里种着杜鹃。这种灌木喜欢酸性的土壤和温暖潮湿的环境,它有五个月的花期,然而当我现在注视它的时候,却是光秃秃的一片。在我的故乡,到处可见这种植物,但我却回忆不起它满山遍野开放时的情景
昨天是妈妈生我的日子。有个远方的朋友发短信说,不求别的,只希望每年这个时候,你还站在春风里乐乐地等待我这份淡淡的祝福。朋友真是位有心人。一起的时候,我们曾在春风的节气里给我过过生日。今日虽然十多年不曾
妈妈告诉过我关于我爸和她的爱情故事,总共才三四次,每一次讲述却是相隔很久,今年,妈妈六十岁了。我一直想,他们之间应该是有真正的爱情发生过,那种青年男女之间情窦初开、萌动爱意的美好,在那些异常艰苦的日子
满眼都是灰色,越往前走,这样的感觉便越明显,光秃秃的山峦突兀并且怪异。偶尔一株或一丛小灌木散落在山腰的岩石间,提醒我生命的存在和不屈。透过这些绿色,我能清楚地看见布满在山坡四周许多大小和深浅不一,却分
我的母亲她会飞,一直都会飞。我难以置信,母亲是如何会飞的。但我的确深信不疑,母亲真的会飞,像一只迁蓰的候鸟总是孤独地飞翔在旅途,母亲一直都会飞。当我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一盏暖灯下我与哥哥姐姐们围坐着,
认识丹丹非常偶然,我无意中走进一家美容院,告诉里面的小姐我想试着做一次皮肤护理。就这样我认识了丹丹。她并不是一个健谈的女孩子,我也不是一个非要想窥探别人的隐私。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挑动了这个女孩子所
天上,繁星万点,这样的夜晚,适合孤单。我在月下散步,月光轻吻着我的脸。这是一个湖畔,湖心有一个小岛,上是一个水榭,玲珑剔透,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辉。有人说,其实不必为了许愿而在夜空下对着天空苦苦等待
这段时间,想的事情,很多,有关于父亲。关于父亲的自豪。那是去年11月中旬的一个下午,一个略微发福满脸红光的中年男子进来办业务。不厌其烦的跟他说,要拿综合业务的号排队,他也不生气,和蔼的拿号,坐在客户区
那是1989年的6月27日的早晨,坐在进场车上的三十多名飞行人员有说有笑,安然而祥和。虽然还是早晨五点多钟,但东方的天空已被晨曦照亮,几片嫣红的朝霞已经挂上天空。我坐在汽车的后排,心情既兴奋又紧张,因
风中夹杂着泥土的清香,隐约有一丝忧伤。草儿自出生,就注定一世平凡,但她并信命,她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自己能与天空相吻。地底下的长眠,早已困倦,她不断的冲破一点又一点的泥沙,不知疲倦。沧海桑田
用手机拍摄到了布达拉宫上空的第一缕阳光,发给了远方的他,当作叫醒闹钟。拉萨第一天的旅程正式开始啦。上午的行程主要是市内密集的八角街、大昭寺、西藏博物馆、罗布林卡。为了是等待下午才能拿到的布达拉宫门票。
这段童年的故事,藏在我心里已经几十年了。她仿佛一只雪白的和平鸟,好象一朵圣洁白玫瑰,更似一片柔和的彩云,更如春天山野一朵早放的迎春花……多少次提笔,多少次搁下。我怕惊醒她的梦!我怕揉碎她的心!更怕我的
清风徐徐,阳光暖暖,遥望一方清景,心被勾到遥远之外。轻轻托着腮,细细的数着那些投影在阳光里的碎影,一片片被拉长的影,一点点被模糊的形,一坨坨被斩去棱角的虚无。摇曳晃动,在阳光里有如幽幽从古墓里流出的暗
当你走进北京大学和中国农业大学,都会看见在这两所大学的校史介绍中有一位副校长叫马适安。他是襄阳人,是中共鄂北党组织的创建人之一,第一任中共襄阳县委书记。1、青少年时期的马适安马适安是襄阳县白家湾(今属
1997年9月5日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想起了一段话,立刻爬起来写下,第二天就把它投到邮筒里。6天后(路上5天)那些简单而稚拙的文字竟一字不动地发表在9月11日的《扬子晚报》“繁星”上了。责任编辑陆
经过老黄的热心鼓动,盼望多日的莲花塘之行,终于在周日成行。周日的清晨六点三十分,我们相约好的十位摄友,准时来到县公安局门前等候开往五龙圩的公共汽车,好去游览向往多日的莲花塘。公共汽车还真准时,因只有一
月儿,静静的,是谁轻轻吟唱着那躲在睡梦中的诗情画意?风儿,懒懒的,是谁悄悄诉说着那天边的云卷云舒?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在这一刻定格,留下的是寒冬对大地的一丝眷恋和怀念……一池湖水悄悄张开了她惺忪的睡眼
转眼已一年,我竟不敢相信时间过得这样快。从青岛到蓬莱,从孤单到习惯。浑浑噩噩,我也熬了过来。昨天和秀坐在海边的石栏上,看着夕阳下波荡不尽的海,记忆又翻涌而出,眼前皆是傲立独行的他。那样冰冷的人竟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