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妈看菜博
第二届菜博会闭馆有些日子了,有时回想起跟老妈一起逛菜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菜博会刚开始的时候,有时在家跟妈妈闲聊起农业公园里的见闻,也顺口说要带母亲去逛逛菜博,妈妈总是应声答和着,并不多说什么。平时老妈
第二届菜博会闭馆有些日子了,有时回想起跟老妈一起逛菜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菜博会刚开始的时候,有时在家跟妈妈闲聊起农业公园里的见闻,也顺口说要带母亲去逛逛菜博,妈妈总是应声答和着,并不多说什么。平时老妈
丁亥年春末夏初,正是吾心驿动的时候,我和Q在楼下的老门卫处,讨得一棵兰草,那棵兰草肯定是从某株母草上拆分下来的,家底薄的怜人,几片瘦长瘦长的叶子,泛着淡淡的饿黄;一撮稀疏的根须,就像老门卫的头发,寥寥
在建党九十周年之际,各种各样的红歌活动在全国上下遍地开花,不胜枚举。从城市到农村,从政府部门、机关单位、学校到监狱,还有多家电视台、媒体以及网络等,到处都能听见嘹亮的红歌,能看到关于红歌的报道,更有越
一认识你的夏天,留下来的记忆是潮湿的。只是我们不是植物,不能够停留在一个地方生生不息,青春就在玻璃窗边的风中飘逝了,玻璃做的风铃摔下来,发出短暂的呼救声,谁来关注你和我并不重要,是不是那些笑容已经苍白
前几天的一个早上,女儿在从她外婆家回来的车上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神秘兮兮地对我说:“爸爸,你猜猜我从外婆家给你带来了怎么礼物?”头一天是我岳父生日,我因家里有事走不开,没能陪妻子、女儿一同去岳父家贺喜
一路颠簸,辛苦劳累,自是不言而喻。客车上,先是左顾右盼,再是怨声载道,最后甚至捶胸顿足……终于,下午六点半时,我们到达了丽江。挤下客车的那一刻,心跳快了起来,我已不听使唤的双脚,颤颤巍巍的竟然又蹦又跳
一向以为吉人自有天相,想不到倒霉事虽然不来找我,我却会自己送上门去倒霉。午休这个时间段,想都不用想,校园湖畔的花前柳下以及幽径小路边的石凳上挤满了对对双双的小情侣,撞上了不是他们尴尬而是我无地自容。僻
儿子从夏令营回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的低碳啦、文明行为啦说个没完没了,弄得我和老公倒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天天的被他管来管去。这不,我刚端起洗菜的水要倒掉,儿子就大喊起来:“妈妈,别倒,这水还可
“流水下滩非有意,孤云出岫本无心。”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不同的际遇,舞动着不同的人生。有人说流年中四月是最残忍的季节,花开也浓,花落也匆,花开的季节,我铺一笺纸,一只笔,用心唱响欢乐之歌,或喜或忧,
下雨了,雨总是这样与我投缘,每每有事的时候我都会遇上雨。上一次考倒库的时候雨下的很大,乃至考试完之后雨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等待,等待雨下小的那一刻,能骑车离开考场,然而,雨就没有停下来,反而越下越
又是一年正月,江水退去很远,码头的趸船几乎是搁在河床的陡坡上,早晚两趟要在马当港码头停靠的江轮,无法留步,只好遗憾地开走了,江水浅了,江中航行的船只也是越来越小。马当山脚下裸露出的嶙峋怪石,成了孩子们
落日挨近了山头,夕阳的余辉染红了天际,一群群归巢的鸟儿唱着欢快的歌从我的身旁掠过。而无家可归的我却在河边寻觅,到底何处才是我的归宿。我轻挽衣裙,缓缓蹲下,清澈的河水中,映出的却是一张苍白中透露着沧桑的
九月了,院子里们栀子树的叶子也黄了,一阵风吹过,带起几片枯叶伴着那淡淡的桂花清香在肩头歇息,桂花树下的月月红,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轮回不息。秋天,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我喜欢那金黄的稻田,喜欢落叶的飘零,
情人节来临之际,写给我生命中永远的情人。尽管,这样的相守早已不再浪漫。——题记爱,你看见了么?天的尽头开满了鲜花,它像潮水一般,簇拥着我逝去的年华,向着我的梦汹涌而来。我不想躲避,我不想逃走!我迎着它
如今,城市里养狗是件麻烦不已的事情,除了要妥善管理之外还要办理各种证件,定期检疫和不定期接受检查。如同结婚一样麻烦。小时候在村子里,经常能看到一个小丫,身后跟着一条很丑很丑的老狗,皮毛都看不出光亮来了
当钟摆滴答滴答地陪伴我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季节时,你可曾想到过是什么让它走得如此长久?当你沉醉于溶洞中千奇百怪的巨石时,你是否想到过是什么铸就了千穴百孔的幽境?当你感叹于山脉的巍峨时,你能否想到是什么成就
作家赵丽华在她的散文《安静的额尔古纳》中有一句:“可能只有额尔古纳是安静的”。我庆幸并感谢她凭着丰富而厚重的阅历加了“可能”二字,为我今天能写安静的额尔齐斯留下了些许余地。因为,在西北准噶尔盆地以北的
昌记让我给他写一篇文章,几个月了,一直难以成文。生活平淡得让人诧异,一点都不像被强奸一样,没有一丝快感;更没有强奸者的剑拔弩张,有东西可憧憬。其实如同画画一样,画人最难,人有情感,画到骨子里去的,非一
徜徉在冬夜的街头,车来人往,亮灯暗影之中,把手机轻轻举在耳边,那个声音就从手掌中传了出来。这个时候,我会抬头看看天空。天空星光闪烁,清冷无言,但我却知道在那无言之间,有我们化作声波的心绪在传递。空旷的
夜凉如水,残月如钩。烛焰在轻风中曼舞,素雅的屋子此时竟寂静的有些残忍。夜未央。铜镜中映出了新娘怀抱琵琶,静静环视小屋的身影。曾经容纳过她多少悲欢的的小屋,这一去,今生,就再也不能复还了……天微微的亮,