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在外奔波了一天,其实集中起来也就几个小时的样子,在一条街与另一条街之间往复转换了几个来回而已,并不全是徒步,也有骑车的一两趟,可截止到天才4、5点时分,已在M小姐的卖货柜台前站不动了,乏力,脚疼,腿软,甚至连连耐不住地打了几个哈欠,间或眼泪也涌了出来,对M小姐说:“我要回去了,是如此的累和困,回去怕是要先休息一阵了,甚至连晚饭都不会吃了。”遂辞别M小姐动身往回走,没精打采地四处张望着。
不经意间却张望到了,黄昏中那停落在树枝和电线上的倦鸟。它们也没精打采的,疲倦地低声叫着,叫声哀伤,仿佛是在为夜的到来而失措张慌。一个个耸着肩耷拉着翅黢着眼,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凭感觉在时而不时地瞎挤和依靠着。
是如此之疲倦,一如那黄昏中的倦鸟,早早归巢柏枝了,黢了眼,耷拉了翅,双爪紧紧抓住了树枝儿,开始了休眠,怪可怜的一幅幅场景,怪可怜的一个个小玩意儿,衬托着寒冬里的雾,和暗暗的席卷云涌的阴霾。它们立在僻静的五线谱般的电线上,逐渐被黄昏那没有落日余晖之光和热、温和色的夜幕给吞噬和覆盖。
夜是庞大的一种来临,几乎是无以抗拒和覆盖的一种自然现象,它来时万物休眠,喧嚣的白昼停工,虽然社会进步了,人类发展了,按装了点点线线疏疏密密的路灯,可是只要一出路灯区,人的眼睛就变得茫然不知所措。
那些点缀在高处的路灯,因着雾蔼的附着、沾湿和霜结,常无精打采的,如瞌睡人的眼,又涩涩的,给人瘦骨嶙峋的感觉,仿佛电线和血管因冷缩而窄窄地传输不过去充足的血液和电流,得不到充足的氧和养伤般的,所以人的反应也慢了,思维也顿了,心脏的血囊也枯竭般地吃力地维持着越来越低的心的血液输出量,所以人的许多器官也休眠,细胞休眠了,大脑的各处神经也间间断断地在下班和交接。
视觉神经疲劳了,渐渐地对周围这个花花世界的七彩六色迟顿了;嗅觉神经疲倦了,渐渐地对身边这个弥漫着浓郁香气的蛋糕坊,和逐渐打开测试的散发植物和化学香气的化妆品世界没有了刺激的反映,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顾客和行人有了夜色的恐慌和紧迫感。雪残犹在,日走日远,夜色降温给道路带来结冰和霜冻,行人小心翼翼地还不免足下生滑,间或免不了一个趔趄一场虚惊……
其实,人和外界环境的变化是紧密相连的,动物——飞禽走兽和外界环境的变化更是密不可分的,几千年来,人和动物的进化,其实一直是围绕着客观的自然界而展开的,因为生物的一切是软件,尤其是人,是有思维和意识的,除了与飞禽等有一样的生命本能,更主要和高的是有社会性和意识反映,所以人类知道吸取经验教训,趋利避害。而自然界却一味地遵循着它的客观、自然和物质性的存在而进化着,不管人的好恶爱憎,贫富得失。顺应了它则顺和昌,忤逆了它则逆和亡。当然这种惩罚和结果,也并非个个立竿见影。但长久地积累和认识已经积累了这点常识,国家和社会才倡导起,可持续发展和生态发展,为的和最终目的就是最大限度地保持自然界本质的客观自然性。自然界之所以为自然界,可能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它是客观生成是不以自然界的“意志”为转移的,它或是因了气候、或是因了地理、或是因了周围的综合环境等等……
像自己这个人多半不应说是人而应说是物,因为太过坚强和固执,过多过久地单枪匹马鏖战岁月和青春,所以过多地脱离周围环境和现实而生存和进化着。也是肉眼凡胎,可总是天生就不会入俗,以致这么小半生下来,就快成了整个社会的“逆子”和“孽障”,所以一直被这个社会和世俗所惩罚着。尤其是近年来自己更是把“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这种思想境界给演绎和累积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极限。
这个社会强大的夜的压力、恐怖,正和自然界的黑暗,以及这个雾和阴霾团团的严冬戮力合成一种绞杀,在日益冰冷和严酷地走向自己,鹰爪犬牙的妖魔鬼怪也日益如暗夜逼来,信念的灯塔在层层困惑的暗夜中摇曳如豆,始终无法与整个夜的黑暗相比和抗衡,俗话说的“胳膊别不过大腿”!为什么在暗夜的凄寒风声中自己偏偏就扮演了那一串串摇曳的路灯,而对方却偏偏扮演成了夜呢?为什么自己不是夏日中的太阳,而对方却偏偏只是躲在冷库里不敢面世的人造冰?……
瞑想:上天拖到现在才宣布和揭密,一定有它周密的计划和安排,故意把自己是炎夏的烈日换成是残冬的夜灯……
所以说,天聋了,天是聋子;地哑了,地是哑巴;所以比那些松柏之外的任何一种植物和树木,迟了这么多时日和岁月才看透和醒悟,这盘自欺欺人、自我对奕、自我较量、战斗残杀岁月的虚度时光的棋,也终于不再作天下一统与泛爱和平的共产主义之梦!天救不了,所以天不救,地也救不了,所以地也不救且袖手旁观。这么沧桑半世,残延苟喘的快成了一个活死人时醒悟和明白,原来能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有时清醒地活在自己的意识里,其实自己已死了;而有时死了自己的另一种追求和意识,其实自己活和复活了,死了自己的梦和理想的天堂,却折换和获得了来这人间炼狱济身和体验的路和钥匙?三十年全是白活,其实就一直是死和睡着了的。如今的死,其实是另一种的复活和苏醒。
星星点灯,照亮“来时”的路,所以是星星救了自己,因为它照明把你送向了一个没有回路也不能回头的孤岛。正是来时之路的不能回头和转折,也义无反顾地逼迫,被逼最终才不得不踏上了这——践约实践这残酷人生的单行道和不归路……所以说星星既是恩人也是仇者。但这暗黑悠长的夜,就只有一种身份——它令人看不清远方,辨不明忠奸来者,人财两失,双重的仇者,永远的死敌……
济身到这隆冬的夜的现实,不知是妥协了还是开化升华了,反正是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开始了另一个时代——能把金子看作石块,能把石块当成金子的时代!
没有人会清楚这是为什么,但自己知道,这是因为这个冬天和这个夜的缘故,正是“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但同时轻轻的另一个“我”,又会上演和姗姗地迟来……
这是有关“脱胎换骨”的第一篇文章,同时也是最后一篇,随后你就循着雷声找雨点吧!凡人讲“脱胎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