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成冢

落红成冢

今晚,月藏在云层里面只有微凉的风裹着菊花的香味飘进来。
坐在菊开的窗前,随风望向远方,在天的一边,有个故事已散成字间的云烟。
我的手无法握住那袅袅的飞散,我很想看清一屡青烟下,究竟能藏着多少的年月与过往?
轻松的长假过去了,在节日后的门口留给我一个落寞的眼神。
菊在窗台上怒放,苍翠的叶子被水洗得很干净,像某些记忆。一直相信记忆是有颜色的。蓝、绿、粉、白、黑,像京剧的脸谱。只是脸谱下,人注定只能演自己要演的角色。青衣永远是青衣花旦也只能是花旦,戏里行当分清楚,错了就会滑稽。
我究竟是青衣还是花旦?抑或是龙套?不知道该问谁?也问不到可以问的人。所以我常常都会演错自己。
如果注定我只是个龙套,我也只能上演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
朋友说我骨子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忧伤,喜欢用网络文字宣泄内心的彷徨。
我说我不做不卸妆的戏子,在文字背后,我只希望内心存着永恒的纯净。
其实,每个人都带着某种符号在岁月的河流中沉浮,遭遇和疏离都是生命中的机缘。
没什么可以永恒。誓言也会老去,就像花瓣终会在季节中枯萎。
我在一杯茶中安睡,目光在苍茫处隐了去处。远方,或许只能是想象。疏离的背后,相遇即使破碎,我也愿意相信它的美好。
听着《乱红》,琴声如水般的划过,箫声低婉哀沉,如诉如泣。那是渴望和期盼的呐喊有一种来自远方的东西占据了我的心灵,我不知道是音乐洞穿了我,还是我洞悉了它,泊在空灵的音乐里,记忆像破碎在风中的语言,像一阕谁也不懂的词平仄不分。
飞花已残,落红成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