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不惑的鱼

四十不惑的鱼

半夜了,还在广州漂……

从哈尔滨飞长沙,从长沙高铁到广州,从广州要想办法回东莞,就一个想法,回家。

三十九岁的最后一天的最后几分钟,半夜了,还在坐在车上晃荡,车好像不停在急转弯或急刹,人被离心力或惯性甩着,坐也坐不稳。

耳朵里塞了个耳机,放的是周深和李维合唱的“偶然”,弦律很美,但听不进去,不知唱得是什么,只知道很美。

车上的其它人或看手机,或茫然地盯着前方,窗外是各式各样的霓虹灯,途经了各种各样的人或树或桥,对这些,不关心。我不关心他们,他们也不会关心我,我们彼此不过是路人甲。

我就是一条穿梭在别人的城市的鱼,我们都是。只是,你或常在家,我或常在外……

人生四十不惑,明天,我将成为一条不迷惑的鱼,和我的大小鱼儿一起游荡在人生的海,每天不停地游,游向更美丽的明天……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