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美在皮肤”----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说过的一句话。朋友的话不一定对,但谁又能理直气壮地说人家错?至少我是不敢的,男人欣赏女人,角度或爱好是完全的不同,而况人家这“结论”包含着多少的经验主义、实用主义的成份和色彩,也真是不好说。所以我便由将信将疑半信半疑,进而坚信不疑了。
从地球上的人种来看,人说黑人的皮肤最好,我不知道这说的是视觉,还是触觉,大概想来是指触觉,但视觉上看,黑人还是太黑了点;白人其实并不白,大多呈粉色,就如开水中褪了毛的猪,不管是法国女郎还是俄罗斯少女,一旦成了完全意义上的女人,就不那么白了,不但粉而且还有斑点或疙瘩,想来视觉或触觉都不怎么好;印度人有些灰色调,马来西亚人有些棕色调,总的来说,是“色不正”。
要说人的皮肤,还是我们黄种人好,有红似白,白里透红,红里透白,是要白有白,一白遮百丑,白而且净,白而不惨;是要红有红,一红艳如霞,红而且健,红而不艳。当然这说的是美人,自然不是所有的黄种人都这样。按照钱钟书的说法,中国人的丑是上帝的偷工减料,而欧洲人的丑是上帝的恶意夸张。无论如何,不管是丑女还是美女,都要打扮,这就有了女人的化妆。
不论是浓妆淡抹,还是淡妆浓抹,女人总是要抹上一抹的;不管是先天的美人,还是后天的丑女,女人总是要妆上一妆的。不化妆的女人,就如不花心的男人一样,凤毛麟角,九牛一毛。爱化妆于女人来说是好事,不但对得起自己的脸,也对得起别人的眼,对于美化环境,促进消费,富民强国也是有着贡献的。
“男人把瓶中物喝到肚里,女人将瓶中物抹到脸上”。男女的消费倾向总是有所不同,但其耗财费时也相差不了多少,算是扯平了,男人和女人总是这么地相互补充,步调一致,阴阳互补,齐头并进,这也是创建和谐社会的重要内容。既然男人不管女人的打扮,所以女人也不能干涉男人的喝酒,如此的道理还非得让俺“三令五申、谆谆教导”么?
女人的化妆是有来头的,古代的人们要在脸上涂抹上各种油彩,表示自己是神的化身,这习俗在异域或少数民族地区还仍然有,目的是祛魔逐邪,或是显示自己的地位和存在。可随着时代的发展,就演变成了女人的化妆,从古人的“驱鬼除怪”,渐渐地成了女人“招蜂引蝶”、吸引异性的手段之一了,所以古今中外的女人都乐此不疲。
化妆是分人的,但这不关美和丑的事,但关涉女人的皮肤颜色和质性,不同的皮肤质量要选用不同的化妆品,或膏或霜或水或油或粉,如果我是女人大约就合适用脂粉,而不能用膏霜之类,因为我是脂溢性皮肤。女人的化妆,大都在脸部,重点是眼睛眉毛鼻子嘴和颊,其次是脖子,对此,没有别的要求,脸和脖子一个色就好。
化妆还分季节,要追求与大自然的和谐统一,物我相映。春天山花烂漫,妆求大方自然;夏天艳阳如火,妆求清爽明朗;秋天黄叶飘飘,妆求华美亮丽;冬天冰封雪飘,妆求典雅庄重。这种和谐或与季节融合一致,或形成强烈反差,它足而我避,它缺而我补,不与自然争风,但与景物同舞,女人的妆容连同衣服一起与大自然相映成趣。
不同的职业要有不同的妆容,职业女性的妆不能太艳,恰如鲁迅先生所言:“扫除粉腻呈风骨,褪却红衣学淡妆”,当然先生说的是文字,而不是说女人的化妆。服务人员的妆容最好与自身的职业相符,美容院的美容师不可以不化妆,而应该大化而特化;而酒店的服务员却不行,行业要求你不能这样;至于桑拿房洗头屋里的那些女人们,还是铆足了劲地画吧!
当然,同一个人物不同的场合也有不同的妆容。回家和出门不一样,白天和晚上不一样,办公和休息不一样,旅游和开会不一样,怀孕和哺乳不一样,做主人与做客人不一样,访领导和见职员不一样,上床和上台不一样,结婚和约会也不一样,见父母和会情人不一样,逛街和出席宴会不一样。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男人的死不死的,咱先不管,女人的化妆绝对表明着女人的的情感。花木兰“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刘胡兰理了理头上的鬓发,慷慨地躺在了刽子手的铡刀上,那又是一种什么心境?“病起无聊倚绣床,玉容清瘦懒梳妆”,这又是如何的情绪?“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惓梳头”的李清照,只是因为“物是人非事事休”,心中有着“舴艋舟”也载不动的“许多愁”。
女人化妆,天经地义,无人能非,无可厚非。但听说有的男人也化妆,也进美容院,也割双眼皮儿,也隆鼻但不隆胸。对此,我是十分的不理解,另加百分的讨厌,万分的不屑,真有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秘,从事着不可告人的行当。我实在是想把他从美容院拖出来胖揍一顿,再送到故宫的西北角去,实行一下“太监整形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