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失忆
有时候,突然就开始不知所措;有时候,静静悄悄的看着时间点点滴滴逝去;有时候,伪装起笑容隔着悲伤的遗憾,却觉得异常的难看!就像现在,看着平淡无奇的字眼,我竟然异常的平静,念往昔,胸有成竹;忆曾经,独看夕
有时候,突然就开始不知所措;有时候,静静悄悄的看着时间点点滴滴逝去;有时候,伪装起笑容隔着悲伤的遗憾,却觉得异常的难看!就像现在,看着平淡无奇的字眼,我竟然异常的平静,念往昔,胸有成竹;忆曾经,独看夕
夜,近了。近得几乎可以闻到它的呼吸,是那样的急促而又清晰……天,暗了。告别白日的喧嚣,一点点地暗了下来。在与地的缠绵中,那一抹红晕仍保留着一丝丝痕迹,只是显得越来越淡了。心,此刻却随着夜色的临近而变得
人生总是太匆匆,童真年代还在陈梦,转身已是有着胡须的少年,身上多了应有的责任。我不知道是喜是悲,总之怀念失去的美好时光。也许我们当时都还是年轻,眼里心里脑海里,没有一丝的自私与功名利禄。纯纯的感情,纯
自持酒量不好,所以喝酒也只是偶尔的事情。但很多时候,会很想酒醉一场。依然怀念毕业晚会上醉倒一片的疯狂……犹记得,朦胧中可以看到刚认识不久的她,还有她那柔情的歌声……不过,这一切都不是为我,她的出席,原
七品县令徐九经有句名言:“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看来老徐的生意经还是念得不错。明朝那时候,红薯刚从菲律宾传来,在我国种植还不是很广,老徐就要赶时髦卖卖,真是精透了。还假装不想做官要下海。记
油菜花开时,浓郁的芳香又开始洇染我的梦。花开繁华,那些藏在花丛中的心思,被春光激活了,演绎着亦真亦幻的灿烂。花香引来一群小蝴蝶,在微风中颤动着快乐的翅膀,抖落出缤纷的色彩。眼眸尽处,还是那条清清浅浅的
昨天晚上妈妈对我说:安梅又结婚了,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什么?她又结婚了?这么快吗?这是她第三次婚姻了,又一次做了新娘,但她内心是否喜悦、内心是否激动,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四十多岁的女人,已是半老徐娘了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戴望舒《烦忧》如一滴滑落的露珠,回不到最初的花瓣,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正如生命的红酒永远榨自破碎的葡萄,生命的甜汁永
之所以把学校的操场称之为草场,说句废话,因为它上面长着许多草.学校的操场由最初的北面到后来的南端和西侧;由东西向变为南北向;由泥土质变为煤砂石子质又即将变成塑胶质,转眼间就是几十年。我八十年代末刚到学
春天,在经历了雪月风花之后,渐渐的遁去了。那曾经满地落红的杨毛毛,那已经干瘪泛白的榆荚片儿,静静的躺在鲜嫩草丛的缝隙中,那昨天还在招摇的的花瓣,被阵阵春风催成花雨,潸然落下。叶出花落,那干枯的蕊,伴着
青子拽开缠绕在身上的草藤,手扶在胸口,回味刚才看到的一切,越发清晰了。所有的人都说青子是在做梦,哪里有他所说的地方?细白的沙,透明的水像空气一般浮动,根根莲荷浮游而生,三五步一枝,一两片叶子,头顶硕大
当东方晨光慢慢升起的时候,月色已悄悄的褪去。我从睡梦中醒来,睁开朦胧的睡眼,微微的晨光已洒进屋里,阳光已穿过淡绿色的窗帘,把白色的墙壁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色彩。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我紧忙起床利索的收拾好一切
近来工作一直很忙,终于有了清明节的假日。一直说陪妻子去省城转一圈,可总是没有时间。再说了,大妹在日本读书,孩子在省城,从过完春节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小外甥了。既然有了假日,我就决定去一趟省城。没有别的意
与他的相识,是在我们都还不懂爱情的时候。苍白无趣的童年,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而开始显得丰富多彩。他,是我的邻居,是一个男孩,是我童年唯一的伙伴。没有刻意的走近。仿佛彼此幼小的心灵需要慰藉。走到一起,只
传说中,女娲造人给予了女人特有的水一般的柔韧。她们平时很柔弱,但当她们成为母亲时,为了保护她们的儿女,她们会发挥出潜在的巨大的力量,坚韧无比。因此,有人说母爱如天。我想,那父爱呢?有人说父爱如山。我在
时光远去的时候,记忆便开始模糊,于是远去,远去了从前,远去了光阴和流年,远去的还有岁月青春和那些稚嫩却纯朴的理想……似乎从来都是我不肯长大,执着的眷恋,固执的守候,那些昔日的过往,美丽的曾经。是在网上
对面肥耳肚圆的老男人眼看饭局即将结束,似不舍般,提议一起去看电影。我从面前的残羹冷炙中抬起头,望了一眼老男人身边端坐着的闺蜜。闺蜜有着如丝的媚眼和薄薄的上唇,她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冷艳中透着神秘,正是
来生做你最美丽的新娘荏苒蹉跎间,又是一个深秋的到来。秋天总是那样的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稍不留神,这别具一格的美景就会悄然而去,给我们留下遗憾。那飘零的秋叶--红的、黄的、绿的、暗绿的、黄红相间的……
当平坐在闺阁里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帐前就挂着那串铜铃。那时,我们常常盘膝而坐,坐于白纱帐中海阔天空地聊,聊到极兴处每每手舞足蹈,手舞足蹈时便碰到了白纱帐,白纱帐带动铜铃,铜铃就轻悠悠、脆亮亮、胆怯怯地
在寂寞里,那个有着惨绿容颜的少年,在那落榜的七月,在午后,在黄昏,在河边,在苦楝子树下,捧一本书,其实心是痛的,而文字竟是那样的斑驳模糊。紫薇花开的八月,我选择了复读,发誓要与书本结缘,一辈子的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