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果是拯救我的唯一的地方

坚果是拯救我的唯一的地方

身处一个大世界,总是让我愤怒而习惯于沉默着。
直到一个小地方,我才能找回自由而简单的快乐。

大世界是身边的社会,而这个小地方便是重庆坚果俱乐部。来重庆已久,不论是几年大学生涯,还是工作的地方,我总是固执地不愿在文字中提及片字,他留给我的也许只有麻木的记忆;而对于坚果,我却需要一说再说,他才是我不悔的时光。

初次去坚果,我便在小巷中轻易的寻及到他,那是我能嗅出的坚果味道,虽然我一直对着重庆这个城市的路范着迷糊。着装怪异的大学生、抽烟的姑娘、提着酒瓶的青年,各路人马从巷口进入,在一个不大的门口聚集。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也许周围的居民早已习惯,只是初次路过人们还会投来些许异样的目光。
之后,在这里我们目睹着声音与玩具在数次成员变更后,时间在区波脸上留下的沧桑;在这里我们与李志在一起,看他单枪匹马,一个人如何挑翻一个冬天;在这里我们听吴虹飞与幸福大街,见证她从乖戾到民谣后的蝶变。在这里,加班、工资、发财致富与我们无关;在这里我们不关心蔬菜与粮食,我们只需要随意的听着歌,尽情处唱上几句,激情时就热烈POGO起来。这是沙区沙坪小学对面巷内古苔青旅楼下的坚果,对于我们,这是发生的和留下的是一段段快乐的时光碎片。

只是随着越来越多人来到这里积聚,老坚果的容量终究有限,他开始也暴露出不能完全适应演出需要的要求。直到时光行至今年9月,坚果又以一次搬家,完成着新的重生。
从02年,老鬼离开孵化乐队,创立独立音乐联盟——造音异代,靠租用酒吧演出,到04年的“第一现场酒吧”,从靠在防空洞中演出的“第一现场俱乐部”到“TTK俱乐部”,从老坚果再到新坚果,重庆的地下演出场所,这个“坚硬的果子”就这么一直靠着坚持的精神在继续重生着。
如今,蝶变成酒吧的新坚果,已是容纳400人场地,配置上一流进口设备,一个优秀的livehouse出现。这里已经不止是摇滚的现场,电音派对、独立的影展和话剧表演也得以加入进来,重庆从此彻底的结束这10年来没有专业演出场所的状况。这是沙区沙中路重庆大学国家大学科技园一楼的坚果,我们的快乐在这里继续。
继续,在这里,我们又可以与痛仰一起尽情的POGO着,即使苦痛,也仰起着高昂的头颅;在这里,我们又可以沉浸在电音的自由中,感觉旁边有风吹过。在这里,我们可以让阿修罗,《唤醒沉睡的你》。一个个白天在社会里,我们腐朽的存在;一个个夜晚在这里,我们兴奋的狂欢。

在这个被雨困住的了城市,幸亏有坚果在,我们才能在歌声中自由地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在这些被虚假掩盖的夜晚,也只有坚果在,我们才能在舞蹈中真实地飞翔着我们的身体。

就像老鬼的愚人船乐队所唱,歌唱是拯救我的唯一的方式,那么对于我们则是,坚果是拯救我的唯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