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相约的1874

没相约的1874

人不能选择自己活在哪个世代,也不能决定自己出生在怎样的家庭,有着怎样的发色与皮肤,却都有着一样鲜红的血液和一样跃动的内心。
我活在这个时代里,错过了冰河世纪也错过了世界大战,看不到鲁迅笔下那个吃人的世界,也见不着闻一多手中那滩没有生气的死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代的潮涌没有回头,抹平了历史的疮痍,也推到了文明的高墙,我站在浪潮的尖端,看着平静的长河,多少激荡的灵魂,多少冲击人心的声音都藏在里面,默默地走着,在暗处悄悄地投以我们太息般的目光。
牛顿曾说自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看得更远。没有先人们的努力和付出,就没有后人的灿烂文化。如果孔子没有出现在那战乱纷飞是世界,教育或许仍只停留在琉璃瓦的深宫里,道德仁义就不会传到后世的耳中,流进中华民族的骨子里;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司马迁,历史如花的篇章中就看不见透露真实的刀光剑影;如果中国没有一个孙中山,封建和奴隶的思想或许仍在?裹脚的女人,长辫发髻仍在?如果那时他仍只是一个医生,或许就没有“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国民的灵魂就仍在黑暗的地下深埋着。
相对于他们我迟到千年,也没有寂寥的出生在1874,没见过他们眼中的景致,却在他们铁铮铮的文字里,语言中感受着那股浪潮的冲击。每个年代都有着不一样背景,像大剧院里多变的幕布。故事不断的缠绕在一起,再分离,跌宕然后匍匐前进。
君不再见铁马冰河,鸦片大烟也渐渐不见了,我们无力选择活在怎样的时代,只是我们和前辈们一样,活在当下,属于我们的当下。我不见铁甲银枪的世界,您也未睹飞机汽车的现代生活。每个人的世界都只是那么大,活在当下,就像活在一辆不报时而渐渐前进的时间列车,平稳地向前开去,有人中途下车,我没知终点何处,只是希望在车上的时间可以看见更多的景致,它们悄悄地跑到我的眼前,然后刻进心里,相遇然后作别,世界未为我作任何的改变,相见也许相忘,只是仍旧感激,感激在这个时代里的不偏不倚。
我未知每日路过的路灯会否记着一位陌生的友人,也未知幼时刻在树上的身高标记长到何处。我活在你们都不在的世界,慕然回首,看见历史长河里巨人们高大的身影,站在你们的肩膀使我看得更远,时间是一直躲在暗处的猫,偶尔四目相对,总希望能看见你的眼中反射出属于我的光芒,每个时代都有各自的故事与精彩,不知在历史的下一个潮涌里,又会有着怎样的故事和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