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哈哈哈,抽支中花烟
一任但求能苟安,积薪厝火亦悠闲。几个秋虫临晚唱,千章乞句逐风残。油田望断南沙岛,玉梦催眠北海船。杯酒睡花长有愧,堂堂仪表骂衣冠。注:新韵。
一任但求能苟安,积薪厝火亦悠闲。几个秋虫临晚唱,千章乞句逐风残。油田望断南沙岛,玉梦催眠北海船。杯酒睡花长有愧,堂堂仪表骂衣冠。注:新韵。
非洲,人类的摇篮,文明的圣地,对于今天的世界来说她依然神秘,未知,充满了传奇色彩,我们人类从那里走出遍布世界各个角落,不断地发展壮大成为地球的主宰,宇宙的精灵,可当我们回顾非洲,那个我们的先祖曾经走出
朋友向我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那一年他十七岁,高中刚毕业,带着青春的羞涩与处世中的忐忑北下洛阳。深秋的季节总是慵散的,一路上竟然睡去,醒来的时候发现早已过了站,更糟糕的事情还不仅仅如此,行李也拉落在车上
岸柳丝垂,蝉儿轻唱,池塘碧水掀波浪。鱼翔浅底喜滋浓,荷花争艳齐开放。如火骄阳,蝶蜂隐藏,健身民众雄心壮。繁花似锦扮江山,国强民富心欢畅。
前言:冷眼观世,女人大多还是为情而活,到头来,不过幻梦,有如风儿吹过。谨以此文,献给所有那些为爱伤悲、困惑、无奈的女人们,能从小爱中解脱出来,从容独立快乐的度过一生。一万家灯火,独自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读鲍尔吉·原野的作品是一种享受。他的散文集《掌心化雪》,这个名字打动了我好久。《火车》中小男孩对火车有种别样的情结,觉得它大,声音响亮,飞机也比不过它,但却无法感受坐火车的滋味,为此顽劣的男孩竟然流泪
晚风飒飒叶轻摇,静坐窗前愁未消。回首伤怀多往事,丝丝缕缕上眉梢。有情常把无情恼,长夜清灯度寂宵。倒是无情能自在,天涯海角任逍遥。情意已成东逝涛,浪花滚滚入心潮。夕阳又见空西去,初月东升渐次高。
我敢说,在当代中国,你最该学会的绝对是忍让!古人言,忍者百强。也有语,退一步海阔天空。也许你会说,君子有所不忍。的确,但那是涉及到原则的大事,而人生不过是一堆烦琐杂事的集合,大事又有几件呢?因此,在如
风煦,春妩,蝶争红树,蜂拥香丛。柳垂千缕,清荷碧映芙蓉,韵葱茏。烟吹紫陌熏茵雾,莺燕语,又惹思如絮。榭楼描墨,涂字欲寄飞鸿,叹孤篷。
上元置酒惜蛾眉,且得新诗引旧辞。浑作轻舟云渺渺,何忧乱壑水离离。青山薄暮箫声断,皎月侵晨柳色移。谒拜长歌人去也,再无俊眼辩参差。
姿展初冬,情意染红园圃。斗清霜、傲寒骄伫,尽将鲜丽尘寰付。月月呈妍,更向年终舞。赞琼葩玉魂,菊梅兼侣。只无私、总将馨驻。愿世间、春夏秋冬,遍角皆芳艳,岂叹身劳苦!
这是我并不熟悉但长久念念不忘的城市,即使我在它的大街小巷中流连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它就像一个意向中的老年时期的朋友,也就是那种在再也没有功名利禄的追索,也没有可笑之极的单位人世的干扰的情形之下,能够就着
藕入池中,白管深通地理。竹连壶内,箭枝预报天时。
朋友家做客,墙上挂的一幅水墨画引人注意,坡上一棵树,两位老者席地坐在树下交谈,一把紫砂壶放在脚边。一旁题字:若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知后世果,今生做者是。就是这样一幅看似简单的画却充满禅机,我们边品
一欧洲近代文学史上,文艺复兴时期曾出现过几部伟大的灵魂教科书,莎士比亚的《爱的徒劳》、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和拉伯雷的《巨人传》等,他们通过不同题材和性质上的描写不仅仅兼具了时代的象征性、荒诞性和悲剧
前几日,在网上一朋友满腹牢骚的说,最近情绪低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迈出大学校门了,还对前途一片迷茫。我有这样一种朋友,几乎每天在网上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每天所做的事无非就是打打游戏,看看电影,聊聊天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班车,又换乘了几站地铁,紧赶慢跑到公交车站,已是筋疲力尽,浑身散架似的。下午六点多了,太阳还赖在西边不肯下山,汗水顺着脸颊像爬虫似的从额头慢慢往下蠕动。车站上挤了百来个等车的人。趁车还
喜欢安静的我,已经好久没有离开这个自己所生活的城市旅游了,记得最近一次的旅游却是学校组织的,一个地地道道的江南古镇——甪直。大巴士稳稳的停在了一个大牌坊前的广场上,而大牌坊上印着三个略有残旧的字——甪
临波长忆人空瘦,难耐鸥啼,风卷云低,帆影无踪鱼信稀。清词久未逢人说,折柳依依,花事难提,一季飘零怕别离。2012.12.4
溪流如带溅轻波,花草春烟雨洗萝。老柳探身斜岸望,随风摇曳要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