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兄弟何在
一92年的深秋,命运之舟把我们一群东蒙子弟送上了东海之滨的琴岛。学业之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年少轻狂,哪一个不蠢蠢欲动,心猿意马。出其东门,有女如云,琴岛的确是个好地方。然老大老矣,只有替小兄弟们捉
一92年的深秋,命运之舟把我们一群东蒙子弟送上了东海之滨的琴岛。学业之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年少轻狂,哪一个不蠢蠢欲动,心猿意马。出其东门,有女如云,琴岛的确是个好地方。然老大老矣,只有替小兄弟们捉刀写情诗,赚取扎啤狂饮而已。诗稿犹在,兄弟何方?
诗一:咏菊
张天弥眼惟清雅
霞菊莫辨野人家
爱向东篱邀闲月
我心长煎可作茶
诗二:饮酒
陈酿经年飘异香
古剑千载锈而煌
虹饮长江非海量
绝佳一方是维扬
诸位看客说了,这老大也太不仗义了吧,且慢,上二诗只是我自用不中的,为文至此,感慨念怀而已。
二
年轻的日子,实在太好。虽一无所有,一无是处,但余勇可贾,热情可嘉。想我在东海泛舟琴岛游学之时,也曾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笔走龙蛇,口吐莲花。虽一时哗众,但知音乏陈,和者寥寥。当时的穷愁潦倒,有诗可志:
诗一寓琴岛
痴狂少年凄然郎
沧桑至今欲断肠
金樽对月歌哭后
梦醒犹记是他乡
我本蓬莱海上客
白鹿自放青崖旁
日出月没两由它
横笔扫来即文章
如今豪气虽在,宝刀已老,江山犹昨,人事俱非,知己难寻,兄弟天涯。抚今忆昔,徒增慨感而已。
三
诸位若看了我的上章,则知当年我之游学的困顿了。然快乐的时候也是有的,只不过少之又少而已,也正因如此,这苦中之乐却于我弥足珍惜。不妨一一记之。
当时入校不久,便赶上了中秋。因我能写会画,遂派上了大用场。其他的男生洗菜劈柴,烧火倒灶,剁馅和面,忙得跟鬼一般;我则设计版面,布置联欢会场,更有美女相伴,画龙描凤,清闲如仙,便觉高人一等,妙不可言。美女曰燕,后人送号为黑牡丹,眉眼含俏,身段窈窕,评为校花,却为后话。其时却腼腆自矜,浅笑嫣然。记得我当时问她要粉笔,慌忙中却抓住了她的小手指,不由四目相触,火花迸然,粉面含羞,说我好坏,我忙自辩,曰天地共知,日月可鉴。终一笑言欢,遂成知己。后多交往,默契如初。忽一日伏桌呜咽,我问其因,终无一言。当时少年气盛,便不再与之交往。见面她亦无话,低眉顺眼,并墙而走。离校前夜,约我操场,赠我一带锁日记本,曰为纪念,我笑而纳之,握手话别。回宿舍见为旧物,纳罕不已。说与弟兄,皆斥我蠢。启而观之,不胜唏嘘。知其哭因,乃家中变故,非厌我也。不由以手扶额,自责不已。后弟兄督促,恍然梦醒。急持玫瑰一枝前往,同舍女生曰已坐晚九时火车回乡。时已近十,料相见无望,仍乘最后一班公交,疾至车站,早已人去楼空。那一夜适逢小雨,我徘徊于栈桥之上,回澜阁旁,仰天长啸,涕泪滂沱。夜半潮涌,大浪淘天,衣衫尽湿,一夜无归。
诸君或问,后来呢,后来便是音信皆无了,要不我也不在这里猛敲键盘了。或曰什么,不说快乐事吗,若我之心绪浸染了你,我在此深表歉意。若你曾有爱,即便有花无果,抚今忆昔,也添一些欣慰吧,这欣慰,在我便是快乐了。
四
漫步于岁月的海边,检视我记忆的回澜,有一个女子是不容我忘却的。她是我的大学同窗,她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叫——秋琴。
她那时大约二十一二的光景,相对于十七八的毛丫头,却也是老大姐了。人长的很美,大大的眼睛略含幽郁,性情恬静娴雅,为人处世却极热情
淳厚。我年龄最长,戏称其小妹,她也欣然受之,与我走动的最为亲近。
可记之事甚多,仅一二为之。
她是团支书,有一次便向我收团证。我便笑曰:我这么大年纪了,团都退了好几年了,哪来的什么团证?其实我来时早已把团关系预备了,团证也是有的,开玩笑而已。她却很诚切的问我要了一张照片,及时的给我补了团证,现在想来仍欲发笑。此为一。
上章说了其时我与燕合作愉悦,晚间联欢坐在一处时,燕便剥了一块糖喂我吃,我龙颜大悦。其时不大与我说话的左邻的她,却也剥了一软糖
送我口中,我当时心里的美,一直美到了十几年后的现在。
后来的交往却颇为遗憾。快毕业时,她在我面前公然与他人大跳交际
舞,我颇忿然,挖苦了她,她也言辞激烈:不用你管。你现在才来管,早
干嘛来?此一语令我痛憾一生。
十多年了,秋琴,可解我当时心声否?
版权声明:本文由sf666传奇新服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